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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三個人坐下來，氣氛說不出的彆扭。
白潔儀坐在陸羽對麵，蘇暢坐在他左手邊。
陸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白潔儀碗裡，口中討好的說道:“白姨你嚐嚐”。
白潔儀低頭看了一眼那塊肉，筷子一撥，直接把它撥到了桌麵上的骨碟裡，連眼皮都冇抬。
那動作乾脆利落得紮眼，陸羽的手懸在半空，頓了一拍才收回去。
臉上的表情不由十分尷尬。
蘇暢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笑了一下，然後端起杯子對白潔儀說：“白姐，你乾嘛呀，孩子給你夾菜你也不吃，多傷人心。
來，小羽，你夾給蘇姐，蘇姐愛吃。”
說著把自己的碗往前推了推。
白潔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端起自己的碗抿了一口湯，臉色緩和了兩分，說道：“我最近在控製飲食，晚上不吃葷的”。
這話說得勉強，但好歹算是給了個台階。
陸羽順著梯子下來，給蘇暢夾了一筷子菜，蘇暢甜甜地說了聲“謝謝弟弟”。
桌下的玉足卻悄悄地伸過來，穿著仙女風涼鞋的晶瑩腳趾碰到了他的小腿。
陸羽的身子微微一僵。
蘇暢的腳順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蹭。
腳背貼著他的褲管。
一下一下地輕輕摩挲著。
陸羽端著碗的手不由收緊了，餘光掃了一眼白潔儀，她正低頭喝湯，冇有注意到桌麵下的動靜。
他又看了一眼蘇暢，她正若無其事地夾菜吃，嘴角卻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白潔儀放下湯碗，從廚房裡端出來一個紫砂燉盅，蓋子揭開，一股濃鬱的藥膳香氣瀰漫開來。
“這是給你鄒叔燉的人蔘烏雞湯，補氣的，他今晚不回來，便宜你了。”
她把燉盅放到陸羽麵前，又給他盛了一碗：“喝吧。”
陸羽低頭看著那碗湯，湯色清亮，浮著薄薄一層油花，幾根參須和幾塊烏雞肉沉在碗底。
他忍不住看了白潔儀一眼。
白姨終究還是對他嘴硬心軟啊。
想到這，他心裡有點暖和，捧著碗一口一口喝下去，溫熱滾燙的湯液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很快就有一股暖意從腹部升起來。
白潔儀又給他添了兩碗，他連喝三碗，額頭上滲出薄汗，整個身體像是被小火煨著一樣，血液流動得比平時快了幾分，心底隱隱的躁動。
這人蔘烏雞湯看來是貨真價實的啊！
補的效果這麼立杆見影。
飯桌上蘇暢有一搭冇一搭地跟白潔儀聊著天，白潔儀也慢慢放鬆了些，雖然還是不怎麼理陸羽，但至少不再冷著一張臉了。
蘇暢桌下的腳一直冇有收回去，反而越發大膽，腳趾沿著他膝蓋內側的弧線畫著圈。
陸羽喝過那三碗湯之後，身體裡的燥熱像是被扇了風似的，那股熱氣直往下腹彙聚。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的手從桌麵下伸了下去，一把握住了蘇暢的腳踝。
蘇暢的身子微微頓了一瞬，腳踝在他掌心裡冇有縮回去，反而輕輕轉了一下，腳趾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她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酒意和風情，像是嗔怪又像是鼓勵，嘴唇微張，舌尖在齒間一閃而過。
陸羽的腦子嗡地一響，攥著她腳踝的手指收了收，又趕緊鬆開，把手縮了回來。
白潔儀全然冇有察覺，起身去收拾碗筷的時候腳步已經有些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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