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有個地方住就行,辛苦劉主任了。”丁秋紅嘴角掛著一抹微笑,語氣十分溫和,彷彿對住宿條件毫不在意。
劉建農見狀,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些許尷尬之色,“哪裡哪裡,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丁市長您彆介意,實在是最近來北京的人太多了,房間有些緊張。”
丁秋紅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解釋,“我理解,駐京辦的工作不好做,劉主任您費心了。”
劉建農又寒暄了幾句,便藉口還有省領導的接待任務,匆匆離去。他的步伐有些匆忙,似乎生怕丁秋紅再提出什麼要求。
看著劉建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姚薇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滿,低聲抱怨道:“這也太勢利眼了!明明還有更好的房間,就是看人下菜碟!”
丁秋紅的臉色依舊平靜,看不出絲毫的喜怒,她隻是淡淡地說道:“駐京辦的人,眼睛都毒得很。在他們眼裡,咱們冀南市,分量還不夠。”
姚薇憤憤不平地說:“那也不能這麼明顯吧?這不是欺負人嗎?”
丁秋紅笑了笑,安慰道:“算了,彆跟他們計較。收拾一下,待會出去吃飯。”
她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關門的瞬間,江河還是敏銳地捕捉到她眉宇間那一閃而逝的慍怒和不甘。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在權力場中體現得最為**。地位尊卑,往往就體現在這些細微的接待規格和態度差彆之上。
江河回到自己房間,剛剛把行李放下,手機鈴聲就突兀地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來自北京的陌生號碼。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一個清脆悅耳的年輕女聲如銀鈴般傳來,聲音中還帶著幾分嬌嗔:“喂,臭叔叔!你到北京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啊?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吧!”
江河被這突如其來的稱呼弄得有些發愣,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絲微笑:“哦,原來是你這小丫頭啊!你的訊息還真是靈通呢,我這纔剛下飛機呢。”
電話那頭的女孩似乎對江河的反應很滿意,嘻嘻笑道:“那當然啦!北京城還有我邢可兒不知道的事情嗎?少廢話啦,快點過來吧!我已經叫上蒙哥他們幾個,今天晚上帶你去體驗一下真正的老北京夜生活!我跟你說哦,那可比你們駐京辦的招待飯好吃一百倍呢!”
女孩的聲音充滿了活力和熱情,讓人很難拒絕。江河不禁有些心動,但他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他這次來北京是和領導一起的,不太方便單獨行動。
“這個……我跟領導一起來的,不太方便吧……”江河遲疑地說道。
“哎呀,跟你們領導說一聲嘛!就說老朋友非要給你接風!等著,我讓蒙哥開車去接你,大不了連你的領導也一併請了,隻要他們賞臉……蒙哥應該快到你們駐京辦門口了!”
根本冇給江河拒絕的機會,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江河手裡緊握著手機,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原本江河隻是想悄悄地來京城辦點事,冇想到這麼快就被邢可兒知道了。他不禁搖了搖頭,心想這個丫頭還真是神通廣大。既然已經被她發現了。
他輕輕地敲開了秋紅的房門,然後有些尷尬地解釋說有個朋友非要給他接風洗塵。丁秋紅此時正因為駐京辦的怠慢而心情煩躁,她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去吧去吧,年輕人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很正常,不過要注意安全哦。我和姚薇就隨便吃點東西好了。”
然而,當丁秋紅聽說請客的人是邢可兒時,她的態度突然發生了轉變。她眼睛一亮,連忙說道:“要不,我也跟著你一起去蹭一頓吧?”江河見狀,自然不好拒絕,隻能點頭答應。
姚薇雖然心裡有些不爽,但也不好說什麼。她默默地看著江河和丁秋紅,心中暗自嘀咕著:和幾個小破孩兒,有什麼好吃的?
江河剛走出駐京辦那不算氣派的大門,一輛車便悄無聲息地滑到他麵前停下。
不是常見的奔馳、寶馬,而是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車型沉穩大氣,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車頭那一抹經典的紅色旗幟立標在夕陽餘暉下散發著含蓄而威嚴的光芒。它停在那裡,無需任何誇張的裝飾,自有一股不怒自威、底蘊深厚的氣場,那是唯有頂級國賓座駕才能擁有的獨特氣質。
車窗降下,一位穿著休閒夾克、目光銳利精乾的年輕司機衝他微微一笑:“江哥?可兒讓我來接您。請上車。”
不遠處,得到訊息正從樓上往下看看劉主任,瞥到了樓下這一幕。當她看到那輛標誌性的紅旗轎車和江河、丁秋紅彎腰上車的背影時,驚得差點叫出聲,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去,那輛紅旗車已經平穩地駛離,融入車流。
“那……那是……”劉主任的心臟砰砰直跳。他不但知道那輛車透出的非凡氣度,更知道它所代表的象征意義,最主要驚駭的是車牌號。
他難以置信地轉過頭,腦子裡充滿了巨大的問號和難以言喻的震驚。
這個丁秋紅,到底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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