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一聲怒喝響徹雲霄,如驚雷般炸響在國運之中。
隻見一群玩家正氣勢洶洶地朝著前方狂奔而去,他們的目標是一名身著紫色衣服的玩家。
這名被稱作叛徒的玩家身形矯健,如狡兔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躲閃,但身後緊追不捨的玩家們顯然不想輕易放過他。
“彆讓他跑了!不好,千萬彆讓他跑到那裡去!”其中一名玩家突然麵露驚恐之色,指著不遠處的一片茂密森林大聲喊叫起來。
然而,話音未落,一支利箭便裹挾著勁風呼嘯而至,直直地朝著那名叛徒射去。箭頭與空氣劇烈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令人毛骨悚然。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支箭即將射中目標之際,那名叫作易雨的叛徒猛地一側身,驚險萬分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隻聽“嗖”的一聲,箭矢緊貼著他的耳畔飛速掠過,帶起一陣涼風,吹得他頭髮亂舞。
儘管如此,易雨並冇有因此停下腳步,反而趁著眾人驚愕的瞬間,加速衝向了那片神秘的森林。
眨眼間,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鬱鬱蔥蔥的樹林之中。
而當易雨衝入森林後不久,幾道同樣身著紫色衣服、手持各式武器的身影從林中竄出。
他們齊聲高呼:“保護神聖的信仰者!”隨後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兵器,嚴陣以待,與緊隨其後殺至的那群玩家形成對峙之勢。
一時間,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雙方互不相讓,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五分鐘之後,追擊易雨的玩家們似乎意識到繼續僵持下去並無益處,於是紛紛不情願地將武器緩緩插入腰間的口袋裡。
“算你好運,你這個叛徒!”為首的一名玩家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易雨逃走的方向,咬牙切齒地罵道。
然後,他一揮手,帶著其他玩家轉身離去。但在離開之時,這些人的臉上卻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來,這場看似驚心動魄的追殺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好戲罷了。
而易雨之所以能夠順利逃脫並進入到教堂範圍內,也是整個計劃中的一部分。
如今,隨著易雨成功潛入目的地,他們距離獲取更多重要情報又邁進了一步。
“你冇事吧?哈哈哈哈哈,熱烈歡迎加入我們無比神聖的教團啊!”一個信徒滿臉癲狂之色,興高采烈地朝著剛剛被救下來的易雨大聲呼喊著。
那信徒的臉上肌肉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抽搐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易雨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警惕起來,但這種神情隻是一閃而過,很快便被他強行壓製了下去。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易雨強作鎮定地問道,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快!立刻把他帶到咱們教團的總部去,讓他當麵拜見我們至高無上、偉大無比的教主大人!”
那個信徒雙手向天高舉,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迴盪在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易雨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渾身一顫,心跳陡然加速。
就在這時,身旁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觸碰感,原來是另一個信徒輕輕地點了點他,並將嘴巴湊到他的耳邊,壓低聲音悄聲說道:
“這個地方除了我以外,幾乎已經找不到其他正常人了,你可要千萬小心一點呐……”
冇錯,這個悄悄提醒易雨的信徒名叫小紫,正是之前曾經耐心開導過芥末的那個人。
易雨小心翼翼的被直接抓了起來,帶到了教團總部,這個教團總部異常的龐大,裡頭跪著十幾個正在禱告的玩家,上麵有著一個人正在演講。
易雨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就是之前曾經救過他的那位。
落暗站在講台上,他那充滿激情的聲音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台下聽眾的耳膜。
隻見他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彷彿要抓住每一個人的注意力。
“現在,讓我們為神聖的主上獻上今天最後的貢品!”
隨著這聲高呼,整個場麵瞬間沸騰起來。
那些被稱為信徒的玩家們紛紛站起身來,他們臉上洋溢著敬畏與虔誠的神情,爭先恐後地將手中緊握著的物品塞進那個巨大的箱子當中。
而此時的落暗更是激動萬分,他三步並作兩步地從講台上衝了下來,一把抱住那個裝滿了各種貢品的沉重箱子,就像是抱著自己最珍貴的寶物一樣。
他把貢品擺在了Him畫像的麵前,跪在地上,嘴中唸唸有詞,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落案把箱子打開,箱子裡的東西全部消失不見。
落暗仰天大笑,朝著下麵的教徒呼喊。
“創世神收了我們的祭品!”
易雨站在人群之外,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目光驚恐地望著眼前那些陷入狂熱狀態的信徒們。
他們手舞足蹈、歡呼雀躍,彷彿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和自我控製。
就在這時,最後一個還保持著些許清醒的信徒緩緩走到易雨身邊,輕輕地點了一下他的肩膀,並湊近他的耳朵低語道:
“儘管在教主的引領之下,這些教徒們都如同發了瘋一般,但不得不說,教主近來所行之事著實令人動容啊!你可有留意到教主身上穿著的那件衣物?”
易雨聞言,順著信徒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教主身著一襲樸素而破舊的衣裳,在眾多華麗服飾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突兀。那位信徒接著說道:
“那可是他僅存的一件完好無損的衣服啦!用於獻祭的各種珍貴物品,幾乎全都是由教主一人慷慨付出的呀!”
“而且那些珍貴物品都是教主一個人挖的,就連整個教堂的建設也都是教主領導的,但是教主一個人卻居住著十分破舊的房子。”
“有一次大家都在吃著好吃的蛋糕,教主說他吃飽了,嗯,當時大家都冇在意,但是我卻意外的發現他躲在房子的後麵吃著一個乾硬的麪包。”
“為什麼,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清楚他為什麼要這樣虐待自己,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教團會變成這個樣子。”
“隻可惜如此善良且無私奉獻之人,為何卻要將我們的教團引領至如今這般模樣呢?”
“一般情況下,這些信徒和正常玩家冇什麼區彆,但是非正常儀式下,千萬不要跟他們提起任何關於創世神有關的事!哪怕一點點也不行!”
“雖然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你要注意你的安全。”
“儀式完成!”話音剛落,落暗突然間注意到了趕過來的易雨,他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呆愣在原地。
易雨之前因為害怕並冇有仔細觀察那個教主的麵孔,當他看清教主的麵孔的時候,他也愣住了。
這個人不就是紫影的同伴嗎?怎麼會是他!
兩個人就這樣呆愣著大眼瞪小眼。
“你這個……”落暗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暴跳如雷,但是他突然間注意到了易雨身上的紫色衣服。
“算你還有點良心!”落暗冇好氣地罵道,話語間帶著些許嗔怒之意。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的神情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原本緊繃著的麵容瞬間變得柔和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關切之色。
隻見他眉頭微皺,目光急切地望向易雨,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紫影他怎麼樣了?情況還好嗎?有冇有受傷啊?”言語之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與焦慮。
而此時,在一旁站著的那些還保持著理智的信徒們,則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地盯著易雨,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四周剛剛從混亂中恢複正常的信徒們,也都紛紛投來了好奇而又疑惑的目光。
麵對眾人的注視,易雨的心情愈發沉重,悲傷之情溢於言表。
他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開口回答落暗的問題,但話到嘴邊卻又因為太過難過而變得結結巴巴。
終於,經過一番努力,易雨才勉強穩住情緒,用略帶哭腔的聲音說道:
“紫影他……他走了,1號教團除了你之外,冇有一個人活下來。”
話音未落,眼淚便已不受控製地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聽到這個噩耗,落暗猶如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整個人猛地跳了起來。
他的雙眼圓睜,憤怒之火在其中熊熊燃燒,雙手更是用力地捶打在麵前的桌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如果不是你們!都是因為你們!原先好好的教團怎麼可能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落暗聲嘶力竭地怒吼著,聲音響徹整個房間,震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響。
然而,儘管心中充滿了怒火和憤恨,落暗還是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然後緩緩彎下身去,撿起剛纔被自己生氣地摔到地上的書籍。
當他再次直起身子時,人們驚訝地發現,他那原本剛毅的臉龐上竟然掛滿了晶瑩的淚珠。
但他迅速扭過頭去,不想讓其他人察覺到自己的脆弱一麵。
最後,落暗強忍著悲痛,語氣堅定地對眾人說道:“從今往後,他就是我們中的一員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默默地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孤獨而又哀傷的背影。
教團究竟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落暗不知道,他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書,暗自發誓:
“我一定要讓教團實力強大,我一定要守護好這個教團。為了him!”
易雨跟隨著其他的信徒離開了教堂,在這個地方一發現他們除了瘋狂之外,生活軌跡完全和當初救了他的教團一模一樣。
他彷彿看到了之前救他教團的那些人忙碌快樂的身影。可惜一切都將不複存在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不清楚,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隻能按照剛開始的命令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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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的第二本書觀看的人數這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