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之新王 E.139 黃獅子鬥黑伯爵？

君臨淪陷，王都易幟。

最重要的紅堡，牢牢控製在星梭城伯爵提圖斯·培克的手裡。

就連成名更久的前國王之手泰溫·蘭尼斯特，也拿他這個後起之秀冇有任何法子。

泰溫能怎麼做？

試著派遣樂手，來到紅堡的城門底下，給他唱一首《卡斯特梅的雨季》嗎？

嗬嗬。

《卡斯特梅的仲夏夜之夢》都不管用啊！

在對方固守城堡、拒絕談話的情形下，西境大軍的人數再多，也不可能硬攻進去。

他如果真的敢命令強攻，紅堡內部的提圖斯就要大笑特笑了。

泰溫公爵的決斷下得很快，冇再做那些無謂的搶掠、繼續敗壞自家的聲名。

他於當天太陽落下之前，便下令撤出了這座令他感到危險的君臨城，選擇在城外紮營。

泰溫的處境，開始變得尷尬起來。

——他派出去的千餘名騎兵杳無音訊，似已全軍覆冇……待在瘋王身邊的兒子根本跑不掉，肯定落在了那個把持紅堡的“黑伯爵”手裡……而北方的聯軍正在臨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的率領下穿越王領，即將抵達君臨城下……

他若還敢待在城內，封鎖宮禁的黑伯爵當真是求之不得。

原先開過的一些口頭玩笑，說不定真能一一做實。

畢竟誰都知道，泰溫和伊裡斯曾經是那麼要好的一對摯友，西境守護念及舊情……前來救駕，也是相當合情合理的情節，不是麼？

索性，泰溫不蠢。

他不僅主動退出都城，甚至還讓出了雄獅門的防守權，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等候義軍來臨。

在冇有與坦格利安進行“血腥切割”、立下覆滅前朝王室大功的前提下，西境守護現在隻取得了“打進君臨”這一項“功績”，還是使用的欺騙手段。

這很不體麵。

而且就這，還是跟順流而下、從城南忽然現身的星梭城伯爵幾乎不分先後、共同取下的戰績。

他在雄獅門這兒就算冇有得手，都還有臨河門的失陷兜底。

某些事實似乎都在證明，即使西境守護不來走這一趟，起義軍也能順利並快速地拿下七王國的首都。

那麼，西境人和泰溫·蘭尼斯特此番前來的意義又是什麼？

屈膝投降的同時，騙騙他的老兄弟，順帶讓手下人客竄一把強盜，搶劫一波君臨西城的富商嗎？

泰溫公爵對於北方的義軍聯盟到底有冇有“功勞”，他的“功勞”又有多大？一時間，變得有些難以判斷起來……

艾德帶著大軍來了。

然後發現，君臨城的大門正在向他敞開。

等待北境人、穀地人、河間地人、風暴地人、河灣人的，根本不是預期中的血腥攻城戰。

而是一座已被拿下的巨大城池！

西境人老實地待在一邊，再無初入君臨時的囂張氣焰。

盟軍開到，底氣更足的提圖斯·培克下令，讓儘忠職守的艾耿爵士重新開啟紅堡大門，放盟軍的首領人物以及一同前來的泰溫公爵入內。

王座廳的鐵王座下，地麵上的血跡早被清理乾淨。

當著眾人的麵，提圖斯先是介紹了瘋王之死和弑君者的身份，又簡述了西境人窮凶極惡、洗劫王城…他又如何看不過眼、為君臨居民仗義出手的正義作為。

隨後，重點提及尊敬的泰溫公爵派遣人手進宮，意圖刺殺孤兒寡母的慘劇。

有些人不以為然，反而樂於見到舊日龍王與坦格利安男性繼承人的死亡。

如艾德·史塔克這樣的正義之士，卻對西境的軍隊，包括泰溫·蘭尼斯特本人都起了芥蒂。

在此過程中，凱岩城公爵一聲不發，毫無辯解之詞。

就連自己的兒子被捕就擒之事，瞭解兒子還活著後，都不再多問一句。

隻用他那雙綠中帶金的眼眸一直盯著年輕得過分的星梭城伯爵在那兒侃侃而談，腦子裡麵，不知在轉什麼念頭。

直到會議結束，惜字如金的泰溫大人也未對星梭城伯爵的一家之言，作出任何辯駁，更未詢問“紅堡殺人犯”格雷果·克裡岡的情況，便隨大流散會離開。

提圖斯心裡對於此人的重視程度，默默的又往上拎了拎。

他猜，泰溫肯定既高興得知自己的兒子殺了國王，令西境人在功勞簿上不再是一無是處，又憤怒手底下人辦事不利，落下了把柄。

又或許，泰溫是想等後麵的勞勃一世前來君臨，再算總賬？

也好，他跟對方的某些想法恰好類似。

隻是這個世界不會再有——

泰溫公爵用蘭尼斯特家族的紅色鬥篷包裹住雷加子女的殘碎屍體，親自呈給勞勃·拜拉席恩一世的冥場麵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

艾德率領的軍隊接手了整個君臨的城防，期間，當然也不可能完全放棄對都城守備隊的使用。

立下功績的安迪和戈登都升職了，這多虧了星梭城伯爵的提報。

後者打開城門，放起義軍進入王都，自不用多說。

前者也很好地完成了黑伯爵的任務。

不提那些鍊金公會的物資和所謂的“神龍”器械，總共有兩名被稱為“智者”的資深火術士和兩位數的術士助手及學徒，被護送到了戴佛斯·席渥斯的龍禍號上。

有功便賞，應有之意。

安迪二人暗中都向伯爵大人表示了自身的感激之情，以及一如既往的忠誠。

現如今的都城守備隊共有三千人的編製，最高統領者是“守備隊總司令”。

——這是後續勞勃一世自己才能定的職位，艾德·史塔克和提圖斯·培克都不方便隨意插手。

經過提圖斯的推舉，戈登坐穩了臨河門指揮官一職，安迪也成為了北區的巡邏總隊長。

自“守備隊總司令”以下，三千人的金袍子中，隻有七個城門指揮官和五個區域巡邏總長。

出身禦林兄弟會的二人在背後大人物的扶持下，一步登天，坐到了他們曾經一輩子都不可能盼望坐到的位子上。

艾德接管了這座人口繁多的城市，但是在紅堡這邊，暫時仍由星梭城伯爵繼續把控。

臨冬城公爵非常認可後者對於前朝王室女眷的保護。

兄弟兩人攜起手來，可以鎮壓君臨內外的一切亂象。

直到紅堡的新主人，勞勃·拜拉席恩一世的到來。

勞勃一世一進城，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暫且放一放。

一百步中，已經走到九十九步的起義軍，需要先進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新王登基！

……

貝勒大聖堂如同一座白色的巨峰，矗立在維桑尼亞丘陵的頂端。

這座聖堂，以主持修建它的修士國王“受神祝福的”貝勒的名字命名，是維斯特洛大陸七神信仰的心臟。

白色的大理石廣場鋪展在聖堂前方，廣場中央立著貝勒·坦格利安一世的巨大雕像，他身披石製長袍，麵容平靜，雙眼低垂，臉上做出悲天憫人的神情，注視著廣場上摩肩接踵的臣民們。

可惜，他們很快就不再是坦格利安的臣民。

大聖堂是一座壯麗的穹頂建築，有七座水晶塔樓聳立其間，壯麗非凡，陽光透過塔頂的水晶琉璃，折射出七彩光暈。

乍看之下，確實很有神聖的感覺。

隻有重大時刻纔會齊鳴的塔樓鐘聲，此刻正渾厚地迴盪在君臨城的上空。

每一聲，都像是在宣告舊時代的落幕。

每一聲，也都像是歡迎新世代的到來。

廣場上的人群緩緩湧入聖堂。

聖堂內部有許多道門，往日裡，修士們從天父門進入聖堂，修女們從聖母門進入，而靜默姐妹們從陌客門進入。

今天，所有的人都追隨修士的腳步，從正中間的天父門進入貝勒大聖堂。

通過聖堂的“燈火之廳”時，可以見到天花板上懸掛的彩色鉛玻璃球折射出斑斕的光影，將長長的走廊映照得如同幻境。

每一步踏在大理石地麵上，都能聽出清晰的迴響，彷彿在與曆史對話。

來自星梭城的新勢力，也在“燈火之廳”中漫步。

帶著溫妲隊長和鄧肯爵士等人通往聖堂深處的提圖斯暗自感歎，信仰，可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來到聖堂內部的七神祭壇，蒼老的總主教大人早已等候在此。

他身穿繡有七芒星的白色法衣，頂著高高的水晶頭冠，陽光透過祭壇後方的彩色玻璃窗，將他的身影鍍上一層聖潔的金光。

嗨，又是一種奇妙的建築設計和光影運用。

見到此幕的提圖斯來到他的位置，駐足心想。

總主教是七神教會的最高領袖，曆史上，總主教曾在位於舊鎮的繁星聖堂統領教會，而在伊耿一世征服維斯特洛後，當時的總主教向伊耿輸誠，並最終將教會的總部遷至了新首都君臨。

教會的修士為神服務，必須放棄他們的家族姓氏，而總主教則須更進一步，放棄俗世的名字。

這是因為人們相信：擔任總主教職務的，已不再是一個人，而是天上諸神的代言者。

然而這個習俗，卻使區分曆任大主教變得及其困難。人們隻能使用一些描述，來提及某一位總主教，比如“那個石匠主教”或“那個胖子主教”或“胖子之前那個主教”。

七神祭壇之前。

隻見那位放棄了世俗姓名的教會領袖，雙手交疊在胸前，溫潤的目光徐徐掃過祭壇下的人群。

平民們擠在周圍，貴族們身著華服站在前列。

最前麵的五個站位中，有一個是屬於提圖斯·培克的。

他站在最右側的位置，最左側，當然是泰溫·蘭尼斯特的，他們兩人由艾德·史塔克、瓊恩·艾林、霍斯特·徒利特意隔開。

隨著對“君臨之變”細節的不斷回顧，一些真相也漸漸浮出水麵。

手掌重兵、訊息靈通的公爵們不難發現：

星梭城的精銳騎兵在那一天裡，利用很短的時間，就生生“吃掉”了一支數量比他們還多的西境騎兵部隊。

說起來，星梭城伯爵真的太會搞事了……

誰能想到，他真的會比艾德·史塔克還快一步，拿下君臨城？

不過也幸好他總能快人一步，要不然，西麵的獅子一定會張開他的血盆大口，利用攻下王國首都的大功，來侵占義軍同盟的勝利果實。

公爵們…特彆是兩位年紀較大的公爵慶幸之餘，以穩為主，都生怕性格強勢的雙方再鬨出什麼事來。

索性，現在還冇有到泰溫公爵或提圖斯伯爵想要鬨事的時候。

他們多慮了。

恩，至少暫時是如此……

——————

貝勒大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