權遊之新王 E.155 逝者不死的科倫大王

“群嶼與河流與山丘之王”霍爾一脈滅族後，到了征服曆的第二年，伊耿一世開始攻略鐵群島。

擁有巨龍相助，“征服者”很順利的，就折服了那些仍在覬覦“黑心”赫倫所留王位的各路勢力。

他允許投降的各島頭領依照鐵民的傳統，自行選舉出群島的統治者。

葛雷艾恩、古柏勒、葛雷喬伊這三個曾經多次做過“鐵群島至高王”的家族，是最具競爭力的選會候選人。

最終，由派克島的維肯·葛雷喬伊當選為新一任的鐵群島大統領……當然了，他們不可能再次稱王，對外的正式宣稱為：派克城公爵。

——河嶼王國被一分為二後，鐵群島也勉強撈了個半假不真的“公爵”頭銜。不過他們喜好自稱“大王”，倒也無所吊謂。

其後，派克城的葛雷喬伊家族便向鐵王座宣誓效忠，治理鐵群島直至今日。

鐵群島位於鐵民灣，坐落在維斯特洛大陸西方的日落之海中，向東可以直抵河間地，東北則是頸澤卡林灣。

群島主要由三十一座島組成，包括七座主島，此地土壤貧瘠，附近的海域不僅風暴頻繁，而且暗礁遍佈，缺乏天然良港。

葛雷喬伊家的君王港例外。

他們家的派克島，曾是一塊從河間地延突向西方大海的狹長土地，就宛如一柄刺入海洋的利劍，隨著歲月的銷蝕變遷，而被海水分割成了三個島嶼。

也正因此，派克島上不僅具備良港，還有諸島之中難得的適合耕種的土壤……這真的非常諷刺，因為葛雷喬伊家的族語便是：

強取勝於苦耕。

有人說，鐵群島是因其島上豐富的鐵礦資源而得名，但是鐵民們自稱，該群島是以其島上民眾剛強不屈的本性命名。

作為一個凶猛甚至於殘暴的航海族群，這裡的島民認為，他們是大海的子孫，每一艘船的船長都是自己船上的國王，所以，鐵群島也曾被稱為“萬王之地”。

嚴酷的自然環境，催生出了殘酷的人民。

鐵民們對於“青綠之地”…也就大陸上那些人類“軟弱”的生存方式，顯得不屑一顧。

無論是森林之子與先民的舊神，還是安達爾人所信奉的七神，在鐵群島都得不到廣泛的信仰。相比之下，他們更信淹神。

淹神信仰雖屬小眾，但也很了不起。

安達爾人入侵西大陸後，入侵者們在維斯特洛的南部用七神教取代了人們原本的信仰，唯獨在鐵群島，上島的安達爾人反而皈依了淹神。

該宗教是鐵種精神和海盜文化的基礎。

有什麼樣的信眾，就有什麼樣的神祗。

淹神是一個比鐵民更加嚴酷、殘忍的神靈，傳說祂之所以創造出鐵民，便是要他們姦淫擄掠，用鮮血、烈焰和歡歌開創出新的天地，並用之鏤刻名姓。

鐵民相信淹神曾從大海深處帶來光焰，並掌著火與劍，航行於整個世界。

風暴神是淹神永恒的敵人，他居住在烏雲間的廳堂中，烏鴉是他的仆人。

據說這兩個神靈已經彼此爭鬥了成千上萬年，每當他們相戰的時候，大海上就會掀起可怕的風浪。

若一個鐵民淹死在海裡，人們都會說這是淹神需要一個強壯的劃槳好手。

淹神的信徒寧願相信，在水裡死去的人會被美人魚邀請至淹神的“流水宮殿”參加宴會，那裡有享之不儘的烈酒與美食，他的任何願望都會被滿足。

所以，鐵種在海上作戰時，往往不懼死亡。

一旦傷勢過重、自覺難以施救，便會奮不顧身，狂笑著撲向對手，與錯愕的對方一同墜入深海，等候美人魚的邀請……

伊耿征服以前。

所謂的“古道”，就是鐵群島民眾的生活方式兼娛樂消遣，這是鐵民稱呼自己劫掠傳統時所用的術語。

他們通過戰爭的方式，肆意侵奪他人的財物，他們以“流血”替代“購買”，即是鐵種口中的“付鐵錢”。

——鐵種揮動鐵斧，強迫“賣方”流出鐵鏽味的鮮血，便算支付了獲取對方財物乃至生命的代價。

通過這一古老的方式，鐵種常常會從海上閃擊內陸，掠奪並運回大量的金銀、貨物，奴工和婦女。

在攻打城堡時，鐵民不會投擲石塊，也不會把堡壘裡的人活活餓死，而是利用抓鉤和梯子直接硬闖進去。

攀爬，正是鐵民們的拿手好戲。

在“古道”的影響下，所有的鐵民都會嘲笑農耕的行為，隻有打漁，算是他們眼裡可受尊重的職業。

在這樣的古老風俗影響下，其海上霸權也確實一度無人可敵。

在維斯特洛，能跟鐵群島的海軍集群相媲美的，僅有鐵王座的王家艦隊和青亭島的雷德溫艦隊。

不過，在伊耿一世平定鐵群島後，已正式宣佈鐵民的“古道”傳統為非法。

鐵民們從此禁絕在王國境內搶掠，忍受不了的人隻能遠遁海外，去搶那些來自自由貿易城邦或更偏遠地區的船隻或拓居地。

如今藉由大陸戰爭之便，他們重新又有了遵循“古道”的機會，鐵民們當然興奮的很，連對科倫大王的不滿都冇那麼深了。

濃霧如同白紗，牢牢罩住這一片大海，也包括正前方的曼德河，鐵民的一百條長船組成的黑色艦隊，正向河道口的位置緩緩挺進。

矩形船帆上的金色魷魚在霧氣下若隱若現，鐵民戰士們緊握木漿，腳邊綁著戰斧，眼神中滿是對劫掠的渴望，絲毫未覺死亡的陰影早已悄然籠來。

眼看曼德河的平靜即將被打破，鐵民的戰斧即將再一次劈落在河灣人民的頭上，被鐵民艦隊繞過的盾牌列島上，恰有烽火突然燃起。

先是在濃霧深處亮起一點紅光，然後紅光迅速連成一串。

先是綠盾島、南盾島，再是位置更遠的灰盾島、橡木島。

烽火台的火光直接刺破了迷霧的阻隔，紅色的訊號在霧中層層傳遞，如同死神的召喚。

“不好！有埋伏！”

鐵民瞭望手發現時，其實已經來不及了。

曼德河的河道內裡，也傳來了船槳破水、水手呼喝的轟響聲。

寂靜的潛行，被徹底打破。

數十條與鐵民長船差不多大的武裝快船衝破霧氣，那些快船上滿載著手持弓弩的士兵，正是盾牌列島領主們的船隊。

與此同時。

斜後方的盾牌列島方向，也有另一支船隊正自開出，朝鐵民的方向疾馳追來。

他們的船帆上畫著紅邊綠手、白牆玫瑰、鉚釘鐵盾和橡木盾牌，正是四座島嶼所在家族的紋章。

一時間，竟似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

被堵在中間的，正是科倫大王的艦隊。

原來，盾牌列島的領主們早已識破鐵民的突襲意圖。

他們故意讓瞭望塔“疏忽大意”，是為了引誘鐵民艦隊駛入大河道口的位置，再藉助濃霧掩護，出其不意，設下前後圍剿的包圍圈，就等著將這群劫掠者一網打儘。

因為霧氣的關係，鐵民的瞭望手根本無法及時發現前後埋伏的船隻。

“瞄準鐵民的旗艦！先撞沉科倫那老東西的船！”

綠盾島的馬巴德·切斯塔伯爵站在從曼德河內衝出來的戰船上高聲下令。

整支船隊立刻調整方向，直朝鐵民艦隊最前方的旗艦猛衝過去。這艘行駛於靠前位置的“科倫大王號”首當其衝，遭到了河道內船隊的迎頭痛擊。

箭矢如雨點般射向“科倫大王號”，甲板上的鐵民也都拿起弓箭，予以還擊。

鐵民們的射擊更準，可區域性數量不占優勢，冇過多久都已紛紛中箭倒地，艦身也在對方船載投石機的輪番打擊下很快佈滿裂痕。

“科倫大王號”體型龐大，卻在河道口難以靈活轉向，它的撞角狠狠撞沉了幾艘敢擋在自己前方的小船，後又被數量更多的快船接連不斷的從旁咬上。

速度降下來的時候，就是它的死期。

盾牌列島船隊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重點圍攻科倫大王。

螞蟻多了，可以咬死大象。

一陣艱難的抵抗後，“科倫大王號”的船身“哢嚓”一聲，木板碎裂，海水瞬間湧入船艙。

船上僅剩的鐵民們陷入混亂，都選擇跳幫離艦、反撲敵船，與那些盾牌列島的士兵展開慘烈廝殺。

又是一番激戰，“科倫大王號”的船身漸漸傾斜，最終在一陣巨響中大半沉入河下，盾牌列島的船隊中立時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

他們都以為自己乾死了前來侵犯的“掠奪者之首”科倫大王。

所有人都在大喊：

“科倫死了！我們贏了！”

盾牌列島的士兵們揮舞著武器，慶祝這關鍵性的勝利。

可他們還是高興得太早了。

歡呼聲尚未平息，白霧的後方，又駛出一艘體型更龐大的戰艦，船帆上畫著張牙舞爪、刺人眼目的亮金色海怪。

“無敵鐵種號”的艦首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此人身高六尺半，披著浸過油的黑皮甲，花白的鬍鬚在風中飄動，正是本該隨船沉冇河底的科倫大王！

他竟早有防備。

“科倫大王號”隻是他佈置的餌食，真正的旗艦一直都隱藏在艦隊的中心位置悄悄遊弋。

望著前方因為拚命圍攻“科倫大王號”而變得陣型渙散的盾牌列島船隊，“死而複生”的科倫大王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沙啞的聲音透過蒼白的霧氣，森森傳出：

“殺過去！讓這些青綠之地的傢夥付出代價！”

科倫·葛雷喬伊老則老矣，身材仍然魁梧。

他曾被自己的競爭者們讚為“強壯如牛，敏捷若貓”，他也是伊耿征服以來，最謹慎、最睿智的鐵群島首領。

盾牌列島的領主們，現在就品嚐到了科倫的謹慎與睿智所帶來的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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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牌列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