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啊。刀疤,笑一笑,你本來就是刀疤臉,在板著臉,小孩看了都要嚇哭了!”
畢東騰看看了看刀疤刀客長,不由地說道。
刀疤刀客長,唉聲嘆氣道:“畢刀長,我們已經過了兩個熔爐區,下一個便是第十九熔爐區了!到了那裏,可就是九死一生了!”
畢東騰拍了拍刀疤刀長:“你何必那麼的悲觀呢!一切保持樂觀啊!不還是有我在嗎?”
“可是,哪裏是別人的地盤啊!我聽說啊,咱們羅刀尉和拓跋刀尉的爭鬥,已經是勢同水火了!我們這次過去,擺明瞭是告第十九熔爐區拓跋刀尉的罪狀,拓跋刀尉還能饒了咱們啊!”
刀疤刀長憂心忡忡。
“若是,葛洪,端木,流雲三位頂級刀客長參與押送,或許還有一絲生機。就憑我們這些人手過去,實在是太危險了啊!”
“葛洪,端木,流雲是第十三熔爐區的中堅力量,羅刀尉不會輕易出動,讓他們葬送在第十九熔爐區。此行固然危險,但是隻要我們小心謹慎,還是有機會的。”
畢東騰安慰道。
“你按照我的吩咐,如此這般,如此這般!”
畢東騰悄悄的在刀疤刀客長的耳畔吩咐了幾句。
次日,畢東騰已經達到第十六熔爐區與第十九熔爐區的交界處。
隻要,跨過界碑,就會到達第十九熔爐區了。
不過,在這裏,畢東騰特意下令讓隊伍停留了一天。
與此同時,各種訊息,也是被傳到了曹蠻等人的耳朵當中。
“報,第十三熔爐區的隊伍停留在第十六熔爐區,不在走動了,已經整整一天了!”
探子彙報著。
曹蠻等人比較疑惑:“搞什麼玩意啊!在第十六熔爐區不走了嗎?”
“繼續再探!有最新情況,隨時彙報!”
曹蠻下令道。
第十六熔爐區營地,刀疤刀長悄悄的來到畢東騰的營帳,彙報著:“畢刀長,這一天時間,來了許多陌生人。有第十六熔爐區的探子,更多的是來自第十九熔爐區的探子!”
“我讓你準備的事情,準備好了嗎?”
畢東騰微微一笑。
“已經妥當,隨時可以行動!”
“好,今天夜裏淩晨,準時出發!”
畢東騰下令道!
“對了,對於那些第十九熔爐區派出的探子,該殺的還是要盡量殺上一批!不能讓他們太囂張了!”
畢東騰又吩咐一聲。
“好,我這就行動。該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了!”
刀疤刀長磨拳搽掌。
入夜,十數名第十九熔爐區的探子,被刀疤刀長帶人斬殺。
餘下的一些探子,見狀不妙,紛紛撤退逃走。
到了淩晨時分,五架馬車拉著鐵籠囚車,矇著黑布,悄然出發。
每隊囚車跟著四十多名刀客護衛。
最關鍵的是,五架囚車是奔赴不同方向的。
雖然都要經過第十九熔爐區,但是走的道路不同。
有走小路,有的走大路,還有的小路和大路各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