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火海的灼熱、乙木神雷的爆裂、絕對零度的冰寒,三種屬性迥異卻同樣強大的靈力攻擊,幾乎在同一時間狠狠轟擊在金術身上!
狂暴的能量瞬間將他吞冇,化作一團色彩斑斕、能量激盪肆虐的光球,刺目的光芒讓人無法直視。
然而,下一刻,一隻覆蓋著淡灰色熒光、青筋微微賁張的手臂,竟悍然從尚未散去的能量煙霧中伸出,猛地一揮!
呼——!
金術背後雙翅全力鼓盪,掀起一陣更強的罡風,瞬間將籠罩周身的靈力餘波與煙塵吹散殆儘!
他依舊懸浮在半空,隻是背後的飛熊虛影明顯黯淡了幾分,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白,氣息出現了瞬間的紊亂。但他表麵上卻強撐著,故作輕鬆地抬手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帶著一絲強裝出來的讚賞與更深的冷意:
“配合得不錯,差點就讓我吃了虧。不過……”他話音陡然轉厲,“如果隻有這點程度,那遊戲就該結束了!”
“還有更牛逼的!”
就在他話音未落的刹那,一道冷靜得如同萬古寒冰的聲音,突兀地自他身側極近處響起!
嗡——!
一道清澈、凜冽如同冰泉流淌,卻又帶著無儘悲傷與決絕意誌的刀吟聲,驟然劃破空氣!
是竇章!不知何時,他已藉助雲翼的速度與金瞳的洞察,悄無聲息地逼近!他手中緊握的,正是劉仁犧牲後留下的奇靈物——霜刀聽雪!刀身如雪,寒氣四溢,映照著竇章那雙赤金色的瞳孔,戰意沸騰!
金術的反應不可謂不快,感知到危險的瞬間,身形便本能地扭曲,試圖閃避!但他終究還是慢了一線!
刺啦——!
霜刀聽雪那極致鋒銳、蘊含著冰靈力與不屈意誌的刀鋒,輕而易舉地撕裂了他體表那層堅韌的熒光防禦,在他腰側留下了一道極淺、卻寒氣繚繞的傷口!鮮血還未湧出,就被寒氣凍結!
“什麼?!”金術吃痛,眼中終於閃過一絲駭然!這柄刀,竟然如此輕易就破了他的防!
他雙翅急振,身形暴退,想要拉開距離。
然而,就在他後撤的軌跡上——
嗖——!
一道帶著腥風的綠色槍影,如同潛伏已久的毒蟒,刁鑽地直刺他的後心!是肖文的靈技——毒蟒突刺!他將全身力氣與靈力都灌注於這一擲之中!
“螻蟻也敢放肆!”金術眼神一厲,身處半空,身體卻以一種違反常理的姿態猛地翻轉,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鐵鉗,竟精準無比地一把抓住了激射而至的青竹槍槍尖!
哢!哢!哢!
他掌心灰色靈力爆發,猛地一握一折,那堅韌的翠綠槍身,竟如同脆弱的枯枝般,被他硬生生徒手摺斷!
“不知死活!”金術將斷槍隨手扔掉,目光陰鷙地鎖定了下方麵露驚駭的肖文,“既然你不安分等死,那我就先解決你這個雜魚!”
在他眼中,肖文這個A級,就應該在S級的對決中瑟瑟發抖,等待最終的審判,任何反抗都是對他權威的挑釁!
下一刻,他背後雙翅怒振,整個人化作一道充滿殺意的灰色流光,無視了側翼竇章的追擊,直撲地麵上的肖文!他要以最殘忍的方式,碾碎這個敢於向他遞爪子的“弱者”!
“你敢動他!!!”
竇章目睹此景,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裡彷彿有雷火炸開!無邊的怒意與守護同伴的決心,引動了血脈深處最本源的力量!
【西方庚金白虎·監兵神君】天賦神通——【偽白虎嘯天】!
吼——!!!
並非音波,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麵的威嚴咆哮!煌煌神威化作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向金術的識海!
緊接著,靈技——金瞳雲翼的金瞳效果發動!破妄,震懾!
雙重精神衝擊,如同海嘯般瞬間淹冇了金術的意識!
金術前衝的身形猛地一僵,眼神出現了刹那的渙散與呆滯,飛行動作也隨之一頓!
“上!”竇章背後雲翼雷光爆閃,速度提升到極致,手持霜刀聽雪,如同白色流星般衝向金術,試圖攔截!
葉傲天、蘇小焰、黎寒鬱也同時爆發出最強的攻擊,靈力光芒再次亮起,全力阻撓!
然而,金術畢竟是煉氣四層,神魂與意誌遠比啟靈境修士堅韌。竇章的精神震懾雖強,但也僅僅讓他遲滯了三秒不到!
三秒一過,金術猛地晃了晃頭,眼神恢複清明,暴怒更甚!他看著下方因為攻擊被阻、正在驚慌後撤的肖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快意的弧度。
“垂死掙紮!”他不再理會側後方的攻擊,右臂高高揚起,他背後那尊飛熊虛影也隨之抬起了巨大的、凝聚著恐怖力量的右爪!
隨著金術右臂狠狠揮落,那巨大的能量熊爪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朝著隻顧逃跑、似乎已無力反抗的肖文,轟然拍下!爪風未至,那恐怖的威壓已經讓肖文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葉傲天目眥欲裂,蘇小焰失聲驚呼,黎寒鬱試圖凝聚冰牆卻似乎來不及了!竇章拚儘全力前衝,卻眼看就要差之毫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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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道淩厲無匹、彷彿能切開光暗的璀璨劍光,毫無征兆地自九天之上,宛如銀河倒瀉,驟然降臨!
劍光的目標,直指那即將拍碎肖文的能量巨爪!
這一劍,來得太快!太疾!太過於驚豔!
彷彿命運的轉折,在絕境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粟——烽——火——!”
誌在必得的一擊被強行打斷,金術瞬間暴怒到了極點,仰天發出一聲飽含怒火與憋屈的長嘯,聲音在山林間隆隆迴盪。
下一刻,眾人隻覺頭頂光線一暗,一柄通體玄黑、造型古樸、劍身隱有暗紅流光轉動的長劍,如同九天墜落的隕星,攜著沉重的鋒銳之氣,鏗地一聲,深深插入了眾人之間的地麵,劍柄兀自微微顫動。
緊接著,一道身影悄然落下,腳尖輕點,精準而飄逸地立於那玄黑長劍的劍柄之上,身形穩如磐石。
來人正是粟烽火,他依舊穿著那件黑色襯衫,雙手隨意地揹負在身後,臉色是一貫的冷淡,彷彿剛纔那驚豔一劍並非出自他手。
“大老遠的就聽見你在這裡無能狂怒,真是吵得人耳朵疼。”粟烽火眼皮微抬,語氣平淡得聽不出絲毫情緒,卻比任何嘲諷都更讓金術抓狂。
“粟烽火!”金術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周身靈力因憤怒而劇烈波動,“你他媽到底想乾什麼?!”
“乾什麼?”粟烽火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扯動了一下,像是冷笑,又像是全然不在意,“冇什麼,就是看你不順眼,想讓你這一趟……空手而歸而已。”
話音未落,他腳尖在劍柄上輕輕一點,身形如一片冇有重量的落葉般飄然而起。同時右手淩空一抓,那插入地麵的玄黑長劍彷彿受到召喚,“嗡”地一聲清鳴,自行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烏光飛入他手中。劍入手,他周身那股內斂的鋒芒瞬間暴漲了幾分。
“金術,”粟烽火劍尖斜指地麵,目光平靜地看向空中臉色鐵青的金術,“前段時間我不在,你和你那琉璃社,冇少‘關照’我們黑燼社吧?搶資源,挖牆腳,玩得挺開心?”
他語氣依舊平淡,但話語裡的寒意卻讓周圍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
“今天,老子就把話放在這兒,”粟烽火手中黑劍挽了個劍花,帶起一片暗紅色的殘影,“我要讓你們琉璃社,這次一個新生都抓不到!全都白跑一趟!”
“你!”金術氣得渾身發抖,雙眼幾欲噴火,“不過就是搶了你們一點資源,你粟烽火就這麼睚眥必報?!”
“一點?”粟烽火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終於嗤笑出聲,“對你來說是‘一點’,對黑燼社的兄弟們,那可是救急的丹藥,是突破的關鍵!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就在粟烽火攔住金術,兩人劍拔弩張、氣氛緊繃到極點之際——
下方,竇章反應極快,背後雲翼雷光一閃,瞬間俯衝至驚魂未定的肖文身邊,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
“走!”
低喝聲中,竇章雙翅全力震動,帶著肖文如同掙脫束縛的蒼鷹,呼嘯著沖天而起,迅速脫離了核心戰場,朝著遠處密林飛去。
身體懸空,疾風撲麵,肖文卻猛地回過頭,對著下方被粟烽火纏住、無能狂怒的金術,扯著嗓子大吼道:
“金術!你個煞筆!給爺爺等著!等小爺我也煉氣了,今天這斷槍之仇,一定親自找你討回來!到時候把你屎打出來!”
這狠話放得極其粗俗,卻帶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清晰地傳遍了戰場。
已經抓住機會、正準備撤入林中的葉傲天聞言,不由得放聲大笑:“哈哈哈!說得好!肖文,有誌氣!到時候算朕一個!咱們一起,把他這破琉璃社攪個天翻地覆!”
話音未落,他周身龍影一閃,已然竄入茂密叢林,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
另一邊的黎寒鬱更是乾脆,一言不發,直接從冰台上一躍而下,身形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亂石與樹木之後。
蘇小焰則是拍了拍朱雀的脖頸,神駿的火鳥發出一聲清越啼鳴,雙翅扇動灼熱氣浪,抓著她纖細的手腕,化作一道赤紅色的流火,迅速遠遁。
正準備與金術大戰一場的粟烽火,眼角餘光瞥見這五個新生如此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跑路動作,心中不由得一陣無語,暗自感歎:
“現在的年輕人啊……腦子是真活絡,審時度勢,溜得比兔子還快。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見事不明,腳底抹油,風緊扯呼!”
不過他嘴角卻難以察覺地微微上揚了一絲,這樣懂得進退、不盲目硬拚的新生,或許……更有意思。
而此刻,被粟烽火死死攔住去路的金術,隻能眼睜睜看著五隻“煮熟的鴨子”就這麼從眼皮底下飛走,尤其是聽著肖文那遠遠傳來的、極其侮辱性的狠話,更是氣得他眼前發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所有的怒火,瞬間全部轉向了麵前持劍而立的粟烽火!
“粟!烽!火!我跟你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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