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偽鑰貼身收好,那枚由霜魄結晶、紫焰晶核與淨火餘燼熔鑄而成的鑰匙緊貼胸口,仍散發著灼寒交織的波動,彷彿有心跳在回應我的呼吸。
它不是真鑰,可門認了——僅憑「承其誌」三字,便為我撕開一線天機。
四層已開,但此刻,我還不能進去。
冰宮三層入口外,幽藍冰晶鋪展如鏡,倒映著穹頂垂落的霜芒。
腳印一深一淺,是我們剛剛踏出的痕跡。
而前方,那扇巨門裂開的縫隙仍在微微震顫,冷風自深處湧出,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和某種遠古魂靈的低語。
我知道,四層裡的東西已經開始蘇醒,但它暫時不會追來——門後的世界,隻允許「持鑰者」進入,而非闖入者。
可現在的問題是:三把鑰匙,我們纔拿到!】
那一刻,天地寂靜。
隨後,遠方山脈傳來接連的空間波動。
我緩緩站直身體,將冰封鑰匙高舉過頂。
它在光柱中旋轉,灑下碎銀般的輝芒,映照在我染血的鎧甲與未收的劍鋒上。
祭壇之下,風雪重新翻湧。
數十道身影自四麵八方疾馳而來,腳踏虛空符、禦風靈梭、甚至動用跨域傳送卷軸——全是在係統公告響起瞬間便趕來的探險者與勢力精銳。
有孤狼高手獨行掠影,也有公會戰團列陣壓進,目光熾熱如火,死死盯住我手中的鑰匙。
蘇沐玥悄然靠近,低聲提醒:「他們來了。」
我沒有回應,隻是凝視著那扇仍未完全開啟的深淵之門。
門縫深處,仍有低語回蕩,像是呼喚,又像是警告。
而這把鑰匙……來得太順了。
順得不像一場爭奪,倒像是一場——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