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集占臉色鐵青,眼中殺機畢露!他幾步衝到駕駛座旁,猛地拉開車門,黑洞洞的槍口幾乎要頂在錢芳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渾身僵直。
“對……對不起……集占……我……我害怕……槍聲一響……我……我腳下一慌……就……就把刹車當了油門……”
錢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淚水洶湧而出,順著慘白的臉頰滑落,充滿了卑微的乞憐。這個解釋蒼白無力,但在極致的恐懼下,似乎又帶著一絲可憐的合理性。
霍集占死死盯著她看了幾秒,那眼神彷彿要穿透她的靈魂。最終,他或許認為錢芳確實冇這個膽子,也或許是覺得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隻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冰冷徹骨的警告:“再有下次,老子先崩了你!滾副駕去!”
他粗暴地將錢芳從駕駛座拽了下來,自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般鑽了進去。
功虧一簣與最後的追擊:
就在這驚魂甫定、耽擱的短短幾十秒內!
後方,兩道踉蹌卻拚儘全力的身影——江河和平頭哥,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複仇者,已經藉著剛纔的槍聲和車燈指引,將距離拉近到了不足百米!他們甚至能看清霍集占鑽入駕駛室的動作!
“快!他們要追上來了!”
江河嘶啞地低吼道,肺部如同破舊的風箱。
然而,霍集占已經重新掌控了方向盤,狠狠一腳油門踩下!猛士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巨大的輪胎捲起塵土和碎石,再次加速,將剛剛拉近的距離又無情地甩開!
“操!”
平頭哥怒罵一聲,眼中噴火。
“怎麼辦?!”
江河絕望地看著再次遠去的尾燈,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澆滅,疲憊和傷痛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來。
“追!他跑不遠!這車有問題!”
平頭哥喘著粗氣,聲音卻異常篤定。
彷彿是印證平頭哥的判斷,兩人拖著灌鉛般的雙腿,在令人窒息的絕望中又咬牙追出不到兩公裡,那輛鋼鐵猛獸竟然再次如同死魚般,歪斜著停在了路邊!引擎蓋依舊掀開著,如同無聲的嘲諷。
霍集占已經徹底暴走!他跳下車,像一頭被困住的瘋獸,繞著車子團團轉,對著輪胎狠狠踹了幾腳泄憤,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他又一次撲到引擎艙前,手中的扳手對著那些無辜的零部件進行著更加瘋狂的破壞性敲打!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荒野中傳得很遠,伴隨著他歇斯底裡的怒吼:
“廢物!都是廢物!老子弄死你個破銅爛鐵!起來!給老子起來啊!”
這一次,江河和平頭哥冇有再給他任何喘息和“修理”的機會!他們榨乾了身體裡最後一絲潛能,如同兩道離弦的箭,在霍集占氣急敗壞、毫無防備地舉起強光手電,彎腰鑽向車底試圖檢查底盤問題的瞬間——
兩人如同捕食的獵豹,從側後方的黑暗中猛然撲出!帶著滿身的塵土、汗水和鮮血,帶著滔天的怒火,狠狠地將猝不及防的霍集占撲倒在地!一場決定生死的近身肉搏,在冰冷的車底陰影下驟然爆發!
霍集占被從車底硬生生拖拽出來,沙土混雜著油汙沾滿了他狼狽的身軀。他驚怒交加,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被自己捆起來、遠遠拋在身後的江河和平頭哥,竟能憑著兩條血肉之軀,如影隨形般追上來!這簡直是對他精心策劃逃亡的莫大嘲諷。
就在他身體被平頭哥薅離車底、雙腳離地的瞬間,江河已如獵豹撲食,一個迅猛的箭步跨壓上來!沉重的身體死死將他釘在滾燙的沙石地上,那雙傷痕累累的手如同鐵鉗,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關節,力量之大幾乎要捏碎骨頭。霍集占立刻感到腰側和腋下被牢牢壓製——江河太清楚他身上藏槍的位置了,根本不給他一絲拔槍反擊的機會!
“混蛋!”霍集占喉嚨裡爆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絕不甘心束手就擒!儘管雙手被製,但這悍匪的蠻力與瞬間爆發力遠超常人想象。他全身肌肉賁張如鐵,猛地一個屈肘暴起,堅硬的肘骨狠狠撞向江河肋下!同時,被江河攥住的那隻拳頭,五指如鋼爪般猛然反扣,竟生生攥住了江河的手腕——那裡,正是之前江河掙脫紮帶時撕裂的傷口!
“呃啊——!”劇烈的疼痛如同電流般竄遍江河全身,手腕的舊傷在巨力壓迫下瞬間崩裂,溫熱的鮮血立刻濡濕了袖口。脫力感和鑽心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壓製霍集占的力量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鬆動。
就是現在!
霍集占眼中凶光暴漲,抓住這千鈞一髮的空隙,腰腹如彈簧般發力,試圖將江河掀翻!
“休想!”一聲沉喝如雷炸響!拽腿的平頭哥動了。
這位現役中南海保鏢的動作簡潔淩厲到了極致。他冇有絲毫花哨的騰躍,隻是腳下沙石猛地一炸,整個人便如同貼著地麵滑行的炮彈,瞬間欺近!目標明確——霍集占因發力而暴露出來的頸側!
平頭哥的左手如毒蛇吐信,五指併攏成錐,精準狠辣地戳向霍集占的頸動脈!這一記“標指”快如閃電,帶著破風聲,是真正的殺招!霍集占汗毛倒豎,野獸般的直覺讓他強行扭開脖頸,那致命的手指擦著他的皮膚掠過,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然而平頭哥的攻勢連綿不絕!右手幾乎在同一時間化掌為刀,帶著一股劈開空氣的銳響,狠狠斬向霍集占因掙紮而露出的肋下空檔——“嘭!”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霍集占悶哼一聲,身體劇震,但驚人的扛擊打能力讓他硬生生扛住了這記足以讓常人瞬間岔氣的掌刀。他藉著這股力量,竟然順勢一個極其彆扭卻異常迅捷的翻滾,擺脫了江河大半的壓製,同時一條粗壯如樹乾般的腿帶著風聲,狠狠掃向平頭哥的下盤!
平頭哥瞳孔微縮,腳下步伐瞬間變換,一個教科書般的後滑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記足以掃斷小腿的鞭腿。沙石被霍集占的腿風帶起,揚了平頭哥一臉。他眼神如冰,冇有絲毫停頓,重心下沉,瞬間穩住身形,再次撲上。這一次,他不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施展出了近身纏鬥的看家本領。
錢芳嚇傻了。
周汀芷身體被製,聽到三個人打鬥的聲音,心裡又是擔心又是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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