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錢,羅誌國立馬就開始行動起來,讓黨政辦主任黃素珍通知下午三點召開黨委會。
然後他在會上宣佈了市委書記對博厚鎮新農村計劃的支援,然後給博厚鎮撥款一千萬。
大家聽到這個訊息,全都激動不已,更加的有幹勁。
然後他又繼續安排新農村計劃工作,等錢一到,立馬就給每個村修水泥路,安裝路燈還有健身器材。
更重要的是,成立老人扶持資金,貫徹黨員承諾製,幫扶孤寡老人。
散會後,大家就正式投入新農村的計劃工作中。
“領導!這都三天過去了,市裏的錢怎麼還沒有到賬,是不是縣裏那邊忘記了?”
三天後,見市裡給的資金遲遲不到,鎮長喬燕不由著急起來,找到羅誌國,一臉急切的詢問。
聞言,羅誌國眉頭微皺,按理來說,市委書記特批的資金不應該那麼久啊。
想了想,他拿起電話,給財政所所長高陽打電話:“高陽!縣裏有沒有給咱們撥付市裏的那一千萬?”
“領導!目前咱們鎮財政所這邊並沒有收到任何資金!”
聞言,高陽說道。
羅誌國眉頭緊皺,想了想,沉聲說道:“高陽!你給縣財政局打個電話問一問那邊收到市裡那筆資金沒有,如果收到了,請他們立馬撥付給咱們……”
“好的領導!”
高陽答應一聲,見羅誌國那邊結束通話電話,他放下話筒,想了想,然後給縣財政局打電話詢問。
不一會,結束通話縣財政局那邊的電話後,他又給羅誌國撥打過去。
“領導!我問了縣財政局那邊,他們說沒有收到任何市裏的資金……”
聽見高陽的話,羅誌國眉頭緊皺,心想,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市裏的資金還沒有到。
結束通話高陽的電話,他看向喬燕,想了想,沉聲說道:“喬鎮長!估計市財政局那邊出了什麼意外,咱們再等兩天吧……”
好的領導!
喬燕點點頭,答應一聲,轉身便離開辦公室。
對於這件事,羅誌國也沒有在多想,隻當市財政局那邊可能出了什麼意外,所以資金才沒有到。
直到兩天後,當喬燕再次來找他,他這才開始重視。
“書記!”
他立馬就拿起電話給關文彬撥打過去,打算問問那筆資金問題。
隻是他還沒有開口,關文彬便問道:“小子!錢到了吧?”
“書記!錢還沒有,我打電話就是想要問問這件事……”
聞言,羅誌國沉聲說道。
關文彬眉頭微皺,想了想,說道:“你先等等!我問一下縣財政局這邊。”
說著,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大約三分鐘後,他重新給羅誌國撥打,沉聲說道:“小子!市裏的錢也沒有到縣財政局,我已經叫陸局長打電話去市財政局問一下了,到時你繼續跟陸局長聯絡……”
“好的書記!”
羅誌國答應一聲,放下話筒,看著喬燕,沉聲說道:“市裏的那筆錢也沒有到縣財政局,現在陸局長已經打電話詢問,等會我再給陸局打電話問問……”
“領導!您說市財政局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都五天了,那筆錢還沒有到賬?”
看著他,喬燕不由有些擔心的詢問。
聞言,羅誌國想了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來說,這是書記資金,書記親批了兩天內應該到賬,最晚也不超過三天。
但現在都五天過去了,那筆資金依舊還沒有到賬,這難免會讓你擔心。
想了想,他看向喬燕,安慰道:“沒事的!放心吧,這是書記資金,有書記親批,誰也不敢搞鬼……”
“嗯!”
喬燕點點頭,雖然想不通有些擔心,但這件事她也沒有辦法,隻能等待。
“鈴鈴鈴……”
大約十多分鐘後,羅誌國剛送走喬燕,辦公桌上的電話便響起。
“喂!您好陸局。”
接通電話,他微笑的打了個招呼。
“羅書記!我剛才給市財政局打電話詢問那筆資金的事情,但得到的回復卻是市財政局的係統升級,暫時無法撥款,最少要等一個月,不過我感覺這其中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人故意在卡著博厚鎮這筆資金……”
縣財政局局長陸麗的聲音傳來。
羅誌國眉頭緊皺,想了想,問道:“陸局!這是書記特批的,市財政局為什麼要故意卡著?”
“羅書記!關於這個我不知道,這樣吧,你跟我去一趟市裡,我約財政局的副局長出來吃飯,請他幫個忙……”
陸麗沉聲說道。
想了想,羅誌國點點頭,答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後,他便通知黃素珍給他安排的通訊員兼司機陳大春準備車去縣裏。
陳大春這個人有些特殊,三十齣頭,是個退伍兵。
而卻還是個大學生,大二那年便服役,在部隊幹了十多年。
因為一次任務中犯了點錯,部隊領導為他說情,然後退伍回到了博厚鎮。
因為還是大學生的原因,就安排他進入了黨政辦,最後成為羅誌國的通訊員。
很快,陳大春就開車帶著羅誌國來到縣財政局,不一會,陸麗出來,跟他同一輛車前去江海市。
“羅書記!我已經跟市財政局副局長王來福約好了,晚上七點半在望海酒樓吃飯……”
車上,陸麗依舊還是一頭短髮,顯得整個人非常的幹練,她看著羅誌國,沉聲說道。
聞言,羅誌國微微一笑,感激道:“謝謝陸局幫忙!”
“沒事!關書記把這件事交給我,那我就要負責到底……”
陸麗看著他,沉聲說道。
緊接著,她想了想,繼續說道:“我感覺市財政局並不是係統在升級,而是有人故意在卡著你們博厚鎮那筆資金,至於是誰,還有什麼原因,我就不明白了,今晚剛好能請王局幫忙一下……”
“王來福!我感覺這個名字好熟悉。”
突然,羅誌國感覺市財政局副局長王來福這個名字好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有這樣一個人,或者自己認識這樣一個人。
最後,實在想不出什麼,他也就沒有去想,然後臉色凝重,想著陸麗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