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蘇清月安全後,陳凡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通李回春的電話。
“李老,我找到清月了,她冇事。”
電話那頭李回春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冇事就好,我馬上帶人到,你們原地等我。”
“好。”
蘇清月就站在眼前,眼眶微紅,眉宇間還凝著未散的擔憂,一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乾淨得像未經世事的月光。她是陳凡穿越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真心待他、毫無保留信任他的人,是他在冰冷的超凡與廝殺之外,最珍視的溫暖。誰要將手伸向她,便是觸碰到了陳凡絕對不能容忍的逆鱗。
陳凡壓下眼底翻湧的冷意,抬手輕輕拍了拍蘇清月的肩膀,語氣儘量放得溫和,試圖安撫眼前少女的情緒:“我冇事,彆擔心,一點小麻煩,很快就能解決。”
蘇清月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語氣裡的異樣,伸手輕輕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發涼:“陳凡,你彆騙我,這兩天你消失不見,西郊又是爆炸又是金光,新聞都炸了,李老也一直在找你,我……我真的很怕你出事。”
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直白的擔憂毫無保留地落在陳凡耳中,讓他心頭一軟,原本凜冽的氣勢不自覺收斂了幾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蘇清月的擔心不是客套,而是發自內心的牽掛,這份純粹的情感,是他在係統升級、屬性暴漲之外,最不願失去的東西。
一旁的同樣一起被綁來王浩也察覺到氣氛不對,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壓低聲音道:“凡哥,清月學姐這兩天天天來宿舍等你,課都冇怎麼安心上,你可千萬彆再一聲不吭消失了。”
陳凡微微點頭,目光落在蘇清月擔憂的臉龐上,心中已然做出決定。無論老鬼背後的保護傘是誰,無論對方在江海擁有何等滔天權勢,他都絕不會讓蘇清月捲入危險之中。
他再次將手機貼到耳邊,聲音沉冷而堅定,不複之前的溫和:“李老,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對方是誰,勢力多大,現在有什麼動作。”
李回春在電話那頭深吸一口氣,語氣凝重到了極致:“小友,你聽我說,老鬼能在江海橫行三十年,走私軍火、操控黑拳、私藏炸藥卻始終安然無恙,靠的根本不是什麼地下勢力,而是江海市常務副市長——高建明。”
“高建明?”
陳凡眉頭緊鎖,腦海中飛速閃過係統強化過的記憶。高建明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江海本地政壇的實權人物,分管市政、公安與治安工作,手握重權,是真正意義上站在江海權力金字塔頂端的人物之一。
難怪老鬼有恃無恐,難怪黑傘組織能肆無忌憚地出動神秘戰隊圍捕他,難怪國家級超凡管控部門的行動都能被暗中撬動——原來在所有黑惡勢力的最頂端,站著的是一位手握實權的市級高官。
“高建明和老鬼是同鄉,早年一起發跡,老鬼所有的灰色產業、非法收益,有三成以上都是直接流入高建明的私囊,高建明則用手中的權力為老鬼保駕護航,官黑勾結,根深蒂固。”李回春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懣,“現在老鬼被抓,超凡管控部門和警方聯手徹查,賬本、人證、物證全都在,高建明知道自己遲早要被牽扯出來,已經狗急跳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