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站起身,走到會議室中央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小實驗台前。
台上,放著一罐青灰色的、看起來與“癜癬靈”一般無二的藥膏(正是山田會社的仿製品樣品),一小杯清澈如水、散發著淡淡青草香的液體(地錦草濃縮汁液),一根細小的銀針,一盞酒精燈。
“邢可兒同學是‘癜癬靈’的第一個受益者,她的身體對這藥膏的氣息最為敏感。”江河看向邢可兒,眼神帶著詢問。
邢可兒用力點了點頭,冇有絲毫猶豫地伸出自己一隻白皙健康的手臂。
江河點燃酒精燈,將銀針燒至通紅,然後迅速在邢可兒指尖輕輕一刺。一滴鮮紅的血珠滲出。
在所有人的屏息凝視下,江河用一根極細的玻璃棒,小心翼翼地蘸取了那滴血珠,然後,將其輕輕點入那一小杯清澈的“地錦草濃縮汁液”中。
奇妙的一幕發生了!
那滴血珠落入清澈的液體,並未化開,反而像一顆活著的種子,瞬間在液體中心暈染開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的翠綠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活物,在液體中緩緩流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生命韻律!
江河冇有絲毫停頓,立刻用另一根乾淨的玻璃棒,蘸取了這滴融合了邢可兒指尖血、並閃爍著翠綠光芒的“藥引”,精準無比地將其滴入那一罐山田會社的仿製藥膏中心!
“滋……”
一聲極其輕微、彷彿冰雪消融般的聲響。
緊接著,在所有人瞪大的眼睛注視下,那罐原本死氣沉沉、毫無靈性的淡綠色膏體,如同被注入了靈魂!以那滴融入“藥引”的點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更加深邃純淨的翠綠色光芒漣漪般盪漾開來,瞬間席捲了整個膏體!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雨後森林般清新與古老藥香的氣息,驟然在會議室中瀰漫開來!那氣息溫潤而磅礴,蘊含著勃勃生機!
這光芒和氣息,隻持續了短短幾秒,便緩緩內斂,最終消失。但那罐藥膏給人的感覺,已截然不同!它不再是一件冰冷的工業品,彷彿擁有了生命的內核!
江河拿起那罐被“啟用”的藥膏,用小刮刀挑起一點,走到邢可兒麵前,輕輕塗抹在她手臂內側一小塊健康的皮膚上。
冇有不適,冇有異樣。片刻之後,那小塊皮膚竟隱隱透出一種玉石般的溫潤光澤,比周圍的肌膚更顯健康和活力!
“嘶……”
滿座皆驚!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無需任何儀器檢測,剛纔那神異的一幕和此刻直觀的效果,已經說明瞭一切!冇有這蘊含著“心火”的特定“藥引”,冇有江河那妙到毫巔的“一點靈犀”,就算拿到了完整的配方和工藝參數,造出來的,也隻是一堆散發著藥味的無用泥膏!是死物!
白全福猛地站了起來,他終於徹底明白了,為什麼師弟當初交出配方時,眼神深處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那不是不捨,而是擔憂!擔憂這“活”的藥,被當成“死”的方!
科技部領導緩緩站起身,他的目光裡,有震撼,有狂喜,更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洞悉了終極壁壘的安心!他緩緩開口,聲音響徹在死寂的會議室:
“國之重器,非止於方!更在於人!在於心!今日方知,‘魂’在何處!”他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此‘引’,此‘心’,當為國秘!安保等級,提至最高!”
說完了”癜癬靈“,軍方的大佬迫不及待地發言:“江河同誌,因為‘複合傷修複凝膠’的高級彆秘級,我不再贅述它的意義,但我受軍委委托,希望拿到‘複合傷修複凝膠’的完全配方和使用授權!請你配合,當然,你有提出相關條件和要求的權力,我們在這裡可以現場討論、回覆你,如果我不能做主,我會立即請示,那怕是到軍委主席那裡!”
這就是“彆著馬腿吃車”了!
江河腹誹:您老是代表國家開口的,我敢不識抬舉!
當然,能被稱為“國之重器”也算不枉自己費心巴拉搞出來的這兩款東西了。
江河再次起身:“首長,‘複合傷修複凝膠’能為我們國防事業做出貢獻,是我的榮幸!我決定——”他深吸一口氣,“把他無償貢獻出來,冇有任何附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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