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縣公安局審訊室裡,對關鍵人物“疤瘌臉”等人的深入審訊取得了重大突破!在強大的心理攻勢和部分外圍證據麵前,疤瘌臉的心理防線崩潰了,吐露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驚天陰謀:
衛東來煞費苦心在牛角山攪動風雲,其終極目標竟是在那片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裡,建立一座隱秘的“毒品王國”!
所謂的“山河集團”看中了牛角山深處一片地形極其封閉、三麵環崖、僅有一條險峻小路可通的林地——黑風坳。這裡氣候濕潤偏冷,人跡罕至,衛星地圖上都是模糊一片,是天然的“法外之地”。
他們計劃以投資建設“高階珍稀中草藥(如石斛、靈芝)生態種植園”為名,通過錢進等關係運作,將黑風坳及周邊大片區域以“科研保育”關聯項目等理由劃爲“禁地”,禁止外人進入。
而真正的目的是在黑風坳大規模種植麻黃草!麻黃草本身是一種藥材,但更是製造冰毒的核心原料。
衛東來作為“中間人”,事成之後會從山河集團拿到大筆傭金。
而山河集團不但要種植麻花草,甚至勾結了境外的製毒團夥,企圖利用牛角山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氣候條件,建立一條從原料種植到粗加工、再到走私出境的完整毒品產業鏈!其野心之大,令人髮指!
疤瘌臉等亡命之徒,正是山河集團負責前期“清場”和“安保”的打手。他們的任務就是用暴力恐嚇、威脅乃至製造事端,迫使世代居住在山腳、可能對“禁地”產生好奇或不滿的村民搬離或噤聲,為毒品種植掃清障礙。
這也太駭人聽聞了!
而且,衛東來的操作遠不止於此。
就在牛角山的秘密即將被揭開之際,原縣長、代書記丁秋紅的丈夫楊偉,在巨大的心理壓力和良知的煎熬下,主動走進了冀南市紀委自首室。
他麵色灰敗,雙手顫抖地簽下了情況說明。
“是衛東來……親自找的我。”
楊偉的聲音沙啞,“就在‘聽雨軒’茶樓的包間裡,他那個秘書也在……衛東來說隻要我站出來舉報我老婆丁秋紅……使她被調查,從而不礙他們……”
楊偉閉上眼睛,“他說,隻要我按他說的做,立刻給我一百萬現金!錢……錢當時就用一個黑皮箱裝著,就放在桌上……我……我鬼迷心竅了……”
楊偉的供述,清晰勾勒出衛東來為排除障礙,不惜重金收買枕邊人進行背刺的肮臟交易。
而最初引爆對八柳樹鄉長江河進行“紀律審查”的那枚炸彈——舉報江河“收受钜額賄賂”的所謂“關鍵錄像”——其炮製者,正是衛東來那個蛇精秘書!
技術部門的鑒定報告早已寫得明明白白:錄像中江河的麵部特征、動作銜接存在明顯的人工智慧合成痕跡,背景環境也存在多處邏輯不符的穿幫,是徹頭徹尾的偽造品!
這份技術鐵證,本應立刻還江河清白。
然而,耐人尋味的是,掌握這份報告、主持調查工作的縣委副書記錢進,麵對鐵證如山,卻始終態度曖昧,甚至幾次在紀委內部通氣會上“語重心長”地強調:
“技術鑒定嘛……是重要參考,但也不是絕對的嘛。現在AI技術日新月異,造假水平也在‘提高’,我們鑒定人員的水平……未必跟得上啊。何況,群眾有舉報,我們就必須本著對乾部負責、對組織負責的態度,查深查透!尤其是像江河同誌這樣身處風口浪尖的乾部,更要從嚴要求,不能放過任何疑點!再查查,啊?再仔細查查那些舉報材料的其他方麵……”
他死死咬住“有舉報就必須深查”的原則不鬆口,其用意昭然若揭:就是要利用這些經不起推敲的“舉報”,將剛剛在牛角山事件中贏得巨大聲望的江河,死死拖在“被調查”的泥潭裡,轉移公眾視線,消耗其政治能量,為自己爭取喘息甚至翻盤的時間。
他試圖捂住江河清白的蓋子,就像他試圖捂住全網對他自己劣跡的聲討一樣。隻是這一次,真相的洪流,已經洶湧澎湃,絕非他一個小小的縣委副書記所能阻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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