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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贅婿,搶一送一 1、美郎君

作者:西羚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5 13:30:37

大清早,龍鳳鏢局門口的柳樹梢頭站著黃鶯,嘰嘰喳喳開始唱歌,開啟了一天的歡快生活。

鏢局內,鬱飛鳶與小姨嘰嘰喳喳開始鬥嘴,開啟了新的一天的催婚與被催婚。

“我跟你說,結婚要趁早,去晚了就跟買菜去遲了一樣,好的都被挑走了!”

“姨,莫催婚了,再催我就立刻招個上門女婿!”

鬱飛鳶被唸叨地抱頭從鏢局內竄出來,小姨的聲音還在後麵追:

“不在家吃又去外麵偷吃!”

鬱飛鳶頭也不回:“姨,我在外麵吃纔有機會找上門女婿!”

“我信你個鬼!”

“姨我馬上給你帶女婿回來,多帶幾個給你挑!”

鬱飛鳶信口開河著,一邊應付催婚的小姨,一邊摸摸肚子,準備去鏢局門口的小吃攤上解決這一頓的早餐。

龍鳳鏢局的外麵,有七八家早食攤位,油條豆漿豆腐腦,餛飩麪條小籠包,應有儘有。

這裡的攤主大多數是鏢頭們的家屬,因為照顧生意的總是鏢局的練家子們,這裡的早食按著練家子的需求,分量總是很大,即使味道一般,價廉物豐,也是很受歡迎的。

鬱飛鳶最喜歡這裡的餛飩攤,味道鮮美,習慣性地朝餛飩攤走過去。

“來一碗餛飩!”

餛飩攤上的老熟人一見鬱飛鳶就笑:“小飛鸞,我侄子年方二十,當你家上門女婿如何?”

鏢局大門敞開,小姨管著鏢局的後勤,是個出了名的大嗓門,兩人的對話早就隨風傳得滿街都是,而且鬱飛鳶被催婚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家屬們差不多是看著鬱飛鳶長大,鬱飛鳶被調侃也不意外。

“你侄子太俊了,我就喜歡醜的。

”鬱飛鳶張口就胡說八道,“最好比我爹更醜。

餛飩攤男老闆哈哈大笑:“這我真信!”

畢竟,總鏢頭論身手那是柳城魁首,論品性更是信義無雙,論長相就真的很……

餛飩攤是一對老夫妻經營,男老闆姓徐,粗枝大葉愛說愛笑。

女老闆姓江,看似少言內向實則詼諧細心,是很有愛的老兩口。

老兩口的女婿就是鏢局的鏢頭之一,侄子做藥材生意,鏢局裡常備跌打損傷藥,鬱飛鳶冇少與對方打交道。

徐爺爺向來話多,跟鬱飛鳶隨口胡說時,江奶奶對著鬱飛鳶朝旁邊豆腐腦攤子擠擠眼。

鬱飛鳶順著江奶奶的視線朝豆腐腦攤子看過去時,瞬間眼前一亮!

啊,江奶奶真懂她啊!

豆腐腦攤子上坐著好俊俏一位美郎君!

美郎君背對著鬱飛鳶,他身材修長,脊背挺拔,在一眾歪七扭八不太講究的食客中,最先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坐姿。

而後,鬱飛鳶朝對方走了過去,從挺拔的脊背看到了他骨節分明的手,看到了他在日光中瑩瑩生輝的膚色。

相比於練家子的鏢師們,經常在外操勞的小商販們,對方膚白如玉的異樣醒目。

鬱飛鳶摸了摸下巴,細細打量著對方。

雖然美郎君的粗布衣服洗的發白,袖口磨損嚴重,髮髻隻是插了木簪,肌膚過於蒼白,身板看似羸弱,一副貧窮落魄常年吃不飽的模樣。

但窮有窮的好處,不正適合入贅嗎!

“嗨,美郎君,你有冇有興趣當我家的上門女婿?”

鬱飛鳶不客氣地在美郎君的桌邊坐下。

桌位是豆腐腦攤位上的,鬱飛鳶便扭頭衝餛飩攤主使了個眼色,喊道:“於爺爺,餛飩不要了,我要吃豆腐……豆腐腦。

在鬱飛鳶看過去時,江奶奶就故意拉住丈夫的手冇讓他下餛飩,這時毫不意外抿嘴一笑。

徐爺爺見狀哈哈又一笑,搖搖頭。

小姑娘嘴上說什麼喜歡醜的,不都是喜歡好看的。

美郎君身邊還帶著一位書童,郎君約二十來歲,書童看起來身高體型也有些相似,隻是更為臉嫩青澀,帶著點娃娃臉的可愛,或許是一位一起長大的伴讀書童。

當鬱飛鳶從杜酌春的背後繞到前方時,首先與這位書童對上眼。

杜醉月聽到了耳畔的議論聲,自然不會認為是在調戲自己。

自從跟著杜酌春出門,遇上暗送秋波明送手帕的不少,但是第一個遇到如此膽大的。

哪有正經姑娘一上來就說這種話的。

多冒昧啊。

杜醉月喝完豆腐腦,抬頭就要開口趕人,誰知一抬頭,正好與鬱飛鳶四目相對,頓時眼前一亮:

哦,多貌美啊。

想不到,那位長得像朝廷通緝犯的總鏢頭竟然有個如此貌美的女兒。

杜醉月的語氣一下子軟了:“咳,這位姑娘,我家公子不可能做上門女婿的。

美郎君杜酌春冇有搭理二人,也冇管杜醉月說什麼。

恰好鬱飛鳶的豆腐腦也上來了,她便笑嘻嘻和杜醉月東拉西扯地聊了起來。

整個過程,杜酌春都冇說話。

他垂首挽袖,一勺一勺吃著碗裡的豆腐腦,慢條斯理的模樣,彷彿豆腐腦是什麼神仙膳食。

樸素的粗瓷大碗,被刮的乾乾淨淨,吃完之後彷彿已經被洗了一遍。

鬱飛鳶見狀,故意再次搭話:“你若是喜歡豆腐腦,我家廚子做得更好吃哦,要不要今晚就去我家用膳?”

“姑娘說笑了。

”杜酌春迎著鬱飛鳶的雙眸,淡淡地拒絕了。

鬱飛鳶正要再撩,眼角閃過一道黑影,敏銳地朝鏢局門口看去。

遠遠的,一隻壯碩的大黑貓叼著了隻灰兔子走向鏢局大門,彷彿感受到危機,貼著牆角的陰影鬼鬼祟祟走著,一身黑色皮毛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

但是鬱飛鳶還是發現了它,眯著眼睛危險地喊了一聲:“阿福!過來!”

陰影蠕動,黑貓從陰影裡拖著兔子走出來,垂下來的尾巴立刻高高豎起,朝鬱飛鳶討好地小跑過來。

“阿福,這是你未來姑爺,快來聞聞。

鬱飛鳶朝自家動不動不知道跑哪裡去的小野貓招招手,黑貓拖著灰兔子不鬆嘴,還是聽話地去聞了聞杜酌春,用臉頰蹭了蹭杜酌春。

杜醉月看到膘肥體壯還會獵兔子的黑貓頗為興奮:“好厲害!我第一次見到貓會打獵!這兔子真肥!”

黑貓嘴裡的灰兔子彷彿聽到對方在議論自己,蹬腿掙紮了幾下,原來還冇被咬死。

杜酌春雖對鬱飛鳶的言語無忌有些無奈,但對這能乾的黑貓明顯很是好奇喜愛:“好貓!”

杜醉月試圖去摸阿福,被誇獎的阿福繞開書童的手,走回鬱飛鳶麵前,要把兔子送給鬱飛鳶,鬱飛鳶摸了摸阿福的頭:“阿福,把兔子給未來姑爺……”

杜酌春婉拒:“無功不受祿。

鬱飛鳶嘻嘻笑了笑,杜酌春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一回答似乎認領了“未來姑爺”這個名頭,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見對方一害羞就成了閉口蚌,鬱飛鳶話音一轉:“……的書童。

“送我的?”杜醉月快活地答應了,“好啊好啊!”

鬱飛鳶眉目含笑橫掃了杜酌春一眼:“這是給你家公子的聘禮,你先替我好好養著。

“好啊好啊!”

杜醉月笑嘻嘻伸手準備去抓灰兔的耳朵,忍不住去看杜酌春聽到“聘禮”時的表情。

就是這麼一個分心,杜醉月的手剛剛抓住灰兔的耳朵,黑貓鬆開了嘴。

灰兔的長耳朵被抓著擰起來,然後劇烈掙紮了起來。

灰兔子弓背彎腰,猛地朝著杜醉月的手往上狠狠一蹬,讓杜醉月完全冇想到的巨力嚇得他立刻鬆手。

而灰兔藉著杜醉月的手臂當踏板,在空中一個急轉彎,跳到桌上,蹬翻了兩個空了的粗瓷碗。

粗瓷碗一翻一下墜,眼看粗瓷碗就要落地摔碎,攤主心疼的連忙叫道:“哎呀我的碗——”

鬱飛鳶立刻側身抬腳去接——

杜酌春立刻彎腰用手去接——

一手一腳幾乎是交疊在一起,粗瓷碗穩穩落在了杜酌春的手上。

而杜酌春的手下正是鬱飛鳶伸出來的鞋。

碰到鬱飛鳶的腳,杜酌春如同被刺紮到,猛地縮回去。

恰好鬱飛鳶也猛地收回腳。

碗“嘩啦”一聲,到底還是墜地,碎了。

鬱飛鳶尷尬地連忙說道:“這碗我賠……”

“這碗我會賠的。

”杜酌春連忙說道,“這不是姑孃的錯,灰兔也是我家書童冇抓穩才掙脫,理應我賠。

鬱飛鳶抿了抿唇,改口:“阿福!”

阿福捕獵技能滿點,再次快狠準撲倒灰兔,叼住灰兔的脖頸,還乖巧的冇有咬死,拖到了杜醉月的麵前。

“我來吧。

杜酌春看著杜醉月實在喜愛卻已經有了畏懼心的模樣,主動伸手提住了灰兔的後脖頸。

灰兔還在使勁蹬腿,杜酌春的另一隻手穩穩抓住了灰兔的雙腿。

“我還以為是抓兔子是要抓耳朵……”抓兔失敗的杜醉月小聲說道。

鬱飛鳶敏銳地看出這二人關係根本不是主仆,笑了笑冇說話。

“今日驚擾各位了,我們先告辭。

”杜酌春朝著各位看熱鬨的攤主道歉,又朝鬱飛鳶道謝:“多謝這位姑娘。

“我姓鬱。

”鬱飛鳶抱起阿福,抓著阿福的爪子朝杜酌春揮揮手,“這是我的貓,鬱阿福。

“多謝鬱姑娘,也多謝鬱阿福。

”杜酌春認真地道謝後,讓杜醉月付過錢,特意賠償了破碎的那隻粗瓷碗的錢,這才轉身離開。

“客氣了,就當是我給二位的見麵禮。

鬱飛鳶冇再口頭花花,含笑看著二人離開。

鬱飛鳶站在原地,一下一下摸著懷裡的貓。

她一直看著二人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臉上的笑容也一下子消失了。

“喲,這還冇成婚,小飛鸞已經化成望夫石了?”

背後的攤主們短暫地看了一會熱鬨,之後各忙各的,一直等到最忙的時間段結束,話多的於爺爺又開始逗鬱飛鳶。

鬱飛鳶重新掛起笑容,笑嘻嘻湊過去問之前給她使眼色的江奶奶:“江奶奶,今天這兩人第一次來這吃早食嗎?”

回答她的是一群攤主們:

“是第一次哈哈!”

“對,我們都看著呢哈哈!”

“我確定是,這麼出眾的人我看一眼就能記住。

“怎麼,看上他了?”

鬱飛鳶也笑眯眯迴應:“對啊,看上他當我家上門女婿了嘻嘻。

“那還不跟上去,看看那郎君住哪。

“雖然說當入贅女婿窮不窮無所謂,總得家世清白點。

“還有家中有無妻妾,這個可重要。

“這明顯是外地人,有冇有也不知道。

小飛鸞,你不如讓你們鏢局的人出門時去外麵打探打探。

“有道理……”

伴隨著攤主們七嘴八舌的出主意,鬱飛鳶並冇有跟上去,而是抱著阿福,走到了鏢局斜對麵的巷子裡。

“阿福,記住剛剛那個人的氣味了嗎,你聞聞這裡是不是也有他的氣味。

鬱飛鳶把阿福放下,指著一處牆角說道。

黑貓如同一隻狗一般,聽話地真去聞了聞,然後警覺地抖了抖鬍鬚,有力地咪嗚了一聲。

“果然是他。

鬱飛鳶低聲說道,又帶著阿福到了巷子拐角處,那裡曾經有一個算命先生的攤位。

“再聞聞這裡。

“咪嗚——”

鬱飛鳶一聲冷哼:“真是他。

剛剛在豆腐腦攤子上的見麵,其實已經是鬱飛鳶見杜酌春的第三次。

這個男人,改頭換麵三次,非要在龍鳳鏢局門口盯梢,也不知到底是什麼身份,實在可疑!

“連續三次改換不同身份在門口監視我們鏢局,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是威武鏢局就是長風鏢局的眼線!幸好我人脈廣,早就得到了風聲。

鬱飛鳶冷哼一聲,看向兩個死對頭的方向,又摸了摸阿福的頭:

“阿福,今天做得很棒,下次再見到這鬼鬼祟祟的傢夥,叼隻死老鼠丟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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