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瑪眼裡,他這個比他才大了十多歲的後爸爸除在她媽媽麗薩麵前,從來冇有表現出這麼“真”的一麵。
眼看著兩個人不醉不休的樣子,她親自動手把老黃常備的休息室給整理了一下。
第二天醒來,杯盤狼藉的現場已被艾瑪收拾的乾乾淨淨,保溫杯裡還給兩個人準備好了溫度適宜的茶水。
江河這纔想起來手機冇電了。
電話剛剛充上電,簡訊、微信、漏接來電通知一股腦地湧了上來,還冇等他一一細看,一個“號碼未顯示”的來電進來:“江河同誌,我是××保健局的白全福,接你的人已經在路上,大約五分鐘後到,請待在原地等待。”
命令簡單粗暴,然後直接掛斷。
很快,兩個精乾小夥直接來到磐石(中國)總裁辦:“那位是江河同誌,請跟我們走吧!”
老黃還想問什麼,被其中一個小夥伸手止住:“對不起,無可奉告!”
接江河的車是一輛紅旗,定製款的那種,傳說中“低調的奢華”那款……
車子冇有鳴警笛,但聯邦警燈無聲閃爍,每一個紅綠燈路口的警察都抬手敬禮。
一個大院,除了武警站崗,冇有任何標識,檢查覈驗了車輛以及人員證件,車子滑進大門。
車子穩穩停在一幢單獨的院落前,院裡有人出來接了江河,車子無聲地滑走。
江河被帶進去,一樓竟然還有一個單獨的警衛室,安全掃描後放行。
二樓的客廳很大,江河見到了前天他出手施救的那位老人。
他的腦子裡頓時翻湧起滔天巨浪。
老人很慈祥,也很爽朗:“我的救命恩人來了,哈哈哈……和家人小聚,搞得大家跟著緊張了一場,謝謝你喲!他們說要不是你及時出手,我很可能就躺棺材闆闆嘍……”
“不不不,我已經知道錯了,相關同誌已經批評了我,我根本冇有行醫資格證,我不該無證行醫!”江河連忙擺手,他可不敢貪天之功。
“唔?你這鍼灸技術是跟誰學的?”旁邊一個五十來歲穿白大褂的男人很意外。
“跟我二爺爺學的。”江河答。
“你二爺爺?老爺子怎麼稱呼?”白大褂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我爺爺叫江中月。”江河據實相告。
“江中月?敢問你太爺可是叫江南風?”白大褂接著問。
“是,我們家族譜上寫的就是這個名字。”
江河有些意外,難道我們家祖上還是有身份的人。
“我要冇有記錯的話你高祖一定是叫江樹影?”
江河想了一下族譜中的記錄回答:“對。”
老人嗬嗬大笑:“我也是有造化,緊要關頭遇上了大國醫的後人!”
白大褂也肅然了:“你二爺爺還健在?”
“九十多了,身體好著呢,不但能吃能喝,每天還雷打不動地打拳、喝二兩小酒。”
自打提到祖輩,江河就規規矩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高祖曾是末代皇帝太醫院的首席禦醫,後來不願隨他去東北那個所謂的滿州國,悄冇聲地攜全家隱姓埋名回了原籍。”白大褂言語如石破天驚。
“小夥子,我姓白,叫白全福,是首長的保健醫,能問一下你的中醫造詣有你二爺爺幾成水平?”
江河撓撓頭:“二爺爺說他會的都教給我了……”
首長和白全福都笑了起來。
“小子,你倒是不謙虛……不過,我很喜歡你的率真。”
“治牛皮癬怎麼樣?”白醫生問。
“上大學的時候幫一個女同學治過,參加工作後就很少在人前顯擺了。”江河自嘲。
“現在敢不敢再給人治?”首長問。
“首長,我冇有行醫資格證,上次救了您,我已經被警告了!”江河悄冇聲給金秉昆埋了個雷。
“糊塗,前天那種情況下,如果你因為自己冇有醫師執業證而不出手相救,那我隻能等死。你出手相救,我至少還有活下來的可能。活下來,皆大歡喜,冇活下來,也不應該責怪你吧!
都這樣認識,特殊情況下、緊急情況下,誰還會站出來施救?
今天不聊這個問題了,誰再拿你無證救我的事說事,你告訴白主任,讓他找他們領導說道說道。”
“還是算了吧首長,聽說他就要成為衛健委副主任了……”江河乾脆挑明瞭。
“今天讓白主任陪你吃頓飯,不是老頭我拿大不陪你這個救命恩人,是因為我的飯都是他們搞的什麼營養餐,難吃的很……他還想和你聊聊那個給誰治牛皮癬的事,好好的小姑娘給折磨得都快抑鬱了,你直管放心大膽地治,不要顧慮那個行醫資格證!”
白主任請江河在首長家的小餐廳吃的飯,四菜一湯家,不奢華,但雲省口味,充分照顧了江河的味蕾。
那輛紅旗把江河送到了首都機場。
薑蘭蘭問了江河去的是那個大院,連聲驚叫:“我想起來那個老人是誰了?你太牛逼了,你成了大首長的救命恩人,你家的祖墳都要爆炸了!”
又給周汀芷彙報了情況,當時情況緊急,且現場被警衛人員控製,她還真冇注意到被救的老人是以前電視裡常見的首長。
當得知江河還在首長家吃了一頓飯,讓她這個市長也激動了一番。
“行,你冇事我就放心了,抓緊回來上班,秋瑩冇你用著順手!”
這句話讓身邊的金秉昆有點吃味:他不就一司機嗎?還什麼“用著”?怎麼“用”的?
有些情況江河迫切地要講給周汀芷,但這種話又不好在電話裡說,不,麵對麵也不好說。
——江河已經認清了自己和周汀芷的差距,也把自己心裡那點對她不切合實際的覬覦壓了下去,但他不能看著她跳進金秉昆的火坑裡。
你猜,是什麼不好啟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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