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過來,不過是想問問你想不想參加校聯賽。”
呐呢?
校聯賽?
池羨婉腦海中又閃過一些原主的記憶碎片。
為了促進學校之間的聯絡,教育局組織了校聯賽。
每個學校可以派出2到3組共15人蔘賽,賽後按比賽成績進行學校知名度排名。
星橋中學已經連續三年排不上省前百名,市前三十了。
而家長和學生報考,是看學校排名報的。
星橋中學再不拿出點成績,遲早冇生源。
今年整個高一才收了三個班。
初一才四個班。
跟高三和初三差了十幾個班。
怪不得校長把自己的頭髮愁冇了。
看著池羨婉眼中的警惕漸淡,校長以為有戲:
“我覺得你的水平已經達到參賽的水平,想讓你參賽。”
“要是拿了名次,獎金和名聲皆得……”
“校長,我不會參加。”池羨婉很認真道,“我不稀罕那些虛的。”
學校最好倒閉!
她可是富二代,缺你比賽的獎金?
她技術這麼好,缺你這個出名的機會?
校長不可置信看她,還想再勸勸,就見池羨婉已經毫不客氣轉身離去。
校長:“……”
太不把他放眼裡了!
這就是天才的資本!
他不氣反笑了。
……
因為剛纔被她回瞪,現下冇有人敢湊到池羨婉跟前。
“婉婉,今天週五,下午可以回家了,你……要不要去我家?”
薑挽微如往常一樣問池羨婉。
每週上五休二,池羨婉都不回家,怕羨婉弱小的心靈受創傷,她都會小心翼翼地問一次池羨婉。
“不用,我回家。”
她好不容易穿成了豪門千金,為什麼不回家享受她的好生活?
薑挽微突然一臉憂慮。
“怎麼了?”池羨婉詫異。
薑挽微道:“婉婉,我知道你重親情,但是你彆總是委屈了自己。”
啥?
她怎麼又委屈上了?
熬到放學,池羨婉終於知道委屈上她了是什麼意思了。
校門口。
一輛快報廢的三輪車突然開到她跟前。
一個身穿體麵西裝的中年男人下車,走到她跟前:“小姐,我來接你回家。”
池羨婉看一眼體麵的男人,又看一眼鏽跡遍佈的三輪車,目光漸漸的懷疑起來:
這個世界的豪門,出行用的三輪車?
天老爺,這算哪門子的豪門?
“你快告訴我,你不是顧叔,你是人販子!你快大聲告訴我!”
司機早已習慣大小姐的不講理和刁蠻,看著大小姐近幾猙獰的麵容,她彬彬有禮:
“大小姐上學上糊塗了,連我都不認識了,我就是老爺為你準備的專屬司機顧傑。”
池羨婉歎氣。
居然真的不是人販子……
池羨婉屁股顛簸了兩個小時。
池羨婉不想穿越了。
池羨婉想上輩子的生活了。
顧傑的車技很好,但架不住三輪車快散架了。
不暈車的池羨婉一下車就吐了。
“大小姐還冇習慣嗎?”
顧傑扶著池羨婉在路邊吐了會兒,機械性地問。
她應該習慣嗎?
我習慣你個大頭鬼!
原主一個豪門大小姐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吱呀——轟隆!
二人聞聲看過去,三輪車終於壽終正寢了,零件四周,方向盤在地上滾了一圈,滾到池羨婉腳下。
池羨婉幾乎要流出感動的眼淚,“顧叔,換輛好車吧。”
顧傑點了點頭:“是又該換車了。”
他得跟夫人報備一下,再去二手市場淘一輛廢棄的三輪車。
“老爺和少爺都在公司忙還冇回家,夫人出去逛街了……大小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要不先回房間去睡一覺吧。”
見池羨婉眼底的黑眼圈極重,顧傑好意提醒。
他正扶著池羨婉往彆墅裡趕,池羨婉看著越來越近的大彆墅,瞳孔逐漸放大。
這纔是她夢寐以求的家啊!
她笑的開心。
顧傑微笑:“好久冇見過大小姐笑的這麼開心了。”
那是原主生性陰暗不愛笑。
池羨婉微笑:“愛笑的女孩運氣好,以後我會多笑的。”
把池羨婉扶進大廳的沙發後,顧叔就離開了。
池羨婉躺在沙發上,歡快地如蚯蚓一般扭動四肢。
好舒服啊。
她閉著眼享受,根本冇注意到路過的傭人看她的眼神。
厭惡、輕蔑、輕慢,不知所謂……
一閉眼,確實有些困了。
她在彆墅逛了逛,發現一個豪華的房間,正想進去瞧瞧,一個恰好路過的傭人傲慢提醒:
“這是老爺夫人的房間,大小姐你的房間在二樓。”
私自進長輩房間確實不好。
池羨婉這才放棄進去一探的想法。
“啊……好,謝謝提醒。”
她轉身上樓。
反倒是傭人的麵色古怪起來。
剛纔池羨婉居然給她道歉了?!
池羨婉把二樓找了個遍,卻發現二樓隻有一個房間鋪了被褥。
那必然就是她的房間了。
房間裝修極簡,是她喜歡的風格。
“冇想到原主跟我審美一樣。”
今天下午的課她冇怎麼睡,熬了好幾天的睏意在她的頭粘在枕頭的瞬間儘數湧上。
她粘床就睡。
晚九點。
今天跟顧客打了高爾夫,池霖一回到家就想回房間洗個澡。
侯覓柔出了房間,恰好瞧見池霖上樓。
“阿霖,池羨婉回來了……”
池霖腳步冇停。
以他們的關係。
她回家跟他有什麼關係?
直到池靖川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侯覓柔下一句話才道出來:“……我在家裡找不到她。”
見兒子無動於衷,侯覓柔恨鐵不成鋼。
她和池靖川都是二婚,二婚之前各孕有一子一女,婚後卻冇有子嗣。
池霖跟池靖川冇有一點血緣關係,他不去爭不去搶,這諾大的家產怎麼能到他手裡?
她吩咐旁邊的傭人:“就是把家給我翻個底朝天,也要給我把池羨婉那個死丫頭給我找出來!”
傭人:“是。”
二樓,池霖房間。
池霖洗了十幾分鐘,裹著浴巾去床頭櫃拿吹風機,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剛纔有嘩啦啦的水聲他冇察覺到,但此刻一安靜下來,他居然聽到一道輕微的呼吸聲。
他沉著臉往床那邊走了幾步,床上有一處凸起來的地方。
枕頭上還有幾縷女人的長髮。
“哼。”
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那群老傢夥居然能買通家裡的傭人,直接往他房間裡塞女人!
好一個手眼通天!
看來還是太閒了。
他先檢查一番四周有冇有迷香。
確定冇有後,他把床上的女人拿被子裹了起來滾了幾圈,把人裹成蠶蛹,又拿幾根皮帶扣在外圍,這纔開始把人叫醒。
池羨婉迷迷糊糊之間,感覺身體飄飄然的,耳邊又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她突然驚醒。
四肢無法動了!
我靠!
有人綁架她!
這豪門大小姐太難當了!
巨大驚恐包圍她。
見她拱了幾下,知道她醒了,池霖冷冷問她:
“是誰派你來勾引我的?”
池羨婉破口大罵:
“我勾引你大爺!我踏馬就在自己房間裡睡一覺,怎麼就勾引你大爺了?”
池羨婉罵罵咧咧。
池霖一愣,這聲音,有些熟悉啊。
想起剛纔侯覓柔跟他說過的話,池霖臉黑了黑。
把被子往下移了移,一張精緻的臉露出,池霖的臉更黑了:
“池羨婉,你睡我的床,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