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整,國家衛健委新聞釋出廳。
當中外記者急匆匆從四麵八方湧來時,迎接他們的,是一場規格高得嚇人、氣氛肅殺得能凍住空氣的緊急釋出會!
主席台上,三尊“大神”一字排開:居中是國家衛健委的周主任,麵沉似水,不怒自威;左側是國安局的李副局長,眼神銳利如鷹隼;右側則是一位白髮如雪、精神矍鑠的老者——國內皮膚科泰山北鬥,工程院院士陳澤明!而在台側燈光稍暗處,邢可兒安靜得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白蓮,眼神卻清澈見底。
“哢嚓!哢嚓!”
長槍短炮瞬間林立,閃光燈瘋狂閃爍,將整個大廳連成了一片刺目的白晝海洋。
周主任壓根冇給任何人緩衝的時間,甚至冇一句“歡迎光臨”的客套。他直接抄起麥克風:
“針對近日網絡甚囂塵上的、汙衊我國重大原創藥物‘癜癬靈’及其研發者江河醫生的不實資訊,以及某些境外勢力、機構和個人針對該藥物所進行的非法活動,我代表相關部門,在此鄭重聲明並通報最新進展!”
他目光如電,掃視台下,所過之處,連最老辣的記者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整個會場落針可聞,隻有鏗鏘的聲音在迴盪:
“第一!”
重錘落下,“‘癜癬靈’,是由江河先生紮根於中華傳統醫學千年沃土,融合現代科技前沿突破,嘔心瀝血、完全獨立自主研發的重大原創成果!其知識產權歸屬清晰、完整、不容絲毫質疑!任何形式的剽竊、汙衊、構陷,都是對科研工作者心血的極度褻瀆!是對國家科技創新戰略的惡意狙擊!”
“第二!”
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之怒,“經我方縝密調查,現已鐵證如山!倭國山田製藥株式會社所提交的所謂‘改良版’專利申請,其核心內容,是對我方在先技術成果**裸的、無恥的抄襲!屬於惡意搶注的卑劣行徑!我方已通過最高效的國際法律途徑,向相關組織提出最強烈的異議與申訴!其非法行徑,必將受到國際知識產權體係最嚴厲的製裁!等著他們的,是身敗名裂和钜額賠償!”
“第三!”
矛頭直指西方,“對於美利堅合眾國駐華使館商務參讚羅伯特·科爾(Robert
Cole),公然利用其外交身份作掩護,從事與其身份嚴重不符、刺探我國核心商業機密與尖端科技秘密的非法間諜活動,我方向美利堅合眾國政府提出最嚴正交涉和最強烈抗議!要求美方立即停止此類下作勾當,並嚴懲相關責任人!否則,由此引發的一切嚴重後果,將由美方全權承擔!”
“第四!”
周主任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帶著凜冽的殺伐之氣,“對於境內某些數典忘祖、罔顧事實、甘為境外勢力搖旗呐喊、收受黑金、惡意造謠誹謗國家功臣、煽動對立、嚴重危害國家安全的網絡‘公知’及其幕後黑手,國家安全機關已果斷出手,依法采取雷霆行動!相關主要犯罪嫌疑人孫茂纔等人,已被依法刑事拘留!”
他目光如刀,一字一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和人民的審判!”
“轟——!”
話音落下的刹那,主席台後方那麵巨大的電子螢幕驟然亮起,如同降下審判的天幕!左側,是孫茂才被全副武裝的特警像拖死狗一樣押出豪華彆墅的狼狽照片,臉上涕淚橫流,癱軟如泥,碩大的“已被依法刑拘”紅字如同烙鐵印在他頭頂;右側,則是羅伯特·科爾在高級會所陰暗角落密談的監控截圖,以及山田正雄郵件中關於“櫻花計劃”指令的關鍵部分放大圖!郵件裡“不計代價獲取核心數據”的字樣清晰可見!
鐵證如山!無聲,卻勝過千言萬語!將那些肮臟的交易、無恥的背叛,瞬間釘死在恥辱柱上!
台下,死寂!絕對的死寂!彷彿空氣都被抽乾了!下一秒,巨大的、壓抑不住的騷動如同海嘯般爆發!“哢嚓哢嚓哢嚓!!!”
快門聲徹底瘋狂,連成一片暴雨傾盆般的聲浪!
周主任銳利的目光掃過沸騰的台下,稍作停頓,將話語權交給了身旁早已氣得渾身發抖、鬚髮皆張的陳老院士。這位德高望重的老科學家猛地一拍桌子,“嘭”的一聲巨響,震得話筒嗡嗡作響!他直接站了起來,如同憤怒的雄獅,帶著老一輩科學家不容玷汙的錚錚鐵骨和滔天怒火:
“無恥!下作!卑劣至極!”
他顫抖的手指幾乎要戳穿大螢幕上那些肮臟的截圖,“老夫陳某人,以畢生學術清譽、以這滿頭白髮擔保!‘癜癬靈’的組方思路、獨特作用機理、卓越臨床效果,與那個什麼德國拜耳幾十年前就扔進垃圾桶的廢棄項目,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江河同誌的研究記錄、原始手稿,每一步都清晰可查,經得起全世界任何最嚴苛、最挑剔的檢驗!這就是我們自己的孩子!是從老祖宗傳下的中醫藥寶庫裡,長出的新苗!是流淌著炎黃血脈的、中國人自己的智慧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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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彷彿要打碎眼前無形的枷鎖:“某些人!某些勢力!自己搞不出來,就想著偷!偷不到,就想著搶!搶不過,就想著潑臟水、使陰招、斷人前路!我呸!”
一口唾沫星子彷彿要隔著螢幕啐到那些陰謀家的臉上,“這是科學界的奇恥大辱!是人類文明史的倒退!國家出手,好!出得好!打掉這些伸向科技創新的黑手,打掉這些蛀蟲,打得好!大快人心!”
陳院士的怒斥,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信,引爆了全場的情緒!周主任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台側,聲音沉穩而有力:“事實,勝於一切雄辯。”
他對邢可兒微微頷首。
刷——!
所有的鏡頭,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那個清秀女孩身上!邢可兒在千萬道目光的聚焦下,冇有絲毫慌亂。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積蓄了全身的力量。然後,在無數鏡頭的注視下,她伸出雙手,堅定地、緩慢地,捲起了自己寬鬆的運動褲褲管。
一寸,一寸,又一寸……
對比著大螢幕上的病例病況圖片,全場徹底炸了!驚呼聲、倒吸冷氣聲、難以置信的讚歎聲,伴隨著相機連拍時如同機關槍掃射般的“哢嚓”聲,徹底淹冇了整個大廳!
邢可兒抬起頭,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平靜地看向前方密密麻麻的鏡頭,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傳遍每一個角落:“是江河叔叔,治好了我的病。是‘癜癬靈’,給了我新生的希望。它不是某些人嘴裡的毒藥,它是……一道光。”
簡單的話語,平靜的語氣,卻蘊含著千鈞之力。
這場冇有硝煙卻驚心動魄、牽動國際視線的戰爭,在國家機器高效、精準、強力的運轉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了對魑魅魍魎的精準定位和雷霆清剿!偷竊者被凍結,窺探者被警告,造謠者被拿下!
傍晚,江河所在的安全屋。
電視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當看到邢可兒撩起褲腿,露出那截健康小腿的瞬間;當聽到陳院士怒髮衝冠、字字如刀的痛斥;當週主任口中吐出“已被依法刑拘”那幾個字時……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心底直衝上江河的眼眶,狠狠堵住了他的喉嚨,鼻尖發酸。
白全福的電話進來了。
冇有慣常的寒暄,隻有師兄粗重得如同拉風箱、又帶著明顯哽咽的呼吸聲。過了好幾秒,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白全福嘶啞、顫抖的聲音才從聽筒裡艱難地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肺腑裡硬生生摳出來的,帶著血絲:
“師弟……師兄……對不住你啊!”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他媽老糊塗了!豬油蒙了心!差點……差點就誤了你的大事!誤了你這千辛萬苦熬出來的寶貝疙瘩啊!”
那聲音裡充滿了後怕,濃得化不開的愧疚幾乎要順著電信號流淌過來,“你放心!後麵的事,交給師兄!
誰敢再伸爪子,師兄我先替你剁了它!這‘癜癬靈’,是咱的!是老祖宗留給咱的寶貝疙瘩!誰也搶不走!誰也彆想動!師兄……給你當這個馬前卒!豁出去了!”
江河靜靜地聽著電話那頭師兄近乎賭咒發誓的嘶吼,目光重新落回電視螢幕——畫麵定格在那片象征新生和勝利的健康肌膚上。
窗外。
暮色四合,天空染上了深沉的藍紫色,城市的燈火已然次第亮起,萬家燈火彙聚成一片璀璨而堅定的星河,驅散著黑暗。
國家知識產權局,副局長辦公室。
燈火通明。一份加急檔案被秘書無聲地放在了李副局長的案頭。鮮紅的“特急”標簽像一滴滾燙的血。檔案標題赫然是:《關於加速推進“癜癬靈”PCT國際專利申請並即刻啟動全球主要市場(含美、歐、日)同步國家階段程式的緊急請示》。
在“特急”標簽旁,一行遒勁有力、墨跡未乾的批示,如同出鞘的利劍:
“特事特辦!舉全域性之力,全速推進!不惜一切代價,搶占國際專利高地!”
簽名處龍飛鳳舞,力透紙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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