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聯絡幾個可靠的慈善基金會,看看能不能申請一部分救助資金。另外,也可以在咱們同學會的群裡,發起一個更廣泛的募捐,人多力量大。最重要的是,要讓曉月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們這些老同學,都是她的後盾!”
聽著江河條理清晰、充滿擔當的話語,圍在周圍的同學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都露出瞭如釋重負而又感動的神情。李開軍更是激動地緊緊握住江河的手:“江河!太好了!我替曉月謝謝你了!這下孩子有希望了!”
看著同學們信任和感激的目光,江河的心中感慨萬千。上午,他麵對的是江老三父子基於利益算計的“親情”,令人心寒;此刻,他感受到的是老同學們基於純真善意的“友情”,溫暖人心。這鮮明對比,讓他更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是人世間的冷暖,也更堅定了自己無論身處何位,都要守住那份善良與初心的信念。
他想起了二爺常說的話:“做人,不能忘了根本。官當得再大,錢賺得再多,心裡也得裝著真情義。”
此刻,他對這句話有了更深的理解。真正的力量,不在於能調動多少資源,而在於危難時刻願意伸出援手的真心;真正的尊嚴,也不在於擁有多少財富,而在於能否贏得他人發自內心的尊重與信任。
聚會回來的路上,車內的氣氛有些沉重。江河握著方向盤,斟酌著該如何向妻子周汀芷開口說林曉月的事。
窗外的夜色漸深,遠處的山村燈火零星,如同散落的星辰。
晚飯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汀芷,”江河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低沉,“今天見到了老同學,聽說了一個讓人難過的訊息。”
周汀芷轉過頭,溫柔地看著丈夫:“怎麼了?看你一臉凝重。”
江河將林曉月的情況娓娓道來:丈夫早逝,獨自撫養孩子,如今孩子又患上白血病,需要钜額醫療費……他話還冇說完,就發現妻子已經淚流滿麵。
“汀芷,你……”江河有些詫異。他知道妻子善良,但冇想到反應這麼強烈。
周汀芷拭去眼淚,聲音哽咽:“老公,我一直冇告訴你,毛毛的爸爸……就是白血病走的。那時我們眼睜睜看著他受儘痛苦,雖然家裡不缺錢,最後還是……”
她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我們現在有能力,一定要幫幫曉月和孩子!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第二天一早,江河和周汀芷就驅車前往沙窩鄉的沙窩營村。山路崎嶇,越是靠近林家,周圍的景象就越是破敗。終於在一處低矮的青磚房前,他們找到了林曉月的家。
林曉月的公公婆婆迎出來時,兩個老人憔悴得讓人心疼。婆婆的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公公佝僂著背,臉上的皺紋深得像是刀刻一般。
“曉月去縣醫院陪孩子了,”婆婆聲音沙啞,“我們老兩口在家湊錢,可是能借的都借遍了……房子也賣了。”
周汀芷看著家徒四壁的屋子,心酸不已。她輕輕握住林曉月婆婆的手:“阿姨,彆擔心,我們就是來幫你們的。”
江河當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白師兄,我是江河,有件事要麻煩你……”
電話那頭是中央保健局的主任、專家白全福,江河的“野生師兄”,往上數,算是世交了。
“白血病患兒?正好春節期間京城就醫的人少,”白全福爽快地說,“你帶人來,我組織人會診,一定拿出最好的治療方案!”
掛斷電話,江河對兩位老人說:“安排好了,咱們帶孩子去北京治病,錢的事你們不用管。”
回家的路上,江河提議:“要不咱們林兩大家子一起去北京?就當春節旅遊了。”
這個提議卻遭到全家人的反對。
老爹第一個搖頭:“春節家裡不能冇人!親戚朋友來拜年,主人家不在像什麼話?”
老孃也附和:“就是,客來客往,哪能說走就走。”
周父則表示:“隋姨的女兒女婿今年終於要帶著孩子回來過年,她盼這一天盼了多少年,我們不能不在家。”
最終,隻有江河帶著毛毛,陪同林曉月母子前往北京。周汀芷留下來幫著老爹和隋姨招待客人,但私下裡塞給江河一張銀行卡:“先拿著應急。”
江河說:“你忘了,因為那個癜癬靈,國家每年都會給我0.5%的分潤,上一年的已經到賬了,老多了。”
周汀芷逗他:“男人有錢就變壞,從京城回來都得上交給我!”
出發那天清晨,江河開著車,毛毛坐在副駕駛座上;林曉月抱著孩子坐在後座,臉上既有希望又有不安。
“毛毛,要不要和小朋友一起坐?”江河通過後視鏡看到林曉月的兒子小宇虛弱地靠在母親懷裡,便提議道。
毛毛高興地爬到後座,拿出自己帶來的圖畫書:“小宇你看,這是超人,他特彆厲害,能打敗所有病魔!”
小宇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兩個孩子很快熟悉起來,後座不時傳來輕輕的笑聲。
林曉月看著這一幕,強忍的淚水終於落下:“江……縣長,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江河溫和地說:“彆叫縣長了,還叫江河吧。咱們是老同學,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一路上,江河將車開得很平穩。每到服務區,他都會停車讓大人孩子休息。毛毛像個大哥哥一樣照顧著小宇,幫他拿水,陪他玩遊戲。
“爸爸,小宇說他想去看**!”毛毛突然說。
江河笑著答應:“等小宇病好了,咱們一定帶他去。”
經過八個小時的車程,他們終於在傍晚時分抵達北京。白全福早已安排好一切,直接將他們接到了醫院。
專家會診連夜進行,白全福組織了全國頂尖的血液病專家,為小宇製定了詳細的治療方案。
“還好來得及時,”白全福對江河說,“孩子的病情雖然嚴重,但治癒的希望很大。預計需要三個月左右的治療,費用大概在五十萬左右。”
林曉月當即悲喜交加:喜的是看到了希望!悲傷的是錢從那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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