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安南縣的午後悶熱得冇有一絲風。安南縣縣委政府大院裡的老榕樹紋絲不動,知了聲嘶力竭地鳴叫著,攪得人心惶惶。
遠在雲城的市長辦公室裡,周汀芷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出神。手機螢幕上,是她給江河發的數十條未回覆的訊息,最新的一條還停留在三天前:我很想念你。
市長,三點鐘的防汛工作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秘書輕聲提醒道。
周汀芷恍若未聞,依舊盯著窗外。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一個陌生的號碼在螢幕上閃爍。
她幾乎是顫抖著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個讓她魂牽夢繞的聲音:汀芷,是我。
周汀芷猛地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老公?真的是你?你在哪?你還好嗎?她的聲音哽咽,連日來的擔憂和恐懼在這一刻決堤。
我剛回安南。江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很平穩,這邊有些事情要處理,晚上就能回雲城見你。
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周汀芷喃喃道,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他們都說你..……說你..……
都過去了。江河輕聲安慰,具體的事情等我回去再細說。
掛斷電話後,周汀芷還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久久冇有動彈。江秋瑩小心翼翼地問:市長,您冇事吧?會議……
周汀芷突然轉身,臉上還帶著淚痕,卻綻放出這些天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容:我馬上過去!
與此同時,安南縣政府大院裡,兩輛掛著軍牌的車輛緩緩駛入。前麵是一輛黑色轎車,後麵跟著一輛軍用越野車。車門打開,兩名肩扛校官軍銜的軍官率先下車,身姿筆挺,目光如炬。
隨後下車的是江河。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襯衫,臉色有些蒼白,但步伐穩健。
因為早就有電話過來,縣委書記皮俊耀帶著各個常委、大院裡的各部門領導等在大樓前。
如潮的掌聲響起。
——江書記第一時間跳水救人的畫麵被好多人銘記。
這陣勢比當初江河剛從八柳樹鄉書記升任紀委書記都冇有這麼隆重
這一幕被縣政府大樓裡無數雙眼睛看在眼裡。訊息像野火一樣迅速蔓延開來--
看見冇?兩個校官親自送回來的!
不是說江書記得罪了大人物嗎?這看著不像啊!
我就說江書記不是一般人...
皮俊耀親自給江河批假:“江河同誌,安排一下工作,回去休息幾天吧!”
一小時後,縣紀委會議室內,氣氛異常凝重。
江河坐在主位上,接下來的一週,我要休假幾天。期間的工作由蒯新峰書記主持。
這個決定讓在座的楊苗苗和巫慶文相互對視了一眼:看來,一把手還是中意那個半大老頭……
江河休假了,但大院裡關於江河的傳說卻如野火燎原般,愈發地甚囂塵上起來。這傳聞不僅在大院裡的工作人員之間流傳,甚至連縣委書記皮俊耀也聽聞了此事,並對此上了心。
一天,辦公室主任劉明前來向皮俊耀彙報工作。在彙報過程中,劉明突然話鋒一轉,提到了前些日子來的那幾個孩子,他說:“書記,我覺得那幾個孩子可能不一般啊……”
皮俊耀聞言,不禁發出一聲疑惑的“唔?”
劉明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壓低聲音,附到皮俊耀耳邊說道:“我看了送他們來的那個小平頭的證件,您猜怎麼著?他竟然是中×警衛局的!”
“你確認?”皮俊耀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一下子從座位上直起了身子,雙眼緊盯著劉明,追問道。
“確認!我看得真真的,就是他當場聯絡了不知道什麼人,然後江書記就有了訊息……”劉明趕忙回答道。
皮俊耀聽後,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暗自思忖著,警衛局的護從居然護送著幾個半大孩子,這些孩子究竟是誰家的呢?他們與江河又有著怎樣的關係呢?
江河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安南縣都在傳:江河書記本來是就是包丞一樣的人,現在在看來,包丞手裡有三口銅鍘,而江書記手裡是把尚方劍!
晚上,江河趕回到雲城。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周汀芷還是抱著江河哭了一鼻子。在這個看似堅強的女市長外表下,藏著一顆為愛人擔憂的心。
你知道我這些天有多擔心嗎?周汀芷捶打著江河的胸膛,我以為你……以為你……
江河緊緊抱住她: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床上,江河摟著她,給她講了這些日子的遭遇和經曆。當聽到老首長做中間人給自己和衛家時,周汀芷這個市長狠狠自豪了一把。
權力是一把雙刃劍,能為民造福,也能為禍一方。重要的是持劍之人要有敬畏之心。
周汀芷靠在他的肩上:是啊,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這纔是我們當初從政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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