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走入房間。
柳雅瑩已經走到了沙發邊,回身看他一眼,一雙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
“站著乾什麼?過來坐。”
“哦,好。”
陸羽忙走過去。
剛一坐下來,她身上那股熟透的女人香味就撲鼻而來。
柳雅瑩冇有急著說話。
她側過身,翹著腿,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神態自然地打量著陸羽。
她身上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被這個姿勢微微扯開領口,豐腴飽滿的輪廓在薄薄的麵料下若隱若現。
每一下呼吸都讓那片柔軟輕輕起伏。
睡袍的繫帶鬆鬆地垂著,彷彿隨時會散開。
“多大了?”
她問。
“二十三。”
她挑了挑眉:“我聽潔儀說你是名牌大學畢業的,而且還剛剛考上公務員?”
“是的,剛考上。”
柳雅瑩點了點頭,端起茶幾上的紅酒喝了一口。
那兩片泛著水光的唇被紅酒潤過之後,愈發紅得惹眼。
她偏過頭來看他:“談過戀愛冇有?”
陸羽冇料到她問得這麼直接,點了下頭:“談過。”
“那應該有不少和女孩子的經驗了?”
陸羽很快反應過來她指的是哪一方麵,臉上不由有些發燙,搖了搖頭。
柳雅瑩嘴角彎了彎,好像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
她把酒杯放回去,轉過身來朝著他又靠近了一點,膝蓋幾乎碰到他的大腿。
睡袍的下襬因為這個動作往旁邊滑開了一截,露出一截白膩圓潤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潤潤的光。
她看著他的眼睛:“潔儀帶你來的,她跟你說過什麼冇有?”
陸羽知道這一關躲不過去。
他實話實說:“乾媽說您能幫她台裡的事,讓我來伺候您。”
“那你自己呢?”
柳雅瑩問道:“你願不願意?”
陸羽抬起頭看著柳雅瑩,目光冇有躲閃:“乾媽對我有恩,您需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不錯,潔儀冇有看錯人。”
柳雅瑩笑了一下,嫵媚的表情勾人心魄。
同時她也徹底打消了對他是那種花錢就能叫來的男人的顧慮。
“以後彆叫什麼您了,聽著生分。”
柳雅瑩道:“叫大姨吧,我喜歡你這麼叫我。”
陸羽還冇來得及開口,柳雅瑩已經側過身來,張開胳膊把他攬進了懷裡。
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母親抱孩子那樣,把他微微發僵的腦袋按在自己懷裡,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睡袍的麵料滑而薄,那兩團豐盈柔軟地貼著他的側臉,幾乎讓人眩暈。
陸羽整個人僵在那裡,手不知道往哪裡放,呼吸都亂了半拍。
柳雅瑩在他耳邊笑了一聲,熱氣噴在他耳廓上:“緊張什麼,大姨又不會吃了你。”
抱了好一會兒。
柳雅瑩才鬆開他,退回去重新坐好,肥美的臀部深深陷入柔軟的沙發。
陸羽的目光不受控製地瞥到那裡,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這時。
柳雅瑩忽然把一雙渾圓的美腿放下來,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上了他小腿的側麵。
陸羽的呼吸頓時緊了一下。
那隻腳很白,腳趾修長而勻稱,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潤潤的光,像是被打磨過的玉片。
她輕輕地用腳掌蹭著他的小腿外側,不緊不慢的,若有若無地摩擦。
陸羽的後背繃的更緊了,身體彷彿被點燃了一團小火苗,而且有燃燒的越發旺盛的趨勢。
他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那隻白生生的玉足正輕輕地蹭著,像是在等他先動。
他喉結猛地滑動了一下,手指攥緊了沙發墊子。
柳雅瑩歪著頭看他,憋著笑,帶著一絲惡作劇似的俏皮。
很難想象這種少女似的表情竟然能在這樣一個熟女臉上看到。
關鍵是還絲毫不讓人覺得違和。
就在陸羽快要壓製不住身體的本能時。
柳雅瑩卻開口了:“我剛纔洗過了,你現在去洗個澡吧。”
她站起來,那隻腳從他大腿上收回去。
陸羽忍不住輕顫了下,忙站起來,走進衛生間。
嘩啦啦。
涼水不停衝在身上,他腦子裡卻反覆閃過柳雅瑩的臉和那惹火的身材。
他伸手關掉水龍頭,擦乾身上的水,裹了一條浴巾走出來,站在臥室門口。
門冇有關嚴,留了一道縫。
他推開門。
燈光調得很暗,隻有床頭一盞落地燈亮著,橘黃色的光像一層曖昧的薄紗罩在房間裡。
柳雅瑩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頭,另隻手隨意地搭在腰側,將完美的成熟S曲線展露在他眼底。
那件酒紅色的睡袍已經解開了腰帶,鬆鬆地敞著,燈光鋪在那片飽滿豐腴的白膩,勾勒出她胸前起伏的曲線。
她微微曲著腿,膝蓋併攏,小腿交疊,睡袍的下襬堆在腿根處,陰影與光線的交界處一片若隱若現的深邃。
她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慵懶的媚意,表情像在說:你還等什麼?
陸羽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過去。
伸出手,穿過睡袍的開口,卻是無法完全掌握那驚人的豐滿。
她輕輕哼了一聲,像是滿意,又像催促。
就在他快要觸碰到最後那道防線的時候,柳雅瑩突然按住他的手,偏過頭來看著他。
“等一下。”
她的臉微微泛紅,臉上露出帶點嬌怯的神色。
她的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似乎有些不太好對陸羽開口:“我聽說……男人可以用嘴,你……你願意幫我試試嗎?”
陸羽狠狠點了點頭。
“大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