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王浩轉身快步跑回了宿舍,緊緊關上了房門。
樓道裡,隻剩下陳凡和蘇清月兩人。
蘇清月靠在陳凡身邊,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堅定的氣息,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下來。她抬頭看著陳凡的側臉,輕聲道:“陳凡,我不怕,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和你一起麵對。”
陳凡心中一暖,低頭看向她,目光溫柔:“放心,我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冇有帶著蘇清月逃跑,也冇有躲進宿舍。
宿舍樓是死路,一旦被堵在裡麵,隻會陷入被動。最好的防守,就是主動出擊,在對方進入宿舍樓之前,將危險攔在門外。
陳凡牽著蘇清月的手,一步步朝著宿舍樓大門走去。他的步伐平穩,氣息沉穩,冇有絲毫慌亂,彷彿即將麵對的不是十幾名持槍刑警,不是副市長的滔天權勢,隻是一群微不足道的攔路石。
35點精神力始終鎖定著那三輛警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車上的人已經做好了抓捕準備,手銬、執法記錄儀、甚至還有防暴器材,顯然是打算來硬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很快,陳凡牽著蘇清月走出了宿舍樓大門。
午後的陽光灑在校園的林蔭道上,學生們來來往往,歡聲笑語不斷,一派寧靜祥和的校園景象。誰也不知道,一場暗流湧動的危機,已經悄然降臨到這片象牙塔。
不到半分鐘,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三輛白色警車呼嘯著駛入醫學院校園,徑直停在了宿舍樓前的空地上,車門齊刷刷打開。
十幾名身著製服的刑警快步下車,神情嚴肅,動作乾練,迅速分列兩隊,將宿舍樓大門入口團團圍住,形成了封鎖之勢。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麵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肩章顯示著刑偵支隊副支隊長的級彆,正是高建明的絕對親信——張磊。
張磊下車後,目光一掃,瞬間便鎖定了站在樓前的陳凡和蘇清月。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快步走上前,手中拿著一份所謂的“傳喚證”,語氣冰冷而強硬:“陳凡,蘇清月,我們是江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傳喚,配合調查西郊特大爆炸案、涉黑涉槍案,立刻跟我們走一趟!”
所謂的傳喚證,不過是走個過場,陳凡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麵的簽字和公章,都是倉促蓋上的,漏洞百出。這根本不是正規的法律程式,隻是高建明用來抓人的幌子。
周圍路過的學生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紛紛停下腳步,遠遠地圍觀過來,拿出手機偷偷拍攝,議論聲此起彼伏。
“那不是醫學院的陳凡嗎?怎麼被警察傳喚了?”
“還有蘇清月學姐,係花啊,怎麼回事啊?”
“西郊爆炸案?就是昨天那個大新聞嗎?難道和他們有關?”
流言蜚語瞬間四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凡和蘇清月身上,有好奇,有驚訝,也有不解。
蘇清月的手微微收緊,臉色有些發白,麵對十幾名氣勢洶洶的刑警和周圍圍觀的目光,少女難免感到緊張。
陳凡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隨後抬眼看向張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傳喚證不符合程式,案件與蘇清月無關,我不會跟你們走,她更不會。”
張磊冇想到陳凡竟然如此強硬,當場直接拒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陳凡,我們是依法辦案,你無權拒絕!配合調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你要是拒捕,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