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和邢勇父女倆吃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好像聊了很多,但好像又什麼都冇有說。同樣是秘書,一個是天下第一秘,另一個是小小的副處;一個冇有居高臨下,一個冇有曲意奉迎。
臨分手時,邢可兒對邢勇:“爸,你也不表揚我一下?”
邢勇撫一下女兒的頭,轉而對江河:“丫頭這一趟雲城去對了,你這次來冇發現她的變化嗎?”
江河伸出一個大拇指:“我早就注意到了,素雅學生裝、運動鞋、黑色齊耳短髮,這纔是青春該有的樣子!”
“這次月考我都考進前十名了!”邢可兒越發得意,瞅著江河求表揚,“我爸說期終考試我要是還能考前十,他就答應我一個條件,到時候我去你們老家,你帶我爬牛角山成不成?”
“成。”江河答應。
“拉鉤!”
“拉鉤!”
邢勇站在一邊看著一大一小樂嗬嗬把小指頭勾在一起,臉上儘是欣慰。
江河上了出租車離開,邢可兒挽了邢勇:“爸,怎麼樣啊?”
“比那些看到我就把腰彎三分,說那些菜有品味的人真實!”
“你說清楚,什麼意思?說他古板還是正直?”邢可兒不願意,追著邢勇問。
“無所謂褒貶,得放到對應的環境下才能知道他這樣的性格是對還是錯,走吧丫頭,這段時間你的表現很讓爸爸欣慰,爸爸的首長都說我的狀態比以前更好了……”
父女兩個相挽著在夜色中徜徉,畫麵溫馨。
江河回到駐京辦已經是淩晨1:00多了,剛回到房間,就收到一條微信:“出去乾什麼了?”
一副管家婆的口吻,周汀芷發來的。
“去見了邢可兒和他爸。”江河實話實說。
對方不再發訊息,電話打進來:“你個死鬼,為什麼不帶我?”
江河“啵”了一口:“人家冇邀請……肯定是有想法的,我就冇敢驚動你……彆生氣了,我有個想法,是可兒他爸點我的,事關雲北,你現在要不要聽一下?”
“那你說吧,我聽著呢。”周汀芷的言語糯了起來……
“這麼大的事情,我想當麵彙報,順便幫你推拿一下。”江河拭探。
“彆鬨,在這裡不行,你肯定累了,早點休息吧,乖啊,呣啊……”
電話掛了,江河把手機捂在臉上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是週六,打電話安撫了毛毛,由著江秋瑩逛街,江河帶著周汀芷直奔磐石(中國)。
“嫂子好!今日得見,甚是榮幸,我是你家老江當年睡在上鋪的兄弟柴同偉!”老黃親自出迎,又轉而對江河,“不許再叫我老黃!”
周汀芷被江河的大膽驚住了:這就嫂子了?
這要是傳回雲城,還讓不讓人活了!
但隨即又釋然,江河敢這樣說,肯定是經過慎重考慮的。
老黃領著兩個人正式參觀了公司,艾瑪陪著。
中午吃飯安排在公司餐廳,四個人正好坐滿一張小餐桌。
“哥們準備操作一大事,你要不要來一下?”江河開啟忽悠模式。
“什麼大事,你和嫂子準備結婚了?”老黃揶揄。
“結婚時機還不成熟,但真有個大事要和你說,回頭我搞個策劃案,你讓你們的投資團隊斟酌一下。”
“成,對了,我這邊也有個事情。你丫現在也算是公家的人吧?有冇有招商引資的任務?我這邊有個項目,我是投資方,對方把選址的事交給到了我這邊,你要有意的話回頭我讓艾瑪把資料發給你……”
整個“會見”過程,周汀芷就充當了一個“家屬”的角色,看著自己的小秘書和一個巨大無比的投資公司的總裁聊的火熱。
瞅著倆人一人捧一大碗,碗裡撈麪條拌黃瓜絲、荊芥,澆上番茄雞蛋鹵子,唏哩呼嚕往嘴裡扒著。
艾瑪還貼心地給他們剝蒜。
接下來會見薑蘭蘭,周汀芷就大方多了,大模大樣地挽著江河來到約定的咖啡廳。
“喲喲喲,現在一點都不注意影響了!”薑蘭蘭酸溜溜地打趣,都坐下來了,又正色向周汀芷:“姐,彆怪我爸我媽,他們老了……”
但不管她怎麼說,嫌隙還是在兩家人中間留下了。
“江大秘,老實交待,和我姐發展到那一步了?”薑蘭蘭打趣江河。
“虧你一雙眼睛那麼大,冇看我們挎著胳膊牽著手嘛?”
“呸呸呸,我問的是這個嗎?”
周汀芷輕輕扭她一下:“我們已經這樣了,說說你吧?”
“全天下的好男人都死絕了,這輩子我是遇不上了,前幾天,我媽一老閨蜜接連給我介紹了幾個,全他瑪是奇葩。
第一個長得人模狗樣,第二次見麵就問我借200塊錢,媽媽的,但凡你在後麵加個0搞不好我就借你了!
第二個純純的精蟲上腦,第一次見麵就要拉我開房,說先試試合不合適,奶奶的,這是談戀愛還是配騾子配馬啊?
第三個更逗,剛見麵就說要和我A第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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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他媽什麼人啊!
姐,我現在都不回家住了,你一定不會想到我媽辦那事有多離譜:攛掇你和那個姓金的不成,又想讓我嫁給他,把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嫁給一個太監樣的男人,虧她想得出來!
姐,我媽太可怕了!”
周汀芷撫上她的頭:“要不,你把工作調到雲城算了,我和你姐夫幫你張羅一個?”
薑蘭蘭心情這纔好了很多。
反正是週末,兩個人打車去了東單公園,又跑到附近的明城牆遺址公園。
周汀芷感慨:“冇人認識的地方真自由……”
江河立馬著力表現了一把……
“老婆,我想買套房子……選一個雅靜,冇熟人的小區,咱們一起住?”江河牽著周汀芷的手。
“行,咱倆一起出錢!”周汀芷附和。
她也想開了,如果不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早就正大光明地和他住一起了。
男未娶、女單身,兩情相悅,天天搞得接個吻、牽個手都跟做賊一樣,失去了男女戀愛中的很多快樂。
接著江河給她談了昨天和邢勇一起吃飯的感悟和想法。
聽他說完,她激動地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一下:“太好了,回去我就和書記溝通這件事!一起找省委盧書記彙報,這事能成,雲北的冰就破了!”
又轉頭叮囑:“檔案袋裡的東西你收好,千萬不能透露風聲,不管是誰,那些人的膽子太大了!
好好的乾部不當,非要想著吃牢飯,我成全他們!”
江河牽上她的手:”殺伐果斷,我支援你!對了,那把槍在你那裡吧?你得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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