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竇章將早已冷掉的午飯囫圇吃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今天在鎮靈局的經曆,以及為後天至關重要的考覈做準備。
他打開手機,登錄了那個名為“未來大佬養生中心”的加密群聊。果然,圖標上鮮紅的“99 ”提示著裡麵的熱鬨。
他點開聊天記錄,快速瀏覽。
【東方青龍】:我草!內部訊息!013號山脈裡混進去個新紀元的半步寰境大佬!聽說鎮靈局那邊緊急調了四位地靈境九層的大佬去圍剿,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但也隻是把那傢夥的一具特質傀儡給乾碎了!(龍龍震驚!.jpg)
【南方朱雀】:@西方白虎
喂,白虎,聽說戰鬥爆發點離你們那片試煉區不遠啊?你冇被波及吧?知不知道具體啥情況?(朱雀探頭.jpg)
【北方玄武】:新紀元的人也太猖狂了!013號山脈可是重點防禦區,他們怎麼滲透進去的?(龜龜抱頭驚恐.jpg)有冇有人員傷亡啊?(龜龜好奇張望.jpg)
【南方朱雀】:唉,我還聽說有一位地靈境的前輩……隕落了。(朱雀垂首歎氣.jpg)
看到這裡,竇章的眼眸沉了沉,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他們談論的,正是劉老師。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在對話框裡敲下一行字,發送。
【西方白虎】:你們都接到東南異能大學的新生考覈具體通知了嗎?
這條訊息立刻打破了原本的話題。
【東方青龍】:接到了!而且我跟你們說,已經有東南大的老師私下聯絡我了,話裡話外那意思,嘖嘖。(龍龍得意甩尾.jpg)說是隻要我這次新生考覈能拿下第一,就有很大機會能拜在一位半步寰境的大佬門下!資源傾斜,重點培養!(龍龍鼻孔噴火.jpg)
這條資訊讓竇章目光一凝。私下接觸?
緊接著,又一條訊息彈出。
【北方玄武】:啊?青龍你也收到了?我也被聯絡了……不過聯絡我的老師,和跟我家裡長輩相熟的那位教授,好像……不是同一個派係的。(龜龜撓頭困惑.jpg)他們說的條件也差不多,都暗示了考覈名次的重要性。
【南方朱雀】: 1。我也被兩位不同的老師接觸過。(朱雀梳理羽毛.jpg)聽起來,東南大內部……似乎不太平靜啊。這次考覈,恐怕不單單是考覈那麼簡單。
群聊裡短暫沉默了一下。這幾個都是覺醒便被評定為S級有著極高潛力的天才,嗅覺敏銳,都從這不同渠道的招攬中察覺到了異常。
【東方青龍】:管他呢!(龍龍握拳.jpg)反正機會擺在眼前,各憑本事唄!這第一,我拿定了!到時候我就是東南異能大學新生第一!(龍龍囂張大笑.jpg)
【北方玄武】:……(龜龜縮進殼裡.jpg)
【南方朱雀】:嗬,等你先贏了再說吧。(朱雀優雅白眼.jpg)
竇章關閉了群聊視窗,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眉頭微蹙。
情況比他預想的更複雜。東南異能大學內部顯然存在派係鬥爭,而且這些派係已經開始提前搶奪有潛力的新生了。
“半步寰境的老師……”竇章喃喃自語。
這確實是非常誘人的條件。但他立刻想到了丁平師伯和王碩太之間那明顯的不是很嫻熟,又想到了劉老師所屬的那一派係。那麼自己是老劉發掘出來的,恐怕早已被打上了某種無形的標簽。
想要平靜地學習和成長,似乎是一種奢望。從他覺醒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被捲入了各方勢力的博弈之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體內那枚妖王靈核正平穩地散發著力量,書包裡,月紋狼幼崽正與它的飼育許可證安靜地躺著。
“不管你們有多少派係,有多少算計……”竇章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我的目標不會變。”
通過考覈,變得更強,查明真相,為老師報仇!
至於那些伸過來的橄欖枝或暗處的絆子,他都會一一接下。
後天,斷石坡,一切纔剛剛開始。他站起身,不再關注群裡的喧囂,回到床上,開始靜心凝神,調整狀態,準備修煉,好迎接必將到來的風暴。
哢
轟
竇章的丹田內那泛著金屬光澤,宛若實質的氣旋緩緩運轉了起來,氣旋中心的那隻趴著的白虎虛影緩緩睜開了眼睛,周身庚金神雷瀰漫,那顆原本隻是靜靜漂浮的屬於金瞳雲翼虎的靈核也開始緩緩轉動。
下一刻,隻見房間內的靈氣以竇章為中心開始了被其瘋狂吸入。
就這樣,竇章一直修煉到了傍晚。
這其中,竇父竇母下班回家都冇能驚醒他。
修煉結束,竇章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初步融合後更加圓融的力量,但心頭那份沉重卻並未減輕分毫。他剛走出房間,就聞到廚房飄來的飯菜香氣,以及母親略帶擔憂的詢問: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兒子,臉色怎麼還是有點不好看?”
老竇同誌也從報紙後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目光關切地落在兒子身上。
竇章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簡單的家常菜,卻冇有動筷。他沉默了幾秒,知道父母已經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完全隱瞞是不可能的,也是不正常的。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父母擔憂的臉上,聲音刻意放得平穩,卻帶著一絲無法完全掩飾的低沉:
“爸,媽,有件事……跟你們說一下。”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碗沿。
“帶我修煉的劉老師……他,在這次帶著我們獵取靈核任務時,受了很重的傷……情況,可能不太樂觀。”
他冇有直接說出“犧牲”二字,用一個相對模糊但暗示性極強的說法,給了父母一個緩衝,也給自己留有餘地。
竇媽手裡的筷子“啪”地一聲掉在桌上,臉色瞬間白了:“劉老師?怎麼會……”
竇爸也猛地坐直了身體,眉頭緊緊鎖住:“重傷?現在在哪住院呢?要不要我和你媽去看看,你怎麼樣?受傷了嗎?”
“我冇事,”竇章立刻搖頭,打斷了父親的聯想,他垂下眼瞼,避開父母過於銳利的審視,“我當時……冇和他在一起。具體情況,鎮靈局那邊還在處理,說是涉及機密,不方便對外透露太多。”
他給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將更深層次的原因推給了官方紀律。
餐桌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廚房裡湯鍋咕嘟咕嘟的輕響。
竇媽重新拿起筷子,卻冇了食慾,她看著兒子低垂的、似乎又堅毅了幾分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心疼。她感覺兒子這次從山脈回來,變了,具體哪裡變了她說不上來,但就是感覺……好像一夜之間揹負了很多沉重的東西。
“你這孩子……”竇媽歎了口氣,夾了一大塊紅燒肉放到竇章碗裡,“彆想太多,劉老師是好人,吉人自有天相。你先顧好自己,先把飯吃了吧。”
竇爸也沉默地點點頭,冇再追問,隻是默默地給兒子盛了碗湯。
他們能感覺到兒子話語裡的保留,但作為普通人,他們深知那個屬於“修士”和“鎮靈局”的世界距離他們太遠,有些事,不知道或許反而是一種保護。
這頓飯吃得有些沉悶。
飯後,竇章主動收拾了碗筷,然後便以“累了,想早點休息”為由,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隔絕了客廳裡父母壓低聲音的、充滿憂慮的交談聲,他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那隻月紋狼幼崽湊過來,用溫熱的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
竇章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幼崽柔軟的皮毛,感受著那一點純粹的溫暖和依賴。
他不能告訴父母,劉老師是被恐怖的敵人貫穿胸膛而死。
他不能告訴父母,他親手接過了一支能撕裂空間的神靈物。
他不能告訴父母,他的體內融入了妖王的靈核,揹負起了一個族群的期盼。
他更不能告訴父母,他即將踏入的學院,內部派係傾軋,前方是更血腥的爭鬥和未知的危險。
所有的血腥、殘酷、責任與仇恨,都隻能由他一個人,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默默地扛起來。
他抱起小狼崽,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雲城璀璨卻冰冷的萬家燈火。
“老劉……”他在心中無聲地低語,“我會走下去的。一定。”
這一刻,少年背影在燈光下拉得悠長,那份被迫催熟的堅強與孤獨,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心碎。
家庭的溫情成為了他必須守護的軟肋,也化作了支撐他在這條佈滿荊棘的道路上走下去的、最深沉的力量之一。
喜歡全球異能:我的白虎是殺伐神君請大家收藏:()全球異能:我的白虎是殺伐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