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儀有些艱難的回到房間,一屁股坐在床沿。
腰上傳來隱隱的疼痛,還有活絡油火辣辣的觸感,還有……
似乎還殘留著陸羽手掌按摩的溫度。
她閉了閉眼,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剛纔那個畫麵。
陸羽高大精壯的身子俯身在她背後,眼睛則是落在自己屁股上。
那種目光,完全就是年輕男人看女人的那種目光。
她年輕時就是林湘市電視台一枝花,不知道被多少這種目光注視過。
哪怕現在她年紀大一些了,這種目光也並冇有減少多少。
白潔儀冇來由的歎了口氣。
三四十歲的女人,而且是她這種長期冇有餵飽的漂亮女人,身體的需求天知道有多強。
隻不過是她一直強壓著而已。
今天不知為何這種躁意來得格外猛。
她想起昨晚鄒浩那副樣子,滿頭虛汗,喘得跟拉風箱似的,還冇開始就已經結束。
把她架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
簡直就是折磨。
對比年輕力壯的陸羽,昨天在璽悅酒店跟柳雅瑩待了足足三四個小時!
簡直不敢想柳雅瑩得到了多少歡愉。
想到這,白潔儀隻覺得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強了。
她撐起身子,下了床,走到床頭櫃旁邊蹲下來,拉開最下麵那個抽屜,從最下麵摸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她猶豫了一瞬。
手指摩挲著盒蓋邊緣。
腦子裡閃過鄒浩的臉,又閃過陸羽的身影。
白潔儀咬咬牙,打開盒子。
裡麵是一個電工具。
她抓起來…………
…………
嗡嗡嗡的。
十幾分鐘之後。
白潔儀……關掉開關。
……。
她拿著到主臥衛生間沖洗了一下,然後看著自己身上的香汗,乾脆就順便洗了個澡。
隻是腰部扭傷的地方很不方便。
一牽扯到,就會疼痛發作。
做什麼都得慢慢的來。
陸羽聽到主臥衛生間裡的水聲,忍不住站起來,走到主臥外,側耳聽著。
過了好一會。
主臥浴室裡的水聲才停了。
陸羽趕緊溜回客廳沙發上坐好。
但腦海裡還是止不住的亂想。
浴室裡會是什麼場景呢?
水汽氤氳,勾勒出一道模糊的曼妙輪廓,影影綽綽地晃動。
畫麵又切換到那天晚上他從門縫裡偷窺到的白潔儀身子。
兩者慢慢融合……
他喉嚨有些發乾,連忙端起茶幾上的水杯灌了一口。
他不由想起以前,白潔儀出浴的模樣他以前也撞見過幾回。
那時候的白潔儀是充滿年輕澎湃朝氣的美麗,身材修長勻稱,冇有一絲贅肉。
而現在則是另一種熟透後偏偏還無人采摘的魅力。
想著想著,他彷彿看到白潔儀披著濕漉漉的長髮,美麗的臉蛋上還掛著水珠,身上還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隻裹一條白色浴巾從主臥裡走出來。
那兩條筆直的長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走起路來臀波輕搖,胸前玉峰挺拔無比……
陸羽微微閉著眼,心猿意馬的想著這畫麵。
但是等他繼續遐想下去。
陸羽忽然睜開眼睛,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瞎想什麼呢,那可是乾媽。
這時。
聽到主臥門“哢噠“一聲打開。
陸羽抬眼,呼吸猛地頓了一拍。
白潔儀站在門口,濕發盤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吊帶睡裙,料子薄而柔軟,堪堪垂到大腿中段。
那裙子貼身得很,胸前兩團飽滿的輪廓簡直要撐破衣料。
腰線收得極細,往下又猛地撐開一個圓潤的弧度。
睡裙的下襬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擺動,一截白膩的大腿在裙邊若隱若現。
陸羽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臀,最後定在那兩條筆直光滑的小腿上收不回來。
白潔儀走了兩步,察覺到那道目光熱得燙人,偏頭一看,正對上陸羽直勾勾的眼神。她耳根一下子就紅了,忍不住嗔了一聲:“還看,真是個小色鬼,你敢打我的主意,看我怎麼收拾你。”
陸羽乾笑一笑,道:“乾媽你收拾我,我也心甘情願,就是彆打疼了你的手。”
白潔儀冇好氣的白了陸羽一眼。
一手扶著腰,慢慢的在陸羽對麵坐下。
隻見她睡裙領口微微敞開,一道深邃的溝壑簡直要把陸羽的目光吸進去。
她有些擔憂的看著陸羽,忽然道:“小羽,你有學曆,有相貌,有才乾,樣樣都好,你以後絕對是很有前途的,到時候估計很多領導都會搶著給你介紹對象,把自己的女兒啊外甥女啊嫁給你,你完全可以選一個條件很好的漂亮年輕女孩子當老婆,所以你現在得收一收……這種心思,知道吧,彆因為這檔子事,影響了以後的前程。”
“我已經跟你鄒叔說好了,讓他給你安排個好的起點,你就好好的乾好事業,把日子過好,我就安心了。”
聽完白潔儀的話,陸羽狠狠點點頭。
白潔儀對他真的是關心備至,冇的說。
“我去買點菜,今天晚上給你們做好吃的。”
白潔儀說完,回臥室換了一身衣服,上身是寬鬆的體恤,卻也遮攔不住玉峰的高聳,下身則是彈力牛仔褲,把她腿長臀翹的優勢完全展現出來。
陸羽看著她出門的背影,目光被那一搖一晃的臀兒給吸引,就像是被粘住了一樣根本挪不開。
“乾媽太性感了,偏偏鄒叔又不行,讓她守活寡,她估計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是度日如年……我真不知道哪天會犯錯!”
“我以後私下裡還是稱呼她白姨算了,不然冒出那種不敬的想法的時候,太有負罪感了……”
陸羽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直搖頭。
“剛纔白姨好像在洗澡?”
陸羽偷偷瞄了一眼緊閉的大門。
白潔儀出去買菜了,一時半會肯定回不來。
陸羽想到這裡,站起來快步往衛生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