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王立平、劉麗芳、陳夢夢、張傑拿著手中的錦盒,如同捧著一個燙手的山芋,差點脫手掉落!五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那刺眼的“$27,000”在瘋狂刷屏!
一模一樣的鐲子!
一模一樣的標價!
昨天讓他們賠得心驚肉跳、鬨進警署的“罪證”,今天竟成了蘇柏年隨手送出的“一點心意”?!
江河神色如常,平靜地合上錦盒。
丁秋紅看著手中溫潤的翡翠,再看向江河那平靜無波的側臉,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她終於徹底明白,江河昨日拚死救下的,是何等通天的人物!而他手中這枚小小的玉鐲,哪裡是飾品?分明是蘇柏年無聲的感謝:
善行結下的緣,其回報之豐厚,往往遠超最初的想象。
李衛東捧著那價值兩萬七的錦盒,手抖得像篩糠,臉上青紅交加,羞愧、恐懼、後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狂喜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抽氣。他看向江河的眼神,再無半分輕視,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
這一刻,八柳樹鄉的書記江河,在安南團隊所有人心中,形象已如山嶽般巍峨!
嘉良大廈頂層的震撼餘波,如同香江的潮汐,久久激盪在丁秋紅的心頭。三億港幣的投資意向書沉甸甸地躺在公文包裡,蘇柏年那深不可測卻又對江河青睞有加的目光,更是讓她思緒萬千。巨大的成功感沖刷著連日來的陰霾,她隻覺得渾身輕快,豪氣頓生。
“走!”丁秋紅大手一揮,笑容明媚,對著還有些恍惚的李衛東等人道,“今天中午,我請客!咱們必須好好慶祝一下!慶祝安南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好!書記英明!”李衛東第一個反應過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腰桿挺得筆直,彷彿自己纔是頭功。王立平和劉麗芳也連聲附和,陳夢夢和張傑更是雀躍。
然而,一隻沉穩的手輕輕攔在了丁秋紅麵前。
是江河。
他神色平靜,眼神裡冇有絲毫被勝利衝昏頭腦的跡象,反而帶著一種洞悉前路的清醒:“縣長,慶祝不急在這一時。蘇董那邊還有個‘驚喜’等著我們消化呢。”
“嗯?”丁秋紅挑眉,心絃又被撥動。
江河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蘇董私下跟我說,為了給我們的項目造勢,也為了挖掘安南更深層的潛力,嘉良資本將在一週後,於香港君悅酒店,專門為我們安南縣主辦一場高規格的招商推介會!屆時,將邀請他們圈子裡的重量級合作夥伴和投資機構出席!”
“什麼?!”丁秋紅倒吸一口涼氣!李衛東等人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化為更深的震驚!由嘉良資本親自出麵、動用其人脈資源為安南站台背書?!這比單純的三億投資,分量更重!影響力更深遠!這簡直是天上又掉下個純金的餡餅!
真正的貴人,不僅授人以魚,更會授人以漁,為你鋪就更廣闊的舞台。
“所以,”江河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這幾天,是我們的黃金時間!當務之急,是立刻、馬上,把安南壓箱底的寶貝、能產業化的‘稀罕玩意兒’,全都給挖出來!整合好!包裝好!一週後的推介會,就是我們安南麵向世界頂級資本的第一次正式亮相!不能有絲毫馬虎!”
丁秋紅瞬間從狂喜中冷靜下來,眼神變得銳利如鷹。她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江河說得對!李副縣長!”
“在!”李衛東下意識地立正。
“你立刻牽頭!和發改委王主任、投資促進中心劉主任,馬上和縣裡常務副縣長周強取得最高級彆專線聯絡!傳達以下指令:第一,從縣裡到各鄉各村,進入全部動員的非常狀態!第二,立刻成立由常務副縣長掛帥的‘赴港招商資源統籌專項工作組’!第三,工作組任務:在72小時內,給我把安南縣十八個鄉鎮翻個底朝天!
凡是有特色、有潛力、能講出故事、能做成產業的‘稀罕玩意兒’,一件不落,全部上報!”
她語速飛快,思路清晰:
“泥人張的非遺手藝、青磚雕花的古建藝術、老粗布的手工溫度、百花嶺的頂級野山蜜……這些是基本盤!還要深挖!竹海深處的精品竹蓀、古法壓榨的山茶油、有百年傳承的藤編工藝、獨特配方的養生藥膳包、甚至是山野間造型奇特的盆景根藝……隻要有一絲可能,都給我淘換出來!整理好文字、圖片、視頻資料!第四,常務副縣長親自帶隊,率領工作組核心成員及精選樣品,最遲三天後,必須趕到香港與我們彙合!
這是死命令!”
“是!縣長!保證完成任務!”李衛東此刻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軟了,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重任在肩”的使命感(以及隨之而來的露臉機會)讓他熱血沸騰,立刻掏出手機,走到一旁,用前所未有的“誌得意滿”和“不容置疑”的口吻,撥通了常務副縣長的電話。隨著他抑揚頓挫、充滿“重大機遇”渲染的通話,電話那頭的整個安南縣政府,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麵,瞬間沸騰,高速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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