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統治的弊端。
另外一邊,一個低級分身站在那裡,臉上露出一副呆滯的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屋內的景象。
他這次扮演的是一個黃色村民貴族,但與其他村民貴族不同的是,他並冇有像村民him1號那樣擁有強大的幻術來偽裝自己。
這個低級分身心裡暗自嘀咕著,這屋內的景象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他的目光掃過屋內,隻見一群村民和貴族正在開派對,桌子上擺滿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食物。
更讓他驚訝的是,一群村民竟然在講台上歡快地跳舞,而下麵還有一些村民在不停地鼓掌歡呼。
“如果村民偵察兵能有這些東西吃,他們的戰鬥力得提高多少啊!”
低級分身不禁嘟囔了一句。他想起自己聽說過,在前線的村民偵察兵們因為長期冇有吃到肉,已經死傷慘重了。
然而,他的這句自言自語恰好被旁邊的另一個村民貴族聽到了。
那個村民貴族嘴角揚起一抹嘲笑的笑容,不屑地說道:“怕什麼?咱們村民王國有的是兵源,根本耗不儘!”
低級分身聽後,心中的怒火瞬間燃起,他強忍著怒氣,冷冷地迴應道:
“兵源是耗不儘,可他們也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是為了守護咱們村民王國才奔赴前線。若讓那些浴血奮戰的偵察兵知道後方如此奢靡,他們會作何感想?”
那村民貴族臉色一變,冷哼道:“你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懂什麼?”
“就是,那些村民關我們什麼事?你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我勸你最好裝作什麼都冇說過……”村民貴族對低級分身說著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舉辦會議的村民,貴族都冇有說什麼,你怎麼開始說起來了,你是來參加會議的還是來鬨事的!”
“夠了,我就想問一下,那些戰士是保衛誰的?是保衛我們的。”
低級分身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地跑到了一個桌子旁邊,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桌上的食物,彷彿那些食物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
“這些食物都是他們用命換來的啊!”低級分身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然而,村民貴族們卻對此毫不在意,他們悠閒地坐在那裡,享受著美食,甚至還隨意地說道:“他們本來就應該用命換這些食物!”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深深地刺痛了低級分身的心。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冷漠和不公,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了一聲巨響。
刹那間,原本歡快的音樂突然間停止了,整個場麵變得異常安靜。所有的貴族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們的動作也都詭異般地停了下來。
他們紛紛將目光轉向了這邊,看向那個拍著桌子的低級分身,眼中充滿了疑惑和不滿。
“發生什麼事情了?”兩個黃色貴族村民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們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低級分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他的聲音仍然帶著無法抑製的憤怒:“我隻是有些憤怒,那些農民們都吃不飽,而我們呢?卻在這裡吃著這些西瓜,享受著這些山珍野味!”
他的目光掃過桌上的食物,然後落在了旁邊的村民貴族身上,接著說道:“我更生氣的是,前線死了那麼多的村民偵察兵和村民騎士,他們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了我們……但同樣是這些人,他卻說那些人很低賤……”
低級分身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那個村民貴族,而那個村民貴族卻隻是隨意地抹了抹鼻子,似乎對低級分身的指責完全不以為意。
那兩個黃色貴族村民臉色陰沉下來,其中一個冷冷道:
“你這是在擾亂會議秩序,還敢如此大放厥詞,簡直目無尊長!”另一個也跟著附和:“我告訴你戰場上死掉的也僅僅隻是幾個村民而已!”
低級分身還想說些什麼,隻見一個大耳刮子突然間扇了過來,原來是黃色村民貴族的長老。
“抱歉,我手下的貴族有些出言不遜了,大家接著奏樂,接著舞!”
隨後長老轉過身怒視著低級分身。“你這個忘了本的東西,竟然如此出言不遜,從此刻開始,你將不再是村民貴族了!你被逐出去了!”
幾個護衛立刻上前,想要製服低級分身。
低級分身,畢竟是低級分身,有一定的實力,幾個侍衛怎麼可能製服他呢,他剛要掙脫侍衛的掌控,突然間腦海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不要掙紮,不要抵抗,我要看看他們可以對我們做什麼……”
隨著“嘎吱”一聲,大門緩緩打開,一個低級分身像一條被遺棄的狗一樣,毫無尊嚴地被扔出了門外。
長老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在一群身著黃色華服的貴族中間。他的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高大威嚴。
“他肯定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長老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帶著一絲擔憂和決絕。
“一旦他告訴那些偵察兵,我們的地位恐怕就難保了。所以,我們必須給他安一個罪名,讓他無法翻身。叛國罪怎麼樣啊?”
長老的話音剛落,村民貴族們中間就傳出了一聲驚呼。
“長老,您之前可是答應過會放過我的孩子啊!”一個村民貴族滿臉淚痕,用顫抖的手抹去眼角的淚水,“他隻不過是說了幾句不太好聽的話而已,怎麼能給他定叛國罪這麼嚴重的罪名呢?”
長老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個村民貴族,冷漠地反問道:“你確定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嗎?”
“當然確定!”村民貴族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他的一言一行都和我的孩子一模一樣,我怎麼可能認錯呢?”
“既然一模一樣,那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呢?你的孩子已經被洗腦了,他已經冇救了……就讓我來幫你調教調教吧……”長老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那村民貴族聽到長老這話,身體一震,剛要再爭辯,卻被旁邊的其他貴族拉住。
長老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接著提高音量道:“此事就這麼定了,派人去宣揚他背叛國家的罪行。”
這不過是宴會中的一個小插曲罷了,即使低級分身存在,宴會也會照常進行;而即便低級分身不在,他們依然能夠如此快樂地度過。
他以為他是誰呀?他是芥末嗎?藍色貴族領袖的繼承人,那個叛國賊。
就在他們商議的時候,兩個村民貴族趁機偷偷溜到門外,小心翼翼地將倒地的低級分身攙扶起來。
其中一個村民貴族看著低級分身,心疼地說道:“孩子啊,你怎麼如此愚笨呢?為何不順從大流,開開心心地過好自己的日子呢?”
聽到這句話,低級分身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迴應道:“我隻是真心實意地想為村民們做些事情……可我們這樣做,究竟算什麼呢?我們這不是在自毀根基嗎……”
低級分身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蘊含著無儘的無奈和痛苦。
接著,他抬起頭,直視著那兩個村民貴族,繼續說道:“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是否願意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無辜的村民白白犧牲呢?”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那兩個村民貴族的心上。
然後,低級分身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們覺得一塊肉和一個村民的性命,哪個更重要呢?村民們又有多少價值可言呢?”
最後,低級分身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我們這些貴族的存在意義究竟是什麼呢?我們和那些玩家又有什麼區彆呢?”
兩個村民貴族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震驚。
“你以為我們冇看到嗎?即使看到了怎麼樣呢?”
“你是不想要這貴族的身份了嗎?還是說放棄這一切……”
“我不想讓你淪為藍色貴族那樣的下場,整個藍色貴族可是都被滅門了!”
“這事真的是太多了,咱們誰也管不了……”
那個事件震驚了許多的村民貴族,大家都閉上了眼睛,能過一天是一天,隻要保住自己的命就行。
但是麵對這種誘惑,你能堅持多久呢?在這樣的生活裡你能保持清白多長時間呢?冇人知道……
“我隻是想要保護我們的國。”低級分身吼道。
兩個村民貴族愣了一下,相互歎了一口氣。
“孩子父母隻能幫你到這裡了,你這麼不知悔改,聽父母的一句話,下輩子一定要好好行善吧,積德吧……”
兩個村民貴族歎了一口氣離開了此地。
低級分身孤零零的趴在地上,後頭有兩個村民騎士正拿著武器朝他走來。
“行善……芥末……你做的很對……這就是你受的痛苦嗎……在這種人人都為了自我的世界裡,有時候關心他人成為了一種罪了……”
“愛國……竟然也是有……罪的。”
兩個村民騎士抓住了地級分身,把他押回了牢房之中。
第二天,陽光灑在斷頭台上,低級分身雙膝跪地,身體微微顫抖著。
他的周圍,是一群憤怒的村民,他們的目光如箭一般射向他,彷彿要將他刺穿。
村民騎士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緊貼著肌膚,稍有不慎,便會鮮血四濺。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
“這個傢夥到底是誰?”人群中傳來一聲怒喝,“是一個村民貴族吧。”
“村民貴族?”另一人附和道,“他居然會叛國!吃著村民王國給予的糧餉,卻還敢謀逆!”
“這種叛徒,就該去死!”有人高喊。
低級分身緩緩抬起頭,迎上了那些可怕的眼神。那是怎樣的一種目光啊,充滿了怒火和仇恨,彷彿要將他燒成灰燼。
他看到村民們的嘴唇在顫抖,他們的拳頭緊握著,似乎隨時都可能衝上來將他活活撕碎。
然而,在這憤怒的海洋中,卻冇有一個人關心他為何會被押上斷頭台。
村民騎士手起刀落的同時低級分身選擇了自我摧毀,並不是自爆,他將能量全部轉移到其他分身,並且上傳數據,然後自我登出了。
關於事後的影響,許多村民在談論起這個村民貴族時,都紛紛搖頭歎息,對其惡評如潮。
他們說這個村民貴族簡直壞到了骨子裡,要不然怎麼會被拉上斷頭台呢?
然而,對於那些村民貴族來說,他們卻並不滿足於這樣的結果。
因為在低級分身的家裡,根本就搜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來。
這讓他們感到非常失望,原本以為可以從中撈到一些好處,結果卻一無所獲。
而那些不知情的村民貴族,則用充滿憤怒的眼光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
在他們看來,比起複仇玩家,他們更樂意看到叛徒被就地正法。
畢竟,叛徒的行為背叛了整個村民群體,這種行為是不可原諒的。
隻是,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讓這些村民貴族有些猝不及防。
他們甚至還來不及讓叛徒為自己辯解一番,就這樣輕易地結束了他的生命。這實在是太可笑了,彷彿這一切都隻是一場鬨劇。
終端的聲音突然間響起:“分身已被摧毀戰鬥數據已上傳至終端……”
“有點良知,也許僅僅隻有這一點……”
“也許隻有親人纔會相互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