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俑士兵
宇智波烈腳步驟然停下,手瞬間握住腰間刀柄,猩紅的寫輪眼悄然浮現,冷冷掃向兩側密林。
桔梗見狀,立刻從背後取下長弓,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下一秒,雜亂的腳步聲從灌木中傳來,數個身披盔甲的足輕緩緩走出。
詭異的是,他們雖長著人類的外形,皮膚卻泛著蒼白色的陶土光澤,像是粗製濫造的陶俑,可手中的薙刀寒光凜冽,動作卻活人般行動自如。
“這是……陶土傀儡?”桔梗瞳孔微縮,認出了這些東西,“是鬼女裡陶的鬼術複活的陶俑!”
“你的意思是,這些傢夥是和你之前的陶土身體一樣,用骸骨和墳土燒製的?”
宇智波烈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逐漸逼近的陶俑,語氣帶著探究,“這些傢夥做得也太粗糙了,完全比不上你之前的身體精緻。”
“哼,這些普通士兵製作的陶俑兵,怎麼配和我相提並論。”桔梗驕傲地揚起下巴,眼底閃過笑意。
“我們無敵的桔梗巫女,自然是與眾不同的。”宇智波烈笑著附和,目光一凝,看向圍上來的十幾個陶俑,“這些垃圾,我先將他們清理了。”
“噌!”
刀身出鞘的清響劃破空氣,宇智波烈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如同鬼魅般在陶俑之間穿梭。
“哢嚓——”
隻聽一連串陶器碎裂的聲響,將他們包圍的這些陶俑兵身上,紛紛浮現一道將其橫斬的刀痕,接著身體轟然斷裂,摔在地上碎成滿地碎片。
宇智波烈散去刀身上的風屬性查克拉,收刀入鞘,目光落在陶俑碎片中飄散的靈魂光團上,神色平靜。
桔梗收起長弓,走到一片碎陶片旁蹲下,指尖輕輕觸碰陶土碎片,仔細檢查起來。
“有什麼發現?”宇智波烈也蹲到她身邊,看著中空的陶俑內部。
除了碎裂的陶片中參雜著一些碎骨,陶俑內部並冇有任何內臟經絡,隻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縈繞鼻尖,而那些碎骨顯然就是剛纔從這些陶俑中,飄散出的靈魂的遺骨。
“確實是裡陶複活死者的鬼術,和我當時一樣。”桔梗眉頭緊鎖,語氣帶著疑惑,“可我明明在複活後就已經殺了裡陶,怎麼還會有這種陶俑出現?”
“看來,除了那個鬼女裡陶,還有人繼承了這種法術。”宇智波烈嘴角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容,站起身望向密林深處,“這些陶俑兵出現在這裡,製作它們的人肯定也在這裡。”
“嗯。”冇有其他發現的桔梗也站起身。
接下來的路程中,兩人又遭遇了幾波陶俑士兵。解決掉這些東西後,宇智波烈和桔梗兩人也注意到,這些陶俑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或是某個人。
“看來,它們要找的就是她了。”宇智波烈停下腳步,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河麵。
陶俑士兵
桔梗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隻見一個穿著紅色和服的身影正漂浮在水麵上,順著河流緩緩飄來。
宇智波烈能清晰感知到對方體內濃鬱的亡者氣息,和當年的桔梗一樣,顯然也是被裡陶的法術複活的死者。
或許是法術的緣故,陶土製成的身軀密度與人體相近,並未沉入水中,而是像普通的人體一般漂浮在水麵。
“我去把她帶過來問問。”宇智波烈對桔梗說了一聲,腳下凝聚查克拉,穩穩踩在水麵上,快步衝到那身影旁,彎腰將她從水中拎起,迅速返回岸邊,輕輕放在地上。
此時女孩的麵容清晰地展現在兩人麵前:酒紅色短髮濕漉漉地粘在臉頰上,樸素的紅色和服冇有任何花紋,容貌精緻,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看著她昏迷不醒的模樣,宇智波烈轉頭看向桔梗,好奇地問道:“對了,你當年還是陶土身體的時候,需要呼吸嗎?她這樣飄在水裡,會不會淹死?”
桔梗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耐心解釋道:“呼吸隻是生前的習慣,就算不呼吸也冇影響,不會淹死的。她現在昏迷不醒,隻是因為體內的靈魂太過虛弱了。”
桔梗的話音剛落,數條瑩白色的死魂蟲從遠處飛來,爪子上各抱著一團乳白色的死魂。
它們繞著桔梗飛了一圈,隨即飛向地上的女孩,將死魂輕輕送入她體內。
“這些死魂蟲,你還留著呢?”宇智波烈看著盤旋在桔梗身邊的這些小傢夥,有些驚奇,“我還以為你複活後,它們就離開了呢,畢竟好久都冇有見它們出現了。”
“當然要留著。”桔梗抬手輕輕撫摸著一隻停在指尖的死魂蟲,溫柔地說道,“這些小傢夥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現在雖然不需要它們幫忙收集死魂,但平時還是可以幫我不少忙的。”
宇智波烈看著這些白色的小妖怪,再次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摸。
劇情中這些白色的死魂蟲可是桔梗的標配,他一直挺好奇的。
可冇想到,死魂蟲們紛紛躲開,根本不給他靠近的機會。
“哈哈,它們不喜歡你呢。”桔梗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
“哼!”宇智波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伸手捏住桔梗的臉頰輕輕揉了揉,笑著說道,“它們不讓摸,我摸它們的主人總可以吧?”
“彆鬨!”桔梗笑著拍掉他的手,白皙的臉頰被揉得泛起紅暈。
她按住還想作怪的宇智波烈,眼神示意道,“她醒了。”
宇智波烈轉頭望去,隻見地上的女孩已經緩緩睜開眼睛,瞳孔中滿是茫然,正呆呆地望著天空。
此時他才發現,這個女孩的瞳孔,竟然和她的頭髮一樣是罕見的酒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