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子,認不認識我了?”
那名少女蹦蹦跳跳的來到秦元朗的身旁,對著他笑道。
“梓潼師姑?”
秦元朗看到那名少女的時候,明顯比見到駝背老者,還要顯得更加驚訝。
“是我,是我”
少女倚在秦元朗的肩膀上麵,滿心歡喜的點了點頭。
“你們怎麼來了”
秦元朗的目光之中既充滿了不解,又夾雜著幾分激動。
“元朗,來了?”
駝背老者睜開雙眼,幽幽說道。
“是,江師,近日安好?”
駝背老者嘴角一抽,直接十分嚴肅的說道:“江良已死,現在你看到的,隻有魂天靈”
秦元朗有些尷尬,他好像,戳到了江師最不願意提起的記憶。
但是這也不能怨他呀,畢竟他和江師也有數年沒有見過麵了。
“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您怎麼會和梓潼師姑來此”
秦元朗最最疑惑的地方就是在這裏。
“看來,你和梓潼都認得,那我也省去一些口舌介紹了”
魂天靈渾濁的目光中閃過幾絲精光,說完,也讓秦元朗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本來就和梓童師姑認識啊。
“那我就先說了,我與百戰府已經再無瓜葛,現在我隻想在梓潼身邊當一名奴僕,贖罪罷了”
魂天靈微微嘆了一口氣,額頭之上的皺紋也變得十分醒目起來。
“魂老,您別這麼說,那…那都是我母親這麼說的,我回去就求母親”
少女看到魂天靈這樣,也有些悲哀的說道。
“不,梓潼,過去的罪孽,不可洗脫,你就不必再說什麼了”
秦元朗看著這兩個人說的話也是雲裏霧裏,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自然他也就更加著急。
“不是,魂師,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元朗知道魂天靈現在不喜歡別人叫他過去的名字,所以在稱呼上也做了一些改動。
但他真的是很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導致魂師會變成這樣。
“那位的隕落,都是因為我”
魂天靈雖然有些不太願意提起過去的一些事情,但是現在他也不得不說。
“那位?”
秦元朗還是沒太明白,然而他的話剛說完,一旁的少女就直接告訴了他。
“是言叔叔”
秦元朗聽到少女的話後,頓時明白了魂天靈的那位,所指的是誰了。
“言祖師隕落了?這怎麼可能?”
秦元朗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魂天靈搖了搖頭,神色異常的落寞。
雖然他也清楚,這個答案任何人聽到都不會相信的,不過這就是事實。
“我們這次來,也是奉母親之命,來問你,你還是她的徒孫嗎?”
少女看到魂天靈兜兜轉轉的賣關子,根本等不及了,也不等他說了,直接對著秦元朗開口講出了他們這次所來的目的。
“那當然是,教誨之恩,沒齒難忘”
秦元朗毫不猶豫的肅然道。
“那我告訴你,武北城必須脫離藍星聯盟的掌控,幫助靈盟,你還願意嗎?”
少女的話語剛剛落下,秦元朗就宛如聽到了一聲晴天霹靂。
“什麼?這…”
脫離藍星聯盟?幫助靈盟?這…他瞬間感覺自己的腦迴路不夠用了。
“實不相瞞,這次的獸潮,都是靈盟一手策劃的,我知道你也明白”
少女緊緊盯著秦元朗,她也清楚,這個小秦子沒有過去那麼簡單了。
“說起來可笑,和你們見麵前一秒,我還被靈盟之人刺殺,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要幫助靈盟”
秦元朗雖然麵無任何不滿,但是在話語之中也還是夾雜著一些怨氣。
“藍星聯盟已經背叛了白先生,投靠了雲水宗,就是這麼簡單,所以我們纔要扶持靈盟”
魂天靈說完,又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封,扔向了秦元朗。
秦元朗接過一看,臉色頓時大變。
這上麵正是藍星聯盟勾結雲水殿的證據,應該是被白先生的密探給攔截了過來。
大概意思就是願意脫離白先生的戰神殿加入雲水宗,祈求雲水宗的人,不要動藍星聯盟一絲一毫。
“這…沒想到藍星聯盟的高層已經被雲水宗的人給滲透了”
秦元朗麵色複雜的說道,不過這確實也是十分正常的,畢竟在之前,雲水宗就一直在拉攏藍星聯盟。
“那靈盟不會是?”
秦元朗這時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想法。
“不錯,靈盟的背後,一直是我母親”
少女說完,又怕秦元朗不信,直接丟給他一麵靈盟高層的令牌。
“是靈盟的令牌,這沒錯”
秦元朗看了一眼,他當下便確認了,這就是真的。
這個東西不可能有贗品,而且眼前的這兩位都不是什麼簡單角色,沒有必要騙他。
“至於先前的刺殺,也是我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更加相信你是藍星聯盟的人,也是在給你邀功,因為武北城,我們有大用”
少女說完這些,秦元朗隻有一個感慨,那就是世事難料,沒有想到,剛剛他所擊殺的那個要刺殺他的刺客,居然現在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現在就是一個問題,小秦子,你願意這樣做嗎?”
少女看著眼前的秦元朗,目光緊緊的盯著他,既有質問之意,也有拉攏的傾向。
這不由得讓秦元朗一陣深思。
“來之前,你師父讓我見到你,就告訴你,不要忘記自己是哪一邊的”
魂天靈的這句話,直接給秦元朗那還有點猶豫的心,給徹底打動了。
“師父?您說我師父她還在?”
魂天靈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她如今已經離開大楚王朝,去了戰神殿”
秦元朗有些激動,但是想到魂天靈和少女所說的一些事情,忽然之間又高興不起來了。
“那言祖師的事情,她不會還特別傷心吧?”
說到這裏,魂天靈和少女兩個人也全都沉默不語,隻是各自的輕輕嘆了口氣。
“可惡的雲水宗,肯定又是他們”
秦元朗原本對於雲水宗來說,還是有一些好感的。
但是他清楚自家師父和言祖師的關係,如今言祖師出事情,自家師父肯定也是十分傷心,他心中對於雲水宗的唯一一點好感,也自然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