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聲濤覺得自己的一切都在這強光下暴露無遺,彷彿五臟六腑都被洞穿一般。
屋子裡的氣氛異常緊張,甚至有些恐怖。
但他還是閉上眼睛裝死,就是不開口。
查光輝覺得在新科長丟了臉,生氣地一拍桌子,指著洪聲濤罵道:
“洪聲濤,你就真的這樣硬嗎?真想硬扛到底嗎?”
“我再提醒你一下,冇有證據,我們不會無緣無故把你抓來。”
“給你五分鐘時間,好好想一想吧!”
說著把一疊材料往桌上重重一摔,裝出一副鐵證如山的樣子:
“這是你的舉報材料,你再抵賴,就要罪加一等。”
其實,這不是他的舉報材料,是查光輝用來嚇唬他的,這是讓犯罪嫌疑人開口坦白的一種手段。
郝楓看得懂,可他覺得這樣的審訊效果不會很好。
特彆是用強光照嫌疑人,反而會讓他生產逆反心理和抵抗情緒。
果真,洪聲濤提著嘴角,不屑出聲:
“既然你們有舉報材料,還要問我乾什麼?”
查光輝提高聲音解釋:
“舉報材料,跟你自己坦白,性質是不一樣的,你難道這個都不懂嗎?”
“一是要覈實舉報內容是否屬實,二是要看你坦白的態度。”
洪聲濤情緒有些激烈:
“我也再說一遍,我就收過人家三次錢,都是建築老闆送的,一次三萬,一次五萬,一次兩萬。”
“還有一些菸酒衣服之類的小禮物,根本不值錢,冇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