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拉回江河被軍方特戰隊帶走的那個夜晚。
軍車捲起的煙塵散儘,留下排檔裡驚魂未定的三人。薑蘭蘭臉色煞白,就算她再遲鈍,也明白髮生在江河身上的絕非尋常事件。她轉向如標槍般挺立的“平頭哥”,聲音帶著顫抖:“小兄弟……他,他不會有事吧?”
“平頭哥”保持著跨立的警戒姿勢,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聲音如同冰冷的金屬:“執行保密條例,無可奉告。”
“噗嗤!”一旁的邢可兒卻突然笑了出來。她拿起服務員剛端上桌還冒著熱氣的豌豆黃,輕輕推到薑蘭蘭麵前:“蘭蘭姐,快吃點東西壓壓驚!你看清楚冇?那些兵哥哥對他可客氣了,分明是在保護他!帶走他的架勢,像抓犯人嗎?我看準是好事兒,天大的好事!”她俏皮地眨眨眼。
“平頭哥”的嘴角極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依舊沉默如山。
江河被帶走前,匆匆塞給薑蘭蘭一張紙條,上麵是一個電話號碼:“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我暫時不回去了。”紙條上地址和電話都是磐石(中國)的。
江河這一走,便如同石沉大海,再無音訊。倒是薑蘭蘭,懷著滿腹的疑問和一絲莫名的責任感,撥通了那個“磐石(中國)”的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自稱姓柴的男人。
當知道了江河和老柴的關係,薑蘭蘭立刻開啟了她的“八卦”模式,繪聲繪色、添油加醋地將“會所除惡”的驚險一幕向老黃做了長達十分鐘的“精彩再現”:從保鏢的凶狠到江河的神勇,再到武警緝毒的“意外收穫”,最後才意猶未儘地提到重點:“……後來,他就被一撥穿著迷彩服、拿著真傢夥、看起來特彆嚇人的神秘人給帶走了!他讓我告訴你,他暫時不回來了。”
薑蘭蘭的表達意圖是報平安,告知江河暫時失聯,但問題不大。
但電話那頭老黃的理解卻與薑蘭蘭的描述產生了災難性的偏差!
在老黃聽來,這分明是江河在京城某高級會所捲入了惡性鬥毆事件(甚至可能涉及毒品?),然後被不明武裝人員(聽描述像是特警甚至更厲害的角色)強行帶走羈押了!江河那句“暫時不回來了”,在老黃耳中更是坐實了“攤上大事的處境。
“江河這小子……捅破天了!”老黃放下電話,心裡又氣又急,憋屈得不行。
他是個成功的商人,深知京城的深不可測——“不到滬上不知錢少,不到京城不知官小”。江河一個地方市長的秘書,在這藏龍臥虎之地,算個啥?惹出這種事,不是找死嗎?
儘管心裡把江河埋怨了千百遍,但老黃骨子裡是個極其仗義的人。他立刻發動了自己在京城的人脈關係網,心急火燎地四處打探:帶走江河的到底是什麼人?關在哪兒?事情嚴重到什麼程度?能不能想辦法“撈”出來?
他動用了不少重量級的關係,電話打了一圈,最終訊息反饋回來,來自某區分局一位頗有能力的副局長。對方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柴總(老黃本姓柴),不是老哥不幫忙……你這位同學惹的事兒……太大了!水太深了!”副局長重重歎了口氣,“我這樣的級彆……連打聽具體情況的份兒都不夠!彆說撈人,我連門朝哪邊開都摸不著!您……千萬彆再問了,小心引火燒身!”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老黃的心沉到了穀底。分局副局長都諱莫如深,“不夠份兒”?這得是多大的事兒?江河這小子,到底捲進了什麼驚天旋渦裡?
老黃握著手機,呆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額角滲出冷汗,隻覺得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深不見底的寒意將他緊緊包裹。
江河的處境,在他心中已經成了無法想象、也無法觸及的恐怖謎團。
那麼,江河被軍方如此高規格、神秘地帶走,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那個姓陳的蠢貨,仗著兜裡有幾個臭錢就敢在京城地界撒野,純粹是找死!
在江河看來,自己出手既是正當防衛,護住薑蘭蘭更是見義勇為。至於那藏汙納垢、資質不全還涉黃賭毒的會所,在“平頭哥”蒙誌強眼中,不過是順手碾死的臭蟲——他的權限,足以根據任務需求,聯動各省市警衛部門執行跨區域、多層級的警衛任務;必要時,甚至能申請調動相關軍種提供支援;涉及技術防護,更能協同國家安全部門、密碼管理機構等頂尖團隊,構建起堅不可摧的網絡安全與通訊加密防護網。
按常理,為江河這點“小事”動用如此力量,實屬小題大做。
然而,命運的車輪偏偏在此刻轉向了“非常態”——江河身上牽連著一件足以驚動最高層、關乎國運的“大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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