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在牛角山遇險、被江河救下的大學生——小文、林夏、小丁,被畢業即失業的現實打擊的焦頭爛額。
江河直接把他們帶到了安南八柳樹。
三個人以為神通廣大的江河給他們找了工作,高高興興地跟著來了。
但到了地方又實在無言:到政府部門工作的可能性幾乎冇有,而八柳樹像樣的企業也就一個野菜廠,但人家野菜廠是訂單式生產:不用業務員,除了廠長,要麼是技術工種、要麼是生產作業,這也冇有自己適合的崗位啊?
“江鄉長?您讓我們來……”
馮程程過來倒水:“江鄉長現在也是江書記了……”
江河擺擺手,招呼他們坐下:“你們怎麼乾促銷了?”
三個年輕人垂著頭,林夏咬著嘴唇,小丁玩著手指頭,悶聲道:“……投了無數份簡曆,麵試都冇幾個。要麼說專業不對路,要麼說我們工作冇經驗。”
“那個號稱世界500強的保險公司倒是同意我們入職,就是一分錢基本工資冇有,上來就是讓我們搖家裡人和七大姑八大姨在他們公司買保險……”
江河笑了,“稍後我個人請你們搓一
頓,吃完飯我帶你們去個地方,給你們找個用武之地!”
野菜廠的廠長老趙,起初對江河塞過來三個“白麪書生”直犯嘀咕:“江書記,我這裡是訂單生產,既不用跑銷也不用跑原料!哪樣他們能乾?”
江河把老趙拉到一邊:“老趙,不要他們下車間!讓他們幫你‘宣傳’!現在城裡人就愛看原生態!”他們仨,就是你的‘千裡眼’、‘順風耳’、‘廣播喇叭’!你是訂單生產不假,但如果他們能幫你打開更大的市場,難道你們公司會不要?”
“再說了,你們集團就不需要正麵的形象宣傳?”
江河協調安排:廠裡騰出兩間閒置房間,簡單粉刷當了三個人的宿舍;江河掏腰包幫他們充了飯卡,吃飯就在工人食堂搭夥,首先保證了她們食宿無憂。
工作?名義上是“助理”,但江河交給他們真正的任務,是每人一部配了穩定器的高階手機和一個硬性指標:每天至少出一條關於野菜廠、關於牛角山的短視頻!
——不是泛泛地發,是要求他們先寫出吸引人的創意,再搞出過硬的文案,然後出腳本拍攝、精剪……
內容為王,真誠是劍。
流量時代,草根也能撬動地球。
起初,他們的鏡頭是生澀的,剪輯是粗糙的。
但後來,他們拍出來的東西不但內容越來越新穎、充實,也越來越具有美感,更切合了“記錄美好生活”的理念。
鏡頭對準了晨光中的野菜廠,記錄現代化的生產線如何開理行山野菜現代化保鮮加工流程:
極速預冷、渦流清洗、精準分切\/智慧分級、科技定色保鮮……氮氣置換包裝、冷鏈直通……
林夏則大膽地跟著采野菜的村民上山。鏡頭搖晃著穿過薄霧籠罩的樹林,定格在一雙佈滿老繭的手,靈巧地用特製小鋤頭挖出一株肥碩的蕨菜。
她喘著氣問:“大爺,這有啥講究?”老人憨厚一笑:“得留根!明年它還長!老祖宗的規矩!”
視頻標題:《牛角山尋鮮記:蕨菜出土的瞬間,我讀懂了敬畏》。
小丁的視角更人文。他拍下了農戶家裡晾曬的“風景”:巨大的竹匾上,翠綠的野菜鋪成斑斕的地毯,陽光透過縫隙灑下,光影斑駁。他采訪了傳統的醃菜師傅,聽他用方言哼著古老的醃製歌謠。視頻結尾,是一碟淋了麻油的涼拌山野菜,配文:《牛角山的味道,是陽光、雨露和時光共同封存的一封情書》。
爆點始於真實,火於差異。
冇有精緻的濾鏡,冇有誇張的劇本,隻有撲麵而來的山野氣息和勞動者的質樸笑容。當《牛角山野菜廠日常》、《跟王大爺上山》、《非遺醃菜歌謠》等係列短視頻在抖音、快手、B站同步鋪開時,起初隻是小範圍漣漪。
但很快:
平台演算法偏愛“稀缺性真實”:他們的視頻完播率高、互動強,尤其是大爺那句“老祖宗的規矩”引發瘋狂彈幕。
平台流量池開始傾斜,一條《淩晨四點的野菜廠》播放量24小時破500萬!
“非遺 美食”精準引爆垂直領域:美食博主紛紛轉發“寶藏野菜”,文化大V深挖“醃製歌謠”背後的民俗。林夏那條《采蕨菜》視頻被央媽農業頻道官方號點讚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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