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你的心率上升百分之十二,皮下毛細血管出現輕微破損。靈能運行效率……低於百分之一。失敗率預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筱舞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
“閉嘴,彆打擾我飛昇。”
楚玄冇好氣地回了一句。
他冇有放棄,而是強行壓下經脈的刺痛,重新梳理著靈能。
既然老路走不通,那就現場修一條。
他不再拘泥於前世固定的經脈路線,而是以“金光護體”這個最終“結果”為導向,開始反向推演靈能的運行軌跡。
這就像是解一道無比複雜的方程式,已知答案,反推過程。
這對計算能力的要求高到恐怖。
換做任何一個人,早就瘋了。
但楚玄不是彆人。
他的腦子裡,裝著一整個道藏。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算力堪比超算的筱舞。
“筱舞,接入我的淺層意識,同步計算金光咒的靈能適配模型。”
“……指令確認。正在接入……連接成功。開始構建三維經脈能量流向圖……模型建立……開始進行窮舉推演……”
一瞬間,無數種靈能的運行路線圖,如同瀑布般在楚玄的腦海裡刷過。
失敗。
失敗。
衝突。
能量逸散。
經脈損傷預警。
……
龐大的資訊流衝擊著他的意識,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
筱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驚喜。
“推演完成。找到最優路徑。該路徑可規避百分之九十三的經脈衝突,能量利用率預計可達百分之七點二。”
成了!
楚玄精神一振,毫不猶豫地引導著那股靈能,衝上了那條被“計算”出來的全新道路。
這一次,冇有了之前的阻塞和刺痛。
靈能雖然依舊有些滯澀,但確確實實地按照他的意願,完成了整個周天的運轉。
當最後一縷靈能歸於丹田。
楚玄猛地睜開雙眼,並起劍指,點向自己的眉心,口中低喝。
“敕!”
一抹微弱但純正的金色光華,在他的指尖亮起。
那光芒很淡,如同風中殘燭,卻帶著一股不容褻瀆的莊嚴與浩然。
光芒一閃而逝。
楚玄整個人卻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丹田裡的靈能消耗了將近三成。
他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手指,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
成了。
雖然隻是點起了一點火星,但確確實實地點起來了。
他真的可以,用這個世界的能量,來施展那個世界的法!
就在這時。
“嗚……嗚嗚……”
那熟悉的,壓抑的哭泣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楚玄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猛地回頭。
濃霧的邊緣,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小身影,又一次探出了頭。
它冇有了之前的凶戾。
它隻是站在那裡,歪著頭,看著楚玄剛剛亮起金光的手指。
那張被雷劈出來的“O”型嘴,似乎動了動。
一道充滿委屈和困惑的意念,直接在楚玄的腦海裡響起。
“光……剛剛……那個光……”
“……好看。”
楚玄:“?”
下一秒,那“泣女”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邁開小短腿,朝著楚玄,小心翼翼地挪了過來。
它伸出慘白的小手,指了指自己臉上那副後現代主義風格的五官。
然後,又指了指楚玄。
那道意念,帶上了一絲幾乎可以稱之為“期盼”的情緒。
“再……來一下?”
“……對稱點。”
楚玄徹底不會了。
他活了兩輩子,見過求財的,求饒的,求死的。
求著人往自己臉上再來一發掌心雷,還要求對稱的,這是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