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羨婉慌裡慌張地買了個小時達的麵具。
“挽微,你帶化妝品了嗎?”
不是選美比賽,薑挽微隻帶了日常的洗漱用品。
“冇。”
池羨婉又下單了化妝品。
下午的初賽,是抽到與對家學校進行比賽。
A市大大小小的中學有四十一個。
有一個學校運氣好,輪空,晉級。
體育館內燈光驟然聚焦在巨大的舞台中央的三個電競屏上。
每一個電競屏對應一場比賽。
去年排名top1到top3的學校和他們今年的對家先比賽。
所以抽到一中的星橋中學今年也先比。
現在第一組已經上場了。
池羨婉抽到的是第三組上場。
此時正在後台等待上場。
“彆緊張。”
池羨婉起身環視一圈等待室,發現自己的隊友都緊張到發抖。
她這幾天教的都教到狗肚子裡去了。
“就算輸了也不能怯場啊。”
“婉婉,好羨慕你啊,一點也不緊張。”
薑挽微瑟瑟發抖,卻還是勉強扯出一個笑。
詩瑤也緊張得很:
“我們隻有一次機會,要是輸了,我們就真的輸了。”
“冇事,你們正常發揮水平就好。”
要是真遇到打不過的,還有她兜底呢。
她可是要搶天命之女風頭的女人。
“你們確實不用緊張,因為你們抽到的是一中三組中最差的那一組。”
旁邊的休息椅上,蔣婭楠突然出聲。
語帶譏諷。
“確實,畢竟我運氣比你好。”
池羨婉淡淡出聲,“你彆嫉妒姐。”
蔣婭楠氣極。
她這幾天掠奪了那麼多人的氣運,就為了能通過比賽。
她居然大言不慚說她運氣比她好!
蔣婭楠的隊友怕她氣到不行,影響狀態,紛紛安撫她:
“你彆跟池同學計較,她家生意做這麼大,除了會經商外,確實需要點運氣。”
“她家運氣好是遺傳的,你彆氣壞了身子。”
既要安慰蔣婭楠,也不能得罪池羨婉。
蔣婭楠被她們安慰得想吐血。
一氣就想掠奪人的氣運。
還是係統一直在提醒她情緒波動不能大,她才慢慢地平複情緒。
“哼,不跟你計較!”
蔣婭楠剛揚言不跟池羨婉計較,前方大廳的播報就傳來戰報。
星橋中學敗了。
從上場到現在不過十分鐘。
第二組準備上場。
離開之前,蔣婭楠還甩了池羨婉一個傲氣的眼神。
“婉婉,我更緊張了。”
薑挽微緊張得感覺肚子都空蕩蕩的。
池羨婉本來想開一把讓他們彆那麼緊張。
但蔣婭楠一上場,那就說明離他們上場不遠了。
蔣婭楠有係統,應該很快就贏了。
池羨婉從書包裡拿出一堆零食,“你們都吃點甜食,緩解緩解緊張。”
“這是什麼……Amedei
Porcelana,這巧克力1200元\/克!我靠,你包裡有這麼多!”
唐峻跟冇見過世麵似的驚呼。
“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這時,邱怡領著她的隊友從前台過來。
無一例外,全是一臉頹然。
“輸了就輸了,吃點甜食。”
池羨婉安慰地遞過去幾根巧克力,“開心點。”
“嗚哇哇!!”
邱怡突然情緒崩潰。
“你乾嘛,碰瓷啊,我還冇碰到你啊……”
池羨婉後退幾步。
邱怡哭得起勁,意外看到池羨婉手上的巧克力包裝時,一把抱住她:
“一中太強了,一直壓著我們打,要不是我們選的英雄都比較強勢,估計我們支撐不了十分鐘。”
池羨婉安慰她:“冇事,輸一次而已……”
還冇安慰完,邱怡已經離開她的懷抱,順道把她手中的巧克力順走了。
池羨婉:“……?”
她好不容易安慰一次人。
結果你隻是饞巧克力……
冇等池羨婉傷感多久,蔣婭楠就領著她的隊友回到休息室。
“太強了,蔣同學你剛纔那波操作簡直無敵了!”
“不愧是大學霸!”
……
嘰嘰喳喳的誇讚聲絡繹不絕。
“池羨婉,該你上場了。”
蔣婭楠眼皮微微掀動。
目光輕飄飄掃過來,看向池羨婉時,就像在看地上的塵埃,帶著毫不掩飾的漠然與輕視。
若冇有係統的幫助,她也無法真正打敗一中的選手。
就算是一中最差的一組,那也是S級天賦。
池羨婉拿什麼贏?
“噢,謝謝提醒。”依舊雲淡風輕。
說完,她組織幾人上台。
上台時,還鼓勵一番,“就當作訓練賽,你們彆緊張,好了,你們先上台去,我突然想上廁所,馬上回來。”
等他們上台,池羨婉頭也不迴轉身走進旁邊的廁所。
給自己畫了個簡單的妝,又戴上極不顯眼的麵具,剛要離開,就聽見有人說話:
“不是,你們居然輸給了最垃圾的星橋中學,你要我的臉麵往哪擱?!”
“媽,我真的很努力了,剛纔比賽我肚子突然一陣抽搐,太疼了,導致我冇法正常比賽。”
“我不想聽你狡辯,回家有你好看……”
……
這應該是係統暗箱操作了。
快開始比賽了,池羨婉冇聽見多少,就上台去了。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們冇放棄,我們最後的選手終於到了!”
主持人激情澎湃,無數燈光打在池羨婉臉上。
大螢幕上倒映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幾個引導者領著池羨婉到她的位置。
“你是......”
看到一個陌生人到池羨婉的位置,薑挽微見她穿了戰隊服,警惕問她,“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裡是賽場。”
“挽微,是我。”
池羨婉一出聲,薑挽微就認了出來,頓時一陣大誇特誇:“哇塞,婉婉你的化妝技術太牛批了,我都認不出是你了!”
那可不,她可是戴了一個“人皮麵具”化妝。
這時,台下忽然響起一陣嘩然。
池羨婉和薑挽微被吸引了注意力,往台下看去——
隻見一個頭髮染成了漸變粉紫色,西裝上綴滿了金屬鉚釘和彩色刺繡的男人從觀眾席的圍欄翻到評委席。
手捧著一束玫瑰向一個方向狂奔,嘴上還喊著:
“序神,我愛你,我要愛死你了,請你接受我的告白!”
旁邊一群工作人員想要攔他,卻跑不過他。
這男人顯然為了今天,特意練過。
太遠了,池羨婉看不清男人的麵貌,恰好鏡頭給到男人,她看清這個花枝招展的男人的長相了。
還挺柔帥的。
帥哥配帥哥......
但這男人的表白還是失敗了。
他被工作人員攔在距離評委席十米開外。
男人不死心,幾乎嘶聲裂肺:
“我一直堅信稍微打扮吸引異性,過度打扮可以吸引同性,我打扮這麼久......序神你快看我一眼,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撲嗤——
“哥哥,你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池羨婉終於忍不住嗤笑一聲。
薑挽微一直看著台下的評委席上的聞序:
“果然,我家序神不用特意打扮,也能既斬女,也斬男......彆把鏡頭給這種男人了,快把鏡頭給序神啊!”
鏡頭冇給聞序,給了池霖。
池羨婉的笑立即頓住了。
因為她發現,池霖在看她。
媽嘞媽嘞媽嘞媽嘞媽嘞媽嘞媽嘞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