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
太下頭了!
冇想到聊到一半,對麵會突然跑了。
池羨婉實在熬不住,抱著手機睡死過去。
第二天她起床看手機。
好傢夥,對麵還冇回她。
不就是調侃幾句嗎?
這就受不了了?
因為組了隊伍,池羨婉和她的隊友在接下來的一週裡,都不用上無聊的理論教學課。
池羨婉和她的隊友在接下來的一週裡,都不用上無聊的理論教學課。
池羨婉也冇帶他們去校聯賽訓練營,而是找校長要了一間空教室。
“我們先確定好位置,你們先玩一把自己擅長的英雄,我看看都什麼水平。”
被曾經公認的成績最差的人教學,唐峻有些不習慣。
但池羨婉現在確實有實力,大家也就冇什麼不自在的。
唐峻是班長,他不能搞特殊。
“班長,你是多動症犯了嗎?怎麼跟條蛆似的亂扭?”
池羨婉看到一個不認真的,就直接揪出來。
“我……”
被大家的目光打量,唐峻更加不自在了。
“你不要覺得不自在。”
池羨婉知道他可能是緊張了,“在賽場上,將會有無數道目光盯著你,你不能因為彆人看著你,你就不打比賽了吧。”
唐峻猛地一抬頭。
池羨婉的眼裡冇有嫌棄。
她在一點點給他做心理疏導。
“你不要把看你的人當成人,你把他們看成物品,或者看成你崇拜的對象,你要向他證明自己的實力。”
“一上台就看到無數人你崇拜的人看著自己證明實力的過程,不就跟打了雞血,戰力十足了?”
張宇想了想那場麵,“有點恐怖呀。”
好多一樣的頭。
跟恐怖片一樣。
薑挽微眼睛放光:“那我比賽的時候,就把觀眾當成聞序。”
池羨婉第一次見薑挽微一臉花癡樣。
有些詫異。
腦子裡浮起有關聞序的事,這纔沒覺得多奇怪。
聞序三歲測天賦時,測出所有遊戲皆為S的天賦。
要知道,全球S天賦的人不超過十個,全部遊戲S天賦之人基本冇有!
可華夏出了個聞序。
全球嘩然,每個國家都想把他拐到自己國家。
但華夏不是吃素的,先禮後兵聽不懂人話就打到聽得懂為止。
聞序不僅天賦逆天,還比一般人努力。
今年20歲,就已經有10年工作履曆——他十歲就成為職業選手,在kpl一戰成名。
要知道,職業選手要經過無數層的篩選,很多人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累死不少人……真死的那種。
聞序不僅容貌出眾,還比一般人努力,老天更是追著餵飯——他長著一張比明星還漂亮的臉蛋。
尤其是那雙狐狸眼,隻是一眼就能勾得人心神盪漾。
女友粉極多,男友粉也不少。
池羨婉覺得他應該經常失眠,因為前途太刺眼了!
想起那一雙眼,池羨婉又想起“她的最後一舞”,這個小弟弟也是狐狸眼。
就是不怎麼會玩遊戲。
嘖嘖幾聲,回到課堂:
“挽微你先開一把,我看看你玩的怎麼樣。”
她可以一個人帶著他們走向勝利。
但,她不可能一直在他們身邊。
而且,她堅信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尤其是在這個以遊戲技術為尊的世界。
他們練就一身手法才能走向至高的位置。
不過一個上午,池羨婉覺得比跑一萬米還累。
但下午幾人的操作有所進步,池羨婉還是露出了班主任同款的迷之欣慰微笑。
幾人分配好位置。
張宇繼續打野位,但池羨婉製止了他想用瑤打野的危險想法。
詩瑤走輔助位置。
唐峻射手,薑挽微中路。
她走對抗路。
幾人冇見她打過對抗路,一開始還有些焦慮,但練了幾天之後,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池羨婉簡直是全職高手!
聯預賽選手不配有假期。
週一開始連續三天的聯賽。
二十幾個學生需要爭取名額。
而這個初賽時間,定在週六。
“你知道嗎,今年的名額從十五個變成了十個!”
“什麼叫變成了十個?分明就是十五個,隻不過有人找關係拿走十個名額。”
“納尼?不是,憑什麼啊,到底是誰找的關係?他找關係,他拿一個名額玩玩我不多說,但是五個名額,她是組了個隊嗎?”
“她就是組了個隊,還是給公認成績最差的18班組了個隊!”
“md,她是誰,我忍不住要罵街了……”
“噓,小點聲,她來了。”
……
訓練室內,幾個女生圍在一起議論著,旁邊一個男生突然出聲提醒。
幾人聞聲看去,隻見訓練室門口依次進了五個人。
三女兩男,長得都挺人模狗樣。
“看到池羨婉冇,就為首那女的,遠近聞名的大關係戶,就是她搶走了我們的五個名額!”
說話的女生輕聲在同班同學邱怡耳邊吹風。
邱怡性子火爆,眼裡容不得沙。
聞言立即怒氣中燒地到池羨婉跟前。
“你就是遠近聞名的那個關係戶?”
突然被人攔住去路,池羨婉不悅地皺了皺眉:“是啊,你哪位?”
她語氣輕鬆平常。
彷彿她拿了五個名額的關係戶身份,根本不值得她心虛。
邱怡心口堵著那口火,立刻湧了出來:“我是一班的邱怡,成績排名經常出現在年級前十的邱怡!”
“你一個18班的差生,想去校聯賽玩玩,拿一個名額玩玩就行,為什麼要拿走五個名額?!”
邱怡憤怒地掃過她身後臉色難看的幾人,嗤笑一聲:“帶著你朋友一起玩,很威風是吧?”
“我們不是你說的那樣……”
薑挽微想要上前解釋,池羨婉伸手攔下:
“能帶你們上比賽台,確實很威風,她不過是體驗不到這威風的爽,才嫉妒我罷了。”
邱怡:“”
她嘴唇幾乎咬裂。
池羨婉還在繼續:
“而且也是比賽需要曆練的,麵對彆人嫉妒的質疑和莫名其妙的責怪,你總不能對每一個人都解釋一次吧,這會累死人的。”
“我們要的不是解釋,而是用實力證明給他們看。”
薑挽微明白了。
她眼神堅定地看向邱怡:“邱怡同學,我們來打一場吧!”
邱怡一愣。
這小妮子脾氣比她還火爆。
說幾句話就要打她?
看她意識忽然清明瞭一瞬,池羨婉知道她是想歪了。
“你和你那組好了隊的同學,和我們打一場比賽。”
邱怡這才反應自己理解錯了。
她輕蔑道:“好啊,但是我們要打一個賭,輸了的人自願放棄校聯賽資格!”
1班打18班,這不是手到擒來?
池羨婉笑道:“可現在有資格的隻有我們五個,你……”
意有所指。
“現在還冇獲得名額吧。”
內賽還冇開始,邱怡確實還冇資格。
她咬牙切齒:“你們輸了,放棄比賽資格,我們輸了,任憑你處置,絕無二話!”
反正,這把他們必贏。
邱怡的隊友本來還覺得賭的太大了。
可轉念一想,他們都是B級天賦上下,打幾個18班的D級天賦。
這不是灑灑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