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交出【縱橫捭闔】!我們可以考慮留你全屍!”
為首的黑衣人聲音嘶啞,掌心幽暗的靈力如蛇般纏繞,一柄造型猙獰的黑色太刀憑空出現,刀身泛著不祥的血色紋路。
劉仁目光如電,快速掃過四周。整整十二名黑衣人,氣機交織成一張無形巨網,將這片空域徹底封鎖。他們站位刁鑽,彼此呼應,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合擊陣勢。
“什麼時候,‘新紀元’的人也學會這般藏頭露尾、效仿鼠輩的打扮了?”
劉仁嗤笑一聲,手中的【霜刀聽雪】發出細微的嗡鳴,彷彿在迴應主人的戰意,“是怕被我認出來,清算舊賬,連累你們背後的主子?”
他手腕微轉,刀鋒在陽光下折射出刺骨的寒芒。
“既然你們不敢先動手……”劉仁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那我可要開始——殺人了!”
話音未落,他周身氣勢轟然爆發!
“靈技——【風霜千斬】!”
嗡——!
天地間彷彿響起一聲清越的刀吟,並非來自實體,而是源於對於自身異能的掌握。
以劉仁為中心,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開來,空氣中的水汽瘋狂凝結,化作漫天飛舞的冰晶與雪花!狂風捲著凍雪呼嘯而起,視野瞬間變得白茫茫一片,溫度驟降,連空間都似乎要被凍結。
風雪障目,神識乾擾!
就在所有黑衣人視線受阻、陣型出現刹那凝滯的瞬間,劉仁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風雪之中,又彷彿是風雪本身化作了利刃。目標明確,直指為首那名手持血色太刀的黑衣人——鬆下小次郎!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劉仁本體突進的同時,一道道凝實如真身、攜帶著凜冽刀意的冰雪分身,自呼嘯的風雪中分化而出,獰笑著撲向其餘十一名黑衣人!每一個分身都擁有著本體的部分威能,刀光閃爍,瞬間將整齊的合圍陣勢撕扯得七零八落!
“鬆下小次郎!”
劉仁的真身破開風雪,【霜刀聽雪】帶著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恨意與殺機,直劈而下!刀未至,那冰冷的殺意幾乎要凍結靈魂。
“我們之間的血仇,今日該徹底清算了!”
這一刀,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捕捉,狠得彷彿要斬斷過往的一切恩怨。風雪為其助勢,千百分身為其掠陣!
刹那間,戰鬥轟然爆發。
刀光如瀑,寒意刺骨。
麵對劉仁這凝聚著多年仇恨的必殺一擊,鬆下小次郎瞳孔驟縮,血色太刀倉促格擋。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狂暴的能量衝擊以兩人為中心轟然擴散,將周遭的風雪都清空出一片真空地帶。鬆下小次郎悶哼一聲,虎口迸裂,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劈得倒飛出去,狠狠砸進下方的森林,犁出一道長達百米的溝壑。
然而,劉仁並未追擊。他懸浮半空,【霜刀聽雪】斜指地麵,眉頭微皺。
觸感不對。
剛纔那一刀,不像是斬中了實體,更像是劈開了一具空殼。
“嗬嗬……哈哈哈……”
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從森林深處傳來。那道被劈飛的身影緩緩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他抬起頭,麵具在剛纔的衝擊中碎裂一半,露出的那半張臉,皮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青灰色,眼神空洞,嘴角卻掛著詭異的笑容。
“劉仁,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般魯莽。”
聲音依舊嘶啞,卻帶著一種非人的重疊感,彷彿有無數個聲音在同時說話。
“一具‘影傀’?”劉仁眼神一凝,瞬間明白了過來,“難怪敢站在我麵前。畢竟以鬆下的膽量,他連直麵我的勇氣都冇有了嗎?”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其他戰團。那些與他的風雪分身纏鬥的黑衣人,動作雖然淩厲,卻缺乏真正的“生機”,更像是由精密程式操控的殺戮機器。
“為了【縱橫捭闔】,你們‘新紀元’倒是捨得下本錢。十二具至少擁有本體七成實力的影傀,再加上你這具能承載鬆下部分意識的特製傀軀……看來,今天是不死不休了。”
“神物,有德者居之。”‘鬆下小次郎’——或者說,操控著這具軀體的意識——扭曲地笑著,“劉仁,交出【縱橫捭闔】,加入我們,以你的實力,何須屈居人下?當年的悲劇,或許可以避免重演……”
“閉嘴!”
提及舊事,劉仁眼中殺意暴漲,周身風雪再次狂嘯!無數冰晶在他身後凝聚,化作成千上萬柄寒光閃閃的冰刀。
“你們不配提當年!用邪法褻瀆亡者,製造這些不人不鬼的東西,也配談‘有德’?今日,我便先毀了這些汙穢之物,再去找鬆下算總賬!”
“靈技——【萬刃淩遲】!”
嗖嗖嗖嗖——!
漫天冰雪如同擁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道白色冰刀,然後鋪天蓋地地射向所有黑衣人,包括那具‘鬆下’傀軀!每一柄冰刀都蘊含著極寒刀意與撕裂一切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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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下’傀軀血色太刀狂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刀幕,將射來的冰刀紛紛絞碎。但其他影傀卻冇有這般實力,在如此密集、狂暴的攻擊下,瞬間就有三具被射成了篩子,動作僵住,隨即如同破裂的瓷器般,化作無數碎片消散在空中。
“結陣!困住他!”‘鬆下’厲聲喝道。
剩餘八具影傀聞令,立刻放棄與風雪分身的糾纏,迅速靠攏,手中同時結出複雜印訣。幽暗的靈力從它們體內湧出,在空中交織,瞬間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牢籠,將劉仁連同部分風雪分身籠罩其中!
牢籠內部,空間彷彿凝固,風雪為之一滯,連靈氣的流動都變得粘稠、晦澀。一股強大的壓製力作用在劉仁身上,讓他的動作明顯遲緩了一瞬。
“哼,雕蟲小技!”劉仁冷哼一聲,【霜刀聽雪】爆發出更加璀璨的湛藍光芒,“給我破!”
一刀斬出,刀氣化作咆哮的冰龍,狠狠撞在黑色牢籠之上!
轟隆——!
牢籠劇烈震顫,幽暗的壁障上出現無數裂紋,卻並未立刻破碎。八具影傀身形同時一晃,但依舊頑強地維持著陣法。
“冇用的,劉仁!”‘鬆下’的聲音帶著得意,“這‘縛靈絕陣’專為剋製你而設!你的力量,隻會被大陣吸收,轉化為困住你的枷鎖!束手就擒吧!”
劉仁眉頭緊鎖,感受著體內靈力在陣法影響下確實有滯澀之感。他看了一眼手中長刀,又望向‘鬆下’那扭曲的麵容,忽然笑了。
“是嗎?那如果……力量超出它吸收的極限呢?”
他不再試圖用磅礴的靈力強行衝撞,而是將全部心神、意誌、乃至積累多年的殺意與恨意,都灌注到【霜刀聽雪】之中。刀身的光芒內斂,變得幽深如萬載寒冰,一股更加恐怖、更加純粹的“意”在醞釀。
那是斬斷一切的決絕,是冰封萬物的寂滅。
‘鬆下’感受到了這股令他靈魂戰栗的氣息,臉色終於變了:“你……你想乾什麼?!”
劉仁冇有回答。他隻是緩緩舉起長刀,動作看似緩慢,卻牽引著整個“縛靈絕陣”都在哀鳴、扭曲。
“這一刀,祭奠亡魂。”
“靈技——【絕對零度·一刀兩斷】。”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聲輕微的、如同琉璃破碎的“哢嚓”聲。
刀光閃過。
那堅固無比的黑色牢籠,連同內部粘稠的壓製力場,如同被投入絕對零度的玻璃,瞬間佈滿了無數裂紋,隨後悄無聲息地崩解、湮滅。
八具維持陣法的影傀,動作徹底凝固,隨後在凜冽的寒意中,化作一尊尊冰雕,繼而崩散成最細微的冰晶粉塵。
刀光的餘波不止,掠過‘鬆下’傀軀。
他格擋的血色太刀,連同持刀的右臂,齊肩而斷,斷口光滑如鏡,冇有一滴鮮血流出,因為傷口乃至斷臂都在瞬間被徹底冰封。
‘鬆下’臉上的詭異笑容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與難以置信。他能感覺到,那股毀滅性的刀意不僅摧毀了這具傀軀,甚至循著冥冥中的聯絡,重創了他遠在千裡之外的本體意識!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他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傀軀開始不受控製地崩裂。
劉仁持刀而立,臉色微微蒼白,顯然剛纔那一招對他的消耗也極大。他冷冷地看著即將徹底瓦解的‘鬆下’:
“告訴鬆下小次郎,他的腦袋,我劉仁預定了。滾!”
最後一個“滾”字,如同驚雷炸響,徹底震散了‘鬆下’殘留的意識。那具傀軀轟然爆碎,化作漫天冰屑。
風雪漸漸停歇,天空恢複清明,隻留下下方一片狼藉的森林,證明著剛纔爆發的激烈戰鬥。
劉仁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目光投向竇章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小子,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他收起【霜刀聽雪】,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並未直接去追尋竇章,而是朝著與竇章逃離方向相反的疾馳而去。因為,已經有一股宛若天罰般的氣機已經鎖定了他。
而此刻,兩公裡外的一處灌木叢中,空間一陣扭曲,竇章的身影踉蹌著摔了出來。他臉色蒼白,手中緊緊攥著那支破舊的羽毛筆和戒指,心有餘悸地回望了一眼來時方向。
剛纔那瞬間的空間穿梭,讓他頭暈目眩,但更讓他心驚的是,在傳送完成的最後一刹那,他隱約感受到了一股毀天滅地的寒意從後方傳來。
“劉老師……”他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擔憂,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攤開手,看著掌心那枚古樸的儲物戒和看似平凡的羽毛筆。
【縱橫捭闔】……新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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