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墨那邊得到訊息,板著臉走了過來。
“真是豈有此理,在第七鑄造區,竟敢有人闖入我的府邸來肆意殺人?”
“真的是無法無天了嗎?”
嚴墨極其震怒,叫來了府邸當晚值班的護衛隊長。
護衛隊長,臉色凝重的彙報道:“稟報嚴副堂主,事情已經查明瞭,昨晚來的神秘刀客隊伍,他們來歷不凡!”
嚴墨沉聲說道:“隻管說,在第七鑄造區,我嚴墨還沒怕過誰!他們竟然來我這裏鬧事情,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護衛隊長道:“是惲衛隊的刀客!他們隸屬於季惲副堂主的人,所以肆無忌憚,殺戮了畢刀長他們的人犯。”
嚴墨眉頭大皺:“沒有想到,第十九熔爐區的拓跋小子,麵子挺大的啊,竟然說服了季惲。季惲派出了他的惲衛隊,嗬嗬有意思。”
畢東騰瞥了一眼嚴墨,微微拱了拱手道:“嚴副堂主,我五個刺客人犯,死在你的府邸,還望你給我主持公道啊!”
嚴墨咳嗽了一聲,解釋道:“這個公道難主持了,畢刀長你有所不知,季惲副堂主的地位與我並駕齊驅,而他的惲衛隊更是第七鑄造區號稱僅次於堂主親兵營的存在!也難怪,我的府邸昨夜沒有阻攔住!”
“又一個副堂主摻和過來了。我們羅刀尉與拓跋刀尉的競爭,是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我們還是需要嚴副堂主的多多支援!”
畢東騰故意說道。
嚴墨擺了擺手道:“這是自然,雖然,我暫時不會與季惲正麵衝突,但是私底下,我會寄予你們大大的幫助。”
“對了嚴副堂主,我想要問一下,堂主那邊事情處理妥當了嗎?我可以去麵見堂主了嗎?”
畢東騰詢問道。
嚴墨一攤手:“很抱歉,事發突然,就在昨天夜裏,堂主被塢主緊急傳喚,去塢主府當麵與塢主商談要事,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
“什麼,這麼不湊巧嗎?”
“不知道,這個短時間,具體指多長時間?還請嚴副堂主提醒一下?”
畢東騰皺了皺眉頭。
“短則十天,長則一月!看你們了,是繼續暫住,還是啟程返回第十三熔爐區?”
嚴墨淡淡的問道。
“我等此行,也是遭遇了許多兇險,不麵見一下堂主,就這麼回去了,萬難交差。還望嚴副堂主能夠通融一下,給我們繼續暫住下去啊!”
畢東騰懇切的說道。
嚴墨大氣的擺了擺手:“小羅子也算是我的心腹親信,你不用說這般話語。你們就在我府邸住著便是了,每天都會有好酒好菜,放心好了!”
“多謝嚴副堂主的支援!”
畢東騰謝道。
昨天,惲衛隊突襲,刀疤刀長受了傷,手底下也死了十來個刀客。
就這麼返回第十三熔爐區,就等於白跑一趟,如果是住在外麵的府邸,那麼更加的不安全。
誰能保證,惲衛隊不會再次突襲而來?
住在嚴墨的府邸,有護衛刀客,還有嚴墨這尊高手,不定時的巡邏,安全性大大提高。
嚴墨也是強勢的說道:“再一不再二!季惲的惲衛隊偷襲你們一次,殺了五個刺客,此事我不會與他正麵衝突!如果再有第二次,你們住在我的府邸,他再敢下黑手,我就立刻撕了這張麵皮,去找他算賬!”
有了嚴墨的支援,畢東騰等人安心住下,靜靜地等待著堂主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