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江河心中瞬間警鈴大作。已經是深冬時節,外麵寒風凜冽,她穿成這樣赴宴,絕非尋常。
“哎呀,江處來了!”葉向陽熱情地起身,一邊示意江河在主位對麵的位置坐下,一邊笑容滿麵地向那位極具魅惑力的美女介紹:“錢大美女,這位就是我們市府辦公廳新晉的少壯派,最年輕有為的綜合處副處長,主持工作的江處,江河!”
那美女聞言,立刻盈盈起身,動作流暢優雅,帶著一股香風。她伸出纖纖玉手,笑容明媚得晃眼,聲音嬌柔婉轉:“江處長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氣宇非凡!幸會幸會!”
江河麵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與她輕輕一握。那手柔若無骨,微涼。但就在指尖相觸的瞬間,一股寒意卻不受控製地從他後脊梁骨悄然竄起,直衝頭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女人美得太過張揚,也太過刻意。
他不動聲色地抽回手,目光遊移地看向她:“恕我眼拙,這位是……?”
葉向陽此時卻拿起手機,彷彿剛看到資訊,一臉歉意地起身:“哎呀,你們兩位先聊著,我去催催菜,這後廚動作也太慢了。”
說罷,也不等江河迴應,便自顧自地快步走出了包間,順手帶上了門。
包間裡瞬間隻剩下江河和這位“錢大美女”。氣氛變得微妙而緊繃。
“江處,我姓錢,叫錢芳……我男朋友和他老表給您帶來了傷害,我代他們向您致歉……”她用兩根塗著丹寇的指頭夾著一張銀行卡,“這是給您的精神賠償……”
“錢美女太客氣了,不管是於波還是馬奎,他們都受到了法律懲罰,你也因為此事丟了工作,我是不會拿這些錢的!”
江河特意突出了“不會拿這些錢”的這句話,更冇有去碰那張銀行卡。
”江處,真冇有彆的意思,您肯定也知道,所謂的公司開除我,也不過是撒把土迷人眼罷了,實話實說,這錢就是我們老闆李金城送您的!您的那棟房子也將由我們的旗下的裝飾公司給您重新裝修。“
“請代我謝謝李董,真的不用了!”
葉向陽遲遲冇有回來,江河突然感覺到一種危險氣息。
錢芳點起一支細長的薄荷煙,紅唇輕啟吐出一縷青霧。“江處長為什麼非要拒人於千裡之外呢?她突然傾身向前,領口內的風光若隱若現,香水混著體溫蒸騰出曖昧的香氣,聽說您現在還冇有女朋友呢?
不,我已經結婚了,就在前不久。江河向後撤了下身子。
葉向陽好像等在門口一樣,應聲進來:江處什麼時間結的婚,我怎麼不知道?女方我認識嗎?
江河腹誹:你指定認識,但我就是不能說。
葉向陽拚命在錢芳與江河中間活躍氣氛,奈何因為那張銀行卡,這飯吃的著實有些尷尬。
錢芳的電話響了,她一邊嗯啊哎呀地接著,一邊穿上外套:“不好意思江處長、葉處長,我有點事情,你們慢慢吃,我就提前告退了……回頭我再組個局給兩位領導陪罪!”
錢芳走了,葉向陽就有點不在狀態的樣子。
兩個人匆匆碰了兩杯,就準備散場。
葉向陽喊服務員:“買單!”
服務員進來輕輕躬身:“先生您好,那位姓錢的女士已經買過了,她還給兩位準備了兩份禮物放在前台。”
兩個人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葉向陽好似無意地對江河:“江處,你的銀行卡怎麼落在桌子上了?”
江河頭也不回:“不是我的,你問一下是不是錢小姐的。”
吧檯那裡,錢芳給兩個人各準備了一箱飛天茅台和兩條軟中。
回到車裡,江河給周汀芷打電話說明情況。
周汀芷大概是睡著了,慵懶地說:“這段時間盧書記是不是還讓你按摩?”
江河對著那麵“呣啊”了一口:“好的首長,我知道怎麼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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