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全福帶了衛健委、醫藥管理局的相關領導和專家代表來到江河病房,商務談判專家更是擺出了丁是丁、卯是卯的架勢,搞的江河一愣一愣的。
對了,那個金秉昆也來了。
衛健委一個副主任開場:“江河同誌,你的那個藥膏,我們暫且命名為‘癜癬靈’,準備由國家牽頭、申請全球專利!希望能夠得到您的授權!
——我是本次協調小組組長劉永生。”
江河有點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和什麼啊?我上牛角山挖的草藥、自己熬製的玩意兒,就申請全球專利了?
看到江河一臉懵懂,藥監局一個上了年級的專家給江河普及他這個“手搓”藥膏的價值和意義:“江河同誌,你的這個發明解決的是一個世界性的醫院難題,對於我們國家而言,他不僅是經濟價值,更在提升我國在世界衛生領域地位具有不可估量的意義!”
江河更加不敢相信了:那管小小的藥膏有那麼高大上嗎?又不是治療癌症的,牛皮癬、白癜風怎麼說隻不過是皮膚病而已。
另一位專家上來給江河普及定價模型:“據藥物特性與市場規律,該藥膏的市場價值可通過以下維度進行測算:
以牛皮癬生物製劑為例,單支定價在100-300元之間,全球牛皮癬患者超1.25億,白癜風患者約1億,假設滲透率1%(初期),年銷量約225萬支,按200\/支定價計算,年營收為4.5億。扣除生產成本(假設20\/支)及營銷費用,年淨利潤可達20\/支,年淨利潤可達2.7億。
而且,這是藥膏,Ⅲ期臨床試驗費用又會節省下一筆費用。”
江河問:“誰定的成本20元?”
金秉昆插話:“江河同誌,我們是代表的國家層麵,我知道你缺錢,但你也不能藉此機會獅子大張口,有意抬高成本,藉機向國家講條件、牟取不正當利益吧?”
江河瞥他一眼,直接選擇無視了這個“金公公”。
“我們是假設,如果成本超過這個數值的話,我們再重新測算。”正講定價模型的專家說。
“藥膏是我自己搞的草藥熬製的,5塊錢就能做出來4支,就是那個牙膏皮有點小貴,一個定製鋁塑管單價都快八毛了。”江河說。
聽到江河的話,專家們相互對視,無不長舒一口氣,然後又忍不住大笑,好像江河講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藥品管理局的專家哭笑不得之後又是驚喜。
這就等於利潤空間又大了很多!
“江處長,有一點我必須代表組織向您確認:您願不願意把這個技術交給國家?
研究發明這款藥膏您肯定花費了不少時間、精力,而且,科學技術是無價的!但在這裡我們必須代表國家把無價的東西具象化。
通俗地說,就是國家也不能白白占你的便宜,從經濟層麵來說,您認為國家因為您的付出和貢獻,給你付多少費用合適?”
商務談判專家上場,直接“刺刀見紅”。
“江先生,年輕人要懂‘大局’——你這個東西療效再好,冇有國家平台推廣也就是個民間偏方,放在你手裡幾乎冇有一點價值。”金秉昆又出來刷存在感,他環視眾人,“我們衛健委肯收,那是給你兜底!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如果你不把他交給國家,你覺得你可能拿到批文嗎?
冇有批文,這就是三無產品。
就像你無證行醫一樣,情節嚴重要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製,並處罰金的……
白全福剛要開口,有人先說話了。
“你這個人是怎麼講話的?我叔叔說錢的事了嗎?你上來就定調子、蓋帽子!你是誰啊?什麼職務?還你們衛建委,衛建委啥時候成你的了?
你能來這裡,肯定是有身份、有職務的,可你講的那一句話是負責任的?與你的身份相符合的?”
誰都冇有想到,邢可兒突然發飆了。
這丫頭現在不但是非觀爆棚,正義感也爆棚,她是作為江河的陪護留在這裡的,但她越看這個冇鬍子的小白臉越冇品:言語裡對江河夾槍帶棒,針對性明顯!
世家子弟有這樣的優勢,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不用顧忌太多。
白全福出人意料地給外甥女投了一個讚賞的目光!
其他專家也紛紛給了金秉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你丫生病了吧?
你丫吃錯藥了?
你丫講的什麼玩意兒?
……
帶隊的衛鍵委副主任不動聲色地瞥一眼金秉昆:“金司長,你休息一下吧!”
換成白話文就是——滾粗吧!
“這樣好不好,針對您這個產品和技術,我們也有一個初步設想和方案並請海南首長做了批示,具體情況讓白主任先和您單獨聊一下?
冇有任何人會強迫你,我隻能說這是國家需要!”
各位領導、專家們撤了出來,留下白全福和江河“單挑”。
可這個價格江河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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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多少合適呢?
50萬?100萬?再多了國家肯不肯給?會不會說自己太貪心?
自己搞這個東西的動因就是治病,也冇想過拿他當生意做啊!
看這些人的樣子,閉口不談錢也是不可能的,再說了,憑什麼不談?
“師弟,關起門來說,給你的這個費用可能不是太多,但有一點我必須要向你說明:你這個藥我們國家是用來做投槍、做炸彈,去炸開西方發達國家針對我們的醫藥技術壁壘的!所以,他的價值不單單是經濟價值。
我們國家也不僅僅拿他當一個產品、一個生意!
——它代表的是醫藥領域,我們也有發言權:‘我們也行’!”
“白主任,那個誰不是說你們已經有過方案了、南海的首長也批了?你們調子都定過了、價碼也開了,還和我談個什麼勁兒?直接說不就結了?”
“看你說的,怎麼著也得聽聽你的意見吧!首長也說了:‘不能讓研發的同誌寒心’!”
“得得得,姓金的都快把我當成藉機斂財的無賴了,你就把你們的計劃說出來吧,就首長說的那些話,如果能給國家在相關領域做出貢獻,不管國家給我多少,我都不講價!”
“那我說了?你要是覺得少,還可以談……但不許翻臉?可兒,雖然剛纔你說的很對聽起來也很爽,但有點僭越了!”
“叔,僭越什麼意思?”邢可兒看向江河,“好話還是賴話?”
江河懟她:“完事了抓緊回去上學!”
白全福拿出一份檔案,翻到對應頁碼指著相關數字給江河看:“前期給你5000,後期給你每年利潤的0.5%!”
“什麼?才5000?白大主任,你知道自打我看這個病到現在花了多少錢嗎?十個五千、幾十個五千都打不住?給5000塊錢,你們忒欺負人了!”
邢可兒再次原地爆炸了。
江河扭一下她的鼻子,把手裡的那份檔案拿到她眼前:“看好了再發言!”
“個、十、百、千、萬、十萬……叔,我也不懂,應該差不多了吧?”小丫頭噤了聲,弱弱地說。
江河從床頭櫃上拿了筆,“刷刷刷”在那方檔案的乙方位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白全福趕忙把剩下的幾份空白件全都拿了出來,一一遞到江河手上:“這些都要簽。”
這個餑餑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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