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怪初出茅廬,玩不贏詭計多端的邪惡法修。
但又饞東西饞得緊,隻能接受他們獅子大開口的價格,認命地把它所有的寶藏硬幣都掏出來,當成夥食費。
付出頗多,它終於吃上了心心念唸的美食。
有一說一,雷星鳴和裴燼的手藝還挺不錯,比不上劉大爺,但普通家常菜的水準是有了。
“小石頭,想不想頓頓都跟著我們吃?一天兩次。”江淮漾忽然朝石頭怪說道。
怕它聽不懂,江淮漾還人性化地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它吃的那鍋。
一天兩次?還有這種好事?
石頭怪想也不想地點頭,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又掉入了江淮漾的千層套路中。
“那好辦,隻需要你做一件事。”江淮漾慢悠悠地開口,“接下來一直跟著我們,否則你也吃不到,是吧?”
沒錯!
沒想到要求如此簡單,怕錯過村就沒這個店了,石頭怪再次上下點頭,答應得飛快。
石頭怪已經進化出了人型,外表看上去都是石頭,但內裡還有個石頭胃。
吃到的東西入了胃中,會被轉化成供應它行動的能量。
正是因為這個,它才如此喜歡吃東西。
將小石頭拿捏得死死的,江淮漾招呼起大家喝湯。
一行人毫無防備地喝下加了料的湯,結束了這頓還算愉快的午餐。
裴燼和雷星鳴負責做飯,剩下三人則負責清潔盤子,不一而同地掏出火鍋魔杖,施起清潔咒。
中途,誅娓忽然發現自己有東西掉在地上了,一個人折途回去找。
誅娓找了十幾分鐘,終於在某個犄角旮旯的石縫裏發現自己掉的東西,而後快速歸隊。
“走吧。”江淮漾看了誅娓一眼,沒問什麼便喊著出發。
很快,五人一石頭又走到了岔路,這次岔路口特別多,足足有六條。
“小石頭,哪個方向你沒去過的?”江淮漾問它。
按江淮漾估計,小石頭的實力在這家訓練場絕對是算頂尖的一批。
畢竟目前各大學生的等階水平也就隻是在一二階徘徊,能摸到三階門檻的都是天之驕子。
籌備方還需要考慮到學生安全問題,因而絕對不會安置太多三階的異變生物。
小石頭這麼愛收藏硬幣,還收藏了這麼多,估計它去過的地方都被薅光了。
石頭怪思索了一會,指向一條最為狹窄的路。
它一直嫌那邊太小了,不方便活動,沒有進去探索過。
一行人往最窄的那條路走去。
這條路非常潮濕,隻容許一人撐著牆壁通過。
行路間,隱約能聽見嘩啦的水聲。
“這不會有地下河吧?”雷星鳴猜測道。
“就是,你們看這裏的石頭,非常乾淨光滑,是水沖石。”夏雙雙判斷道,“這裏以前應該是河道,不過後來水流量減少,變成了路。”
夏雙雙說得沒錯,他們往前再走了一段路,見到了非常淺的水流,才堪堪覆蓋過腳麵。
“我就納悶了,為什麼都這麼久了,完全沒有見到其他人?”前麵的路不知道還得多久才能走到頭,雷星鳴無聊到找話說。
夏雙雙耐心地給他解釋道:“我們當初進來時,選的是人最少的道,隻有三隊進來了。估計是在第一條岔路口的時候,和我們選了不一樣的路。”
隨著不時的幾句聊天,眼前的路終於出現了變化,水流消失了。
再多走個一百多米,他們被一個深潭攔了道。
深潭後麵已經沒有路了,剛才他們淌過的小水流估計是鑽進地下,而後匯入了這個譚子。
“沒路了,是消水口。”夏雙雙表情凝重。
她涉獵廣泛,喜歡看書擴充視野,基本看了一遍就能記住。
夏雙雙繼續說道:“有兩個辦法,一就是回去,二的話,我們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路。”
“那肯定是下去啦。”江淮漾想也不想地回答。
外頭看監控的籌備方:……完蛋。
他們根本沒有打算讓這些人從那個深潭找路啊!
求求他們退回去,看看被他們錯過的一個小洞。
監控攝像頭有語音功能,籌備方通過攝像頭緊急和江淮漾聯絡,想告訴他別下水。
然而奇怪的是,通話失敗了,江淮漾他們根本聽不見攝像頭的聲音。
五人已經動作麻利地開始準備下水的東西。
主要是裴燼和雷星鳴在準備,雷星鳴出自器修學院,奇奇怪怪的道具和法器很多。
因為不方便帶,全塞江淮漾的指環裡了。
江淮漾從指環中掏出一件法器,雷星鳴搖一次頭,“不是,不是這個,繼續繼續。”
等江淮漾差不多掏了個小山,終於從找到雷星鳴要的東西。
是五套特地改造過的潛水服,以及呼吸瓶。
“你們穿不?”雷星鳴指著潛水服。
江淮漾正想回答說不用,他們會避水咒,夏雙雙率先開口,“穿。”
“下水之後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要是到時候我們靈氣透支,或者顧不過來維持避水咒,到時候怎麼辦?”夏雙雙解釋說。
夏雙雙這個說法成功說服了打算輕身上陣的其餘兩人,規規矩矩地換起潛水服。
【他們這是真要下水?】
【我現在就一個問題,水下有攝像頭嗎,有嗎有嗎】
【也許?之前籌備方說了,攝像頭全方位覆蓋沒有遺漏,就算是水下也是有的吧,畢竟有專門防水的水下攝像頭】
籌備方:別猜了,還真沒有。
五人行動迅速,石頭怪在一旁呆愣愣地看著,好一會才知道他們居然要下水。
石頭怪急了,拉了拉夏雙雙的袖子,努力地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這潭子可下不得,它剛靠近就感覺到了一種非常不一樣的可怕感覺。
為什麼他們感覺不到?這明擺著有危險,要他們下了回不來,它就吃不到那麼好吃的東西了。
奈何這次夏雙雙曲解了它的意思,以為它是不敢下去,便和江淮漾商量了一下,讓它原路返回。
石頭怪隻能望眼欲穿地看他們下去。
它沒有離開,隻是默默地找了個適合坐下的石頭,等著他們出來。
深潭的水非常寂靜,沒有魚,乾淨到叫人害怕。
五人往下潛,水的顏色越來越深,隻有他們頭頂的探照燈發著光。
他們的世界一片寂靜,殊不知外頭已經因為五人翻了天。
尤其是司天麓。
他眼睜睜地見幾人消失在鏡頭底下,再也找不到人。
這樣一來,計劃根本沒辦法實施。
原先,他計劃是讓誅娓給他們下特製消靈散。
特製消靈散無色無味,不會立即發揮效果,會隨著呼吸一點一點地阻斷人對靈氣的感應,等到一天後才會真正徹底阻斷靈氣。
等到他們真正意識到無法接收到外界靈氣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與此同時,他還安排了內應。
內應玉銅的隊伍一直遠遠地跟在誅娓他們後麵,誅娓走到岔路就會隱秘地做記號,以防玉銅跟丟。
司天麓和誅娓說好了,讓她在那些人都服用了消靈散後,假裝丟失東西折路返回。
趁她找東西的時候,寫下任務完成的記號,後頭的玉銅看到記號後就立馬行動。
但是現在人都跑不見了,行動個鬼。
而且……
司天麓想到不堪設想的後果,立馬找了處隱秘之地,用特殊手段和訓練場裏的內應玉銅聯絡。
“讓你放出來的東西,放出來了嗎?”司天麓說。
那頭非常小聲,非常隱晦地回答。
“誒,我這水不小心倒出來了,你們誰還有多的水的?”
意思就是放出來了。
司天麓按下隱約泛起來的不安躁意,“他們下水潭了,把東西收起來,暫停行動。”
那頭久久沒有反應,過了不知道多久,焦急的聲音傳來。
“覆水難收!沒有水了!收不回來了!”
司天麓眉毛緊緊蹙起。
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會收不回來?
那玩意已經快五階了,收不回它,怕是整個訓練場裏的學生都要遭殃。
他給誅娓的特製消靈散裡含有一味特殊材料,隻有那東西才能聞到。
聞到後,它會飛速進入狂暴狀態,追著那群人跑。
等到那個時候,外界監控的人肯定會發現不對勁,進行緊急救援。
司天麓正好能夠混入救援隊伍中,將三名法修抓走,好好審問,套出山洞真相。
可他們現在下了水潭,完全隔絕了葯散氣味散發的可能。
這樣一來,那東西會潛伏在人群中,在暗處中殺人,若不警覺,根本發現不了。
司天麓不是怕死人。
是怕要是到時候事情敗露,查到他頭上,到時候什麼都完了。
“該死。”司天麓握緊拳頭,桃花眼溢滿了暴虐的色彩。
他壓下心中越來越不安的第六感,調整自己的麵部表情,讓自己變回原先的親和模樣,回到座位上,繼續看螢幕。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所有螢幕忽然一黑,甚至連聲響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觀看的人發出陣陣討論聲,一個個都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籌備方隻說是“特殊原因”,讓大家稍安勿躁。
這個態度,觀眾們瞬間品出點特殊的味道來了。
這是有大事要發生啊!
螢幕的異常情況,讓司天麓的心情更加焦慮了。
不會真的出問題了吧?
不應該的,他做得隱蔽,而且就算誅娓背叛了他,也隻是知道他下了點特殊的東西,根本不知道他計劃全貌。
一番心理安慰,司天麓的焦慮感稍微變淡了一點,正襟危坐。
又過了半分鐘,場上突然出現了幾位身穿超凡局製服的人。
而池煙,就走在這群人旁邊。
為首的特殊小組組長在司天麓麵前站定,拿出逮捕證。
“你涉嫌故意殺人罪,被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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