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他根本冇打算帶您走!”
“什麼?!”
陳九紅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霍集占“痛心疾首”地繼續補槍,每一句話都像刀子剜在陳九紅心上:“您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去出入境管理局查查!老闆給您辦的那份護照……根本就是假的!是徹頭徹尾的偽造檔案!他做這一切,就是為了穩住您的心,讓您安心待在國內,彆給他添亂!”
他看著陳九紅搖搖欲墜的身體,又狠狠澆上一桶冰水:
“他在美利堅……早就有了彆的女人!不止一個!那邊……早就冇有您的位置了!”
轟隆!
陳九紅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年輕時的決裂!
她為了那個比自己大了十幾歲的窮二流子,不惜與父母反目,私定終身!十幾年貧賤夫妻的扶持!
陪他住漏雨的土房,吃糠咽菜,熬過了最苦的日子!換來的是什麼?
是他發跡後無窮無儘的冷落!是他身邊走馬燈似的年輕女人!是他用金錢堆砌的冰冷牢籠!現在……連最後一點利用價值都被榨乾!一張假護照!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他在那邊還有彆的家?!
“啊啊啊——!”
巨大的屈辱、背叛和絕望徹底擊垮了陳九紅!她發出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悲鳴,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瞬間模糊了視線。她哭得撕心裂肺,渾身顫抖,彷彿要將一生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來。
“嫂子!嫂子您彆這樣!”霍集占慌忙上前攙扶,抽了幾張紙巾,動作輕柔地想要替她擦拭淚水。
崩潰邊緣的陳九紅,在巨大的絕望和孤獨中,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或者說,是一種扭曲的報複欲和填補空虛的本能——她非但冇有接過紙巾,反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猛地一頭撲進了霍集占的懷裡!雙臂死死地環住了他的腰!
霍集占的身體驟然一僵!他並非柳下惠,懷裡是一個保養得宜、風韻猶存、此刻梨花帶雨充滿脆弱誘惑的女人。那成熟豐滿的身體緊貼著他,哀傷的哭泣帶著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間。一股原始的衝動不受控製地竄起,他那雙手幫李金城辦過無數次臟事、爛事的手,鬼使神差地、緩緩地抬起,落在了陳九紅顫抖的背上,然後……慢慢收緊,將她更緊地摟在了懷裡。
一個是心如死灰、被至親至愛雙重背叛的怨婦;一個是久曠壓抑、心中充滿毀滅**的暴徒。
乾柴,遇上了烈火!
所有的理智、算計、身份界限,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霍集占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陳九紅帶著淚痕的嘴唇!陳九紅起初僵硬了一下,隨即彷彿找到了某種宣泄的出口,竟也瘋狂地迴應起來!
衣物被粗暴地撕扯、丟棄。
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兩具充滿**和毀滅氣息的軀體瘋狂地糾纏在一起。
霍集占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老闆娘”,看著她迷離痛苦又帶著一絲扭曲快意的眼神。
李金城!你兒子是我送進監獄的!
你老婆,現在是我的女人!
你們欠阿芳的債,老子先收點利息!
值了!老子他媽賺翻了!
他愈發狂野粗暴,彷彿要將李金城父子施加在錢芳身上的屈辱,十倍百倍地報覆在這個女人身上!而陳九紅,則在痛苦與生理刺激的旋渦中沉淪,將這場扭曲的交合,當成了對丈夫最徹底的背叛和絕望的祭奠。
豪宅外,夜色深沉。
豪宅內,一場充滿罪惡與背叛的狂歡,纔剛剛拉開序幕。
而這場畸形的糾纏,又將把所有人,推向怎樣萬劫不複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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