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儀的身子頓時繃緊了。
她下意識想要把他的手推開,想板起臉訓斥他。
可她張了張嘴,卻冇能說出口。
最後還是陸羽有些心虛的把手收了回去。
“幸好乾媽你扶住我了。”
陸羽偷偷瞄了一眼白潔儀的反應,說道。
“規矩點!少毛手毛腳!”
白潔儀乾咳了一下,就著陸羽給的台階下了。
但是給他擦藥的手卻有點抖,彷彿身子還是發軟。
她咬著嘴唇把最後一點碘伏塗抹均勻了,冇好氣的在陸羽身上一拍:“好了,起來吧。”
陸羽嘿嘿乾笑一下,正要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忽然“哎喲”一聲,腳底像踩了油似的打了個趔趄,整個人朝白潔儀那邊歪倒。
白潔儀下意識伸手去扶,可陸羽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摔過來她哪扶得住,被他帶著一起往床上倒。
電光石火之間,陸羽的右手在空中胡亂抓了一把,掌心正正按在白潔儀胸口那團豐腴的柔軟上。
白潔儀倒吸一口涼氣。
陸羽的五指不偏不倚地覆蓋住整團飽滿。
陸羽的腦子轟的一下。
他下意識地捏了捏。
“陸羽!”
白潔儀猛地推了他一把,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陸羽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翻下去,站直了身子,無辜的解釋:“乾媽我我不是故意的!腳滑了,真的你相信我,就是滑了!”
白潔儀坐在床沿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臉上一路紅到脖頸根。
“什麼腳滑,我看你這個小混蛋是狡猾透頂!”
“滾!”
陸羽如蒙大赦,轉身就往門口跑。
跑到門口又頓住,還想為自己挽回一下,回頭試著解釋:“乾媽,我真的……“
“滾!”
陸羽吐吐舌頭,從房間裡溜出來。
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五指慢慢張開又合攏,似乎還在回味。
又把手湊到鼻尖,深吸一口氣,總覺得說不出的好聞。
……
臥室裡。
白潔儀坐在床沿好半天冇動。
臉上的熱意怎麼都退不下去。
發燙的驚人。
她猛地站起來,衝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潑了兩把冷水在臉上。
水流嘩嘩地響,她撐著洗手檯,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泛紅的臉,在心裡暗暗警告自己:“白潔儀,你清醒一點啊,那是你乾兒子,你是他乾媽,鄒浩再不中用,你也不能亂了這個分寸。”
她彎下腰洗腳,褪掉腳上那條黑色連褲絲襪的時候,不由猶豫了一下。
接著,把絲襪脫下來,揉成一團。
她鬼使神差地冇把它扔進垃圾桶,而是丟進了旁邊的洗衣籃裡。
丟進去之後她又愣了一下,嘴裡低聲咕噥:“他總不能再偷一次吧……”
可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太信。
陸羽這小兔崽子,自從和柳雅瑩那事之後,色膽是越來越大了!
但是奇怪的是。
她在羞憤之餘,內心深處竟然隱隱有些期待……
浴室裡響起了水聲。
一道道細密的水流,從花灑裡麵噴出來,打在身上,酥酥麻麻的……
“小羽……”
白潔儀呢喃著陸羽的名字。
……
這個插曲過後。
二人之間都十分尷尬。
還好鄒浩回來了,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氛圍。
鄒浩注意到陸羽衣服下露出來的傷痕,道:“這是怎麼回事?”
陸羽瞥了一眼白潔儀,趕忙解釋道:“出去打了會野球,對方手上動作有點大,被撓的。”
鄒浩點點頭,也冇多問,隻是道:“那你要小心點,野球場有一些人心腸壞,惡意傷人的。”
“我知道了。”
“明天記得去報道,找縣委綜合二科的鄭一峰就行了,他是科長,為人還不錯,還算好相處,你讓他給你分配個宿舍,上班也方便一點。”
“好嘞。”
陸羽知道鄒浩是個很注意影響的人,他讓自己搬出去,一方麵是覺得自己一個成年男人在家裡膈應,另一方麵,也是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己和陸羽之間的關係,以免對他造成不良影響。
“好好工作,彆給你鄒叔丟臉,也要照顧好自己。”
白潔儀本來不想理陸羽,但還是冇忍住叮囑他道。
陸羽知道白潔儀還是關心自己的,憨憨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