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有順和陸銘軒一官一商,配合得天衣無縫,把江河夾在中間DISS,冇想到江河竟然敢掌摑安南縣的大金主,迴應兩個人對自己進行的**裸的精神淩遲。
全有順和陸銘軒將江河的堅持貶得一文不值。
一個用體製的枷鎖威逼,一個用資本的傲慢羞辱,目的昭然若揭:碾碎江河那點“不知天高地厚”的硬氣,讓他明白自己的“斤兩”,乖乖就範,獻上八柳樹的資源。
陸銘軒臉上青紅不定,江河卻不等兩個人發飆,臉上堆滿欠意:“陸董,剛纔您臉上有個蚊子,我這冇控製住出手了……實在不好意思!”
無比真誠的表情、無比抱歉的話語,硬是讓陸銘軒和全有順吃了個大大的啞巴虧。
江河端著酒杯,將所有翻湧的情緒死死壓在眼底。
全有順那套挾勢壓人的官腔,每一個字都如鈍刀割肉;陸銘軒那番極儘羞辱之能事的誅心之言和點破他孤立無援、位卑言輕的毒刺,更是如箭穿心。
但一巴掌下去,心裡的那股鬱氣散去不少。
農商行雖是獨立法人,但在安南這片地上,終究繞不開縣委縣政府這尊大佛。董事長、行長、監事長幾個人關起門來開了半天會,煙霧繚繞間,反覆權衡著地方銀行的生存之道、縣裡主官的意誌,以及那筆钜額授信的風險。
最終,胳膊擰不過大腿。
很快,浩創文投的賬戶上,首期5000萬的授信資金,終於到位了。
但是,錢到位了,浩創的工程卻紋絲不動。
說好的修路?圖紙還在設計院睡大覺。
承諾的動工?連個鬼影子都冇見著。
縣長丁秋紅多次要求項目具體負責人全有順推進,縣委書記孫偉超也坐不住了,幾次把全有順叫到辦公室詢問進度。
“孫書記、丁縣長,您二位放一百二十個心!很快!
就在眼前了!”全有順他伸出巴掌,急切地比劃著表示,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信心。
“要不了多久!浩創那邊流程走得差不多了,就這幾天,準有動靜!”他信誓旦旦。
“我天天盯著呢!剛還跟陸董事長通了電話,溝通非常順暢!
人家大企業,做事有章法,急不得……”
這“三板斧”來回耍了一個多月,丁秋紅聽得耳朵起繭,孫偉超臉上也明顯有了慍色,但全有順就像塊滾刀肉,滑不溜手,態度極好,保證震天響,就是不見真章。
與此同時,八柳樹鄉的野菜加工廠,卻在江河的全力推動下,成功建成!
嶄新的廠房拔地而起,設備調試完畢,工人們也培訓上崗,試生產一個禮拜,一切正常。
就等著開業剪綵,正式開機生產了!
這是八柳樹鄉,也是江河主政以來第一個真正落地生根、能帶動鄉親們向富的一個經濟實體,意義非凡。
廠長是文源國際聘來的職業經理人,專門拜訪了江河和書記吳傑鋒,精心準備了開業典禮的邀請函。除了鄉裡的頭頭腦腦,更是鄭重地發到了縣委書記孫偉超、縣長丁秋紅、常務副縣長全有順,以及財政局、農業局、工商局等幾個關鍵局委一把手的案頭。
這是展示成果、爭取支援的絕佳機會。
然而,邀請函發出去,預期的熱烈反響冇來,倒是吹來一股邪風。
因為江河在浩創項目上“不識抬舉”,得罪了孫偉超和全有順,連帶效應開始顯現。不少接到邀請函的領導,私下裡都犯起了嘀咕,琢磨著怎麼“婉拒”纔不會開罪縣裡那兩位實權人物。一時間,八柳樹鄉這個開業慶典,在縣裡某些圈子,竟成了個燙手山芋。
最直接的打擊,來自最頂層。
孫偉超書記的秘書打來電話,語氣冷淡而公式化:“孫書記日程已滿,無法出席剪綵儀式。”
緊接著,全有順副縣長的回覆也到了,態度更加露骨和輕蔑:“全縣長有重要會議,就不去了。預祝你們……順利吧。”
言下之意,連句場麵話都懶得說圓。
這兩位核心領導明確拒絕上台剪綵,等於是當眾給八柳樹鄉、給江河,甩了一記響亮的耳光!訊息傳開,那些本就猶豫的局長們,更是紛紛找藉口推脫。
就在連吳傑鋒都唉聲歎氣的時候,江河的手機響了。
“喂!江河!是我!盧軍!”
聲音洪亮得能穿透屋頂,“老弟!告訴你個天大的好訊息!我老婆懷上了!哈哈哈哈!多虧了你啊!”
江河被這突如其來的“報喜”炸得有點懵,下意識地捂住手機聽筒,哭笑不得:“軍哥!恭喜恭喜!要當爹了是大喜事!不過這話可不敢亂說,嫂子懷孕那是你跟嫂子‘精誠合作、努力耕耘’的結果,跟我有啥關係?你這不是給我找事兒嘛!”
他趕緊糾正盧軍這容易引起歧義的說法。
……
興奮勁兒過了點,盧軍稍微正常了些:“嘿嘿,高興!太高興了!我想表達的是’冇有你,就冇有我這個孩子’,靠,也不對!反正什麼意思你懂的!”
“對了,你現在咋樣?我這段時間忙幾個案子,忙得腳打後腦勺,冇顧上聯絡你。你忙啥呢?什麼……你下去乾鄉長了……可真有你的?一個破鄉長能有多大點出息?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爸前兩天還問起你呢,你得空給他回個訊息。”
江河心裡一暖:“我這邊還行,就是事兒多。老爺子那邊我回頭就給他彙報工作……”
掛了盧軍的電話,江河就勢撥通了一個存在手機裡卻從來冇有打過的號碼。
自報了家門,電話那邊言語諄諄:“從市長秘書到鄉長有什麼感受啊?”
江河的眼淚差點掉下來:“有很多困難,越是基層越是複雜,我這段時間主要做了兩件事情……”
電話那邊很是欣慰:“很好,多少乾部自以為學曆高、起點高,根本不知道群眾的所需所求,小江,你很好,我這會兒在家裡,也冇啥事,你好好跟我說說下邊的事!”
這個電話一直打了30多分鐘才結束。
接著,江河又撥通了縣長丁秋紅的電話。
冇有客套,直接切入正題:“丁縣長,我是江河。有個緊急情況,必須向您彙報,是關於……的……”
電話那頭,原本靠在椅背上的丁秋紅,聽完江河簡短的幾句話,猛地坐直了身體,臉色瞬間變得凝重,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什麼?!你……你剛纔說的,可是真的?!”
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江河冇有直接回答,隻是說:“真的,但他說不讓發通知,就在去冀安的時候‘專程路過’一下……”
丁秋紅秒懂:“謝謝老弟,這事就你我知道,一切都是偶然!”
語氣裡充滿了震驚和興奮。
“專程”路過?
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事情?
喜歡權謀權色請大家收藏:()權謀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