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鍵盤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積灰,證明電腦有段時間冇人操作過了。
牆角有一個保險櫃,大開的櫃門裡還落著一遝散亂的鈔票,也許是走的太過匆忙,保險櫃下方一個隱秘的小閣子裡的東西竟然還在。江河看了一下,除了幾遝美元還有一個筆記本,上邊流水賬般寫著:
××××年×日規劃Z,;
××××年×日國土P,;
××××年×日Q,;
……
寫的很亂,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江河胡亂清理了電腦椅上和鍵盤上的灰塵,操作電腦檢視硬盤上的存儲空間。
三年前第一天,一男一女出現在這裡,女人是和江河辦理過戶手續的那個美女業主,叫楊佳佳,川省人。
男人江河不認識。
扭開音箱,裡邊傳出兩個人清晰的交談聲。
男人拿出一串鑰匙:“佳佳妹子,這是我們老闆給我租的房子,物業水電你都不用管!”
這個時候的楊佳佳還很青澀:“謝謝明哥!老闆給你租的房子,你給我住,這是不是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房子給我租的我就有決定權,你踏實住著。”叫“明哥”的男人一臉義薄雲天。
“我一個人住太奢侈,房租多少啊,我一分不交總說不過去!”美女還在推讓,“我分擔一部分?”
“我說不用你管就不用你管,你踏實住著,隔個一星期半個月的我可能也會過來住一兩天,你幫我把次臥收拾出來就行!”
美女高興了:“明哥,你啥時候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
明哥走了。
叫楊佳佳的美女在房子裡轉著圈看不夠,她拿手機打電話:“媽媽,我談了個男朋友……他在房地產公司上班,就雲城最大的房地產公司金城地產,他叫金明,對我可好了,我現在的房子就是她給我租的,我拍照片給你看嘛……”
中間是楊佳佳個人的日常起居。
一個星期以後,那個叫金明的男人來了。
楊佳佳做了一大桌子拿手川菜招待他,還上了酒。
“明哥,你乾嘛對我那麼好嘛?”楊佳佳瞅著對麵的金明柔情似水,“說實話,你喜不喜歡我?”
“當然……喜歡!”得到金明的肯定回答,楊佳佳熱情地撲上去抱住他:“今天,你莫要走了嘛?”
金明支吾:“老闆還要我加班……”
看楊佳佳嘟著嘴撒嬌生氣的樣子,金明又哄她:“下一星期,我還來好不好?”
楊佳佳這纔開心起來。
又一個星期,金明又來了:“佳佳,告訴你個好訊息,金明地產銷售部缺一個大堂經理你要不要乾?”
“要得要得!”楊佳佳一邊接金明手裡的水果一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謝謝金哥,可我……行嗎?”
“老闆讓我負責,我說你行你就行!”
接下來是做飯,吃飯。
兩個人不時碰杯。
楊佳佳喝多了,抱著金明不撒手:“金哥,今天不走嘛?”
“不走,不走,你喝多了,先到床上休息一下!”金明扶著楊佳佳進了臥室。
不知道楊佳佳是真的喝多了,還是被金明下了藥,很快睡著了。
金明躲到衛生間打電話:“老闆,她睡著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進來,赫然是前段時間下課的副市長祁金立,祁副市長鬍亂在衛生間衝了一把,光著身子進了主臥。
夢中的楊佳佳肯定是把祁金立當成了金明,一直動情地叫金哥……
衛生間裡,金明朝自己臉上扇了幾耳光。
……
醒來的楊佳佳哭鬨:“王八蛋……我要去告你!”
祁金立走了,金明進來:“妹妹,你要告他,哥的工作和一切就都冇有了……他是比我老闆還牛的大人物?”
楊佳佳不哭了,紅著眼睛問金明:“金哥,你還愛我嗎?”
“愛!”
“你嫌我不乾淨嗎?”
“不會!”
“金哥!”楊佳佳抱著金明大哭。
然後兩個人又在一起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楊佳佳和金明如同夫妻一樣在這裡過起了同居的日子。
半個月後,幾個男人闖進來,先是逮著金明胖揍一頓,然後扔給楊佳佳一紮錢和一本房產證:“你和他,我們想讓誰玩完,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聽我的,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不聽話,把你們都滅掉!”
金明抹著鼻血哀嚎:“佳佳,答應他們吧,他們會神不知鬼不覺把我們弄死的……”
之後,不時有不同的男人來,有時候是一個人,一個人來是上床,有時候是好幾個人來,好幾個人來就是打麻將,楊佳佳總是輸給其中某一個人很多錢……
此後,那個叫金明的也來。
監控顯示,他總是出現在書房,挪開書櫃,然後消失在那道隱蔽的門裡。
……
有時候,楊佳佳一個人哭,哭的很凶!
有時候,金明給她錢,成紮的那種給,但兩個人再冇發生關係。
此後的時間裡,楊佳佳自己也往這裡帶人,帶不同的男人。
——退出畫麵,江河才覺得渾身冷汗涔涔。
外麵,天已經黑了。
第二天快下班,周汀芷把江河叫進辦公室:“今天陪我見個人。”
正常工作的情況,周汀芷是他的領導,江河總是選擇無條件服從。
開車的小朱把車子開進了省委主要領導居住的彆墅區。
江河在周汀芷的示意下按響一幢彆墅的門鈴。
看到開門的人,江河嚇了一跳:“怎麼是你?”
那人也叫了出來:“嘿,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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