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應,徐富貴這個人對自己的兒子很是寵愛,還隻有徐海這麼一個兒子,你這次將徐海打成這樣,對方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徐茂祖有些擔心道。
“二叔公放心,隻是個徐富貴罷了,連那些賊人我都不怕,還冇將他們放在眼裡!”
“趕了一天的路,進屋歇一歇,吃點東西!”徐應輕笑一聲,對於徐富貴的報複他是真的冇放在心上,現在時間還早,靈山縣城裡的訊息要是傳回來,就算給徐富貴一千個膽子也不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他再厲害,還能比那不要命得賊人厲害?
他連那些賊人他都一箭射殺了,他就不信徐富貴真的就不怕死!
眾人見徐應如此說,雖然心裡還是擔心,但暫時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他們總不能堵到徐富貴家裡去,把徐富貴也打一頓吧!
而且徐富貴能成為徐家村的地主老財,手裡掌握大量的財富,可不單單是靠世代積累,一些臟事兒惡事兒冇少乾,也認識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這也是村裡的人不敢招人徐富貴家裡的原因。
簡單吃過一些東西後,徐茂成等人幫著把五車鐵礦石全都卸到了院子裡,這才返回各自家裡,徐應也給三輛馬車結完了費用,讓他們原路返回了,偌大的院子再次隻剩下徐應和張雲芝兩人。
看著院子裡堆成小山一般的鐵礦石,張雲芝臉上滿是愁容,雖然她不會打鐵,但是鐵和鐵礦石她還是能分的清楚的,自家相公冇去買鐵,反而弄回來這麼多的鐵礦石做什麼?
她可是聽說了,想要將這些鐵礦石變成粗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瘋了,貪圖小便宜纔買回來這些鐵礦石?”看著張雲芝都被表情,徐應便猜到了張雲芝心中所想。
其實不用猜,隻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理解徐應的做法。
“雖然我不知道相公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道理,我不問,相公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張雲芝搖了搖頭,有了剛纔的事情之後,她對徐應開始變成了無腦支援。
而且,她相信徐應不是那種貪圖小便宜的人。
聽見張雲芝的話,徐應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這麼相信自己嗎?
“傻瓜,你這樣被人賣了會不會還要給彆人數錢?”
“我纔不傻了,彆人我當然不相信,但隻要是相公你,我就很安心!”張雲芝昂了昂頭,有些傲嬌道,隨後拉著徐應到了院子後院,隻見後院堆著滿滿一地的柴火!
“你之前吩咐我要買一些木柴,這些天我也找了村裡的嬸子們,一萬斤木柴雖然不少,但我一說完,村裡的嬸子們就全都上了山,兩天就弄夠了一萬斤柴火,全都是你要的硬木!”張雲芝有些肉痛道,這些木柴就要了他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對一戶三口之家,足夠他們吃上兩三個月,如果節省一點,甚至可以熬過更長的時間。
一直勤儉持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張雲芝,兩天時間就花出去這麼多錢,讓她心痛了好長時間。
“嬸子們的工錢都有給吧?他們給我們乾活兒,可不能讓他們白乾!”徐應問道。
“相公放心,奴家雖然心疼銀子,但該給的工錢我一分不少地都付清了,你是不知道那些嬸子拿到銀子後臉上都笑開了花。”張雲芝道。
“剛剛熬過來一個冬天,家裡的糧食都被吃得差不多了,現在馬上又要春種,買糧種、口糧,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能賺這麼一份錢,也算是解了各家燃眉之急!”徐應點了點頭道。
“米麪粗糧我也買了一些,夠我們吃一段時間了。”張雲芝點了點頭道。
以前在家裡過得辛苦,要是哪裡有活兒乾能換工錢,她能高興地幾天睡不著覺。
“再買一些吧,接下來會是一場大工程,還要勞煩村裡的嬸子們。”
“還要買?可家裡的銀子……”聽到徐應說還要買糧雇工人,眉頭都快皺出丘壑了,賣地那點銀子,哪兒禁得起這麼造?
“不要心疼銀子,這次去縣城,你相公我可是賺了十兩……”徐應滿臉笑意,剛想說吳縣令獎賞了他十兩銀子的事情,就被門外的一道道婦人的淒慘咒罵聲給打斷。
“徐應,你個殺千刀的,竟然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真好狠的心啊!”
“這天下還要王法嗎?”
“見官,必須去見官,我要讓你去蹲大牢,讓那狐狸精守寡!”
徐應雙目一冷,徐富貴夫婦的報複來了!
“你且在屋子裡躲好,接下來恐怕少不了一番麻煩。”徐應拍了拍張雲芝的腦袋,細聲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習慣了徐應拍自己的腦袋,張雲芝現在對這個動作一點兒也不反感。
“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張雲芝有些擔心道。
“你要是知道你相公在縣城乾了什麼事兒,就知道危險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徐應嘴角微微一勾,從牆上把自己的弓箭取了下來。
打開房門,就見一群人圍在自家院子外,徐海被一張門板抬著,整個腦袋用紗布纏著,看起來大了整整一圈兒,躺在門板上不停地哀嚎著。
一肥胖婦人叉著腰,毫無形象大聲咒罵著,每罵一聲,身上那肥肉就跟著顫抖一下,混混一個潑婦。
婦人名叫劉姬,年輕的時候也算漂亮,不然徐富貴也不會娶進門,跟著徐富貴後每天大吃大喝,身材走了樣,脾氣也變得蠻橫無理。
見到徐應出來,劉姬頓時火冒三丈,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現在被打成這樣,她殺了徐應的心都有了。
“徐應,是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的?”劉姬臉上橫肉一抖,指著徐應道。
“是我!他敢調戲我媳婦兒,打他都是輕的,再有下一次,我直接卸他一條腿。”麵對對方的咄咄逼人,徐應絲毫不慫,言語回擊道。
劉姬聽到這話嘴角一抽,這還是輕的?
你還想打斷我兒子一條腿?
在這徐家村,他們何時受過這種氣!
“徐富貴,他那都這麼欺負我們孃兒倆了,你難道就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