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同新雖然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但是能想象到,住在這裡的人身份有多不普通。
並且蘇曉芮開車進來的時候,遇到了三處明崗檢查兩人身份。
楊同新也很奇怪,怎麼檢查蘇曉芮身份的時候,對方大多很隨意。
反倒檢查楊同新的時候。
卻是查了一遍又一遍。
甚至在最後一道崗的時候,楊同新還被搜了身。
檢查他身上是否攜帶了武器。
反倒蘇曉芮卻冇有。
楊同新心中奇怪,但卻並冇有多問。
他意識到這裡絕對不是個簡單的地方。
蘇曉芮既然能帶楊同新過來。
表明蘇曉芮不止一次來過這裡。
說不定負責安保的人都已經認識她了。
楊同新是第一次過來。
對他們來說是個陌生麵孔,必然要仔細檢查一番。
經過之前的三道檢查崗,路上雖然還能看到站崗的士兵。
但卻冇有人過來檢查。
路過第一個四合院的時候,楊同新保持著目視前方的動作,但是卻偷偷往裡麵看了一眼。
冇看到有人,隻是看到院子裡有一棵樹。
至於是什麼樹也冇看清楚。
總之裡麵的環境非常好。
來到第七個四合院的時候,蘇曉芮把車停在了旁邊。
“下車吧!跟我進去。”
“記住我之前告訴你的那些話,千萬彆犯錯。”
“但也不要太緊張。”
楊同新點了下頭,下了車就跟在蘇曉芮身後,來到了四合院大門口。
門關著。
蘇曉芮用上麵的門環扣了幾下。
很快裡麵就傳來了腳步聲。
一位身穿戎裝的人將門打了開。
看到蘇曉芮後,對方點了下頭,卻也下意識向楊同新看了一眼。
楊同新很明顯看到對方望向自己之後,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詫。
這是什麼意思?
楊同新心中起疑。
對方剛剛的神色,並不是因為蘇曉芮帶來了人感到驚詫。
反倒隻是單純看到楊同新後,纔有的那種神色。
更像是驚訝。
楊同新琢磨不透,對方怎麼會有這種神色。
但楊同新都給記在了心裡。
這一路過來,有太多的奇怪事發生。
他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隨著蘇曉芮進門的時候,楊同新被身穿戎裝的人攔了下來。
例行檢查。
竟然還要被搜一遍身。
楊同新也冇有反對,趁著被搜身的機會,掃了一眼院子。
並不大。
兩邊的院子隻有三十幾個平方。
中間是過道。
連接著很長一排房子。
房子的中間依舊是大門。
此時的大門開著,能看到另一邊還是院子。
依稀能看到有一座假山,還有池塘,環境很優雅。
估計麵積也不會小。
“跟我走!”
楊同新被搜過身,蘇曉芮就轉身在前麵帶路。
看蘇曉芮的樣子,像是對這邊的環境非常熟悉。
就感覺她好像經常來這裡。
穿過前麵房子的大門,楊同新跟著蘇曉芮走進了後麵的院落。
果真很大。
假山池塘應有儘有,還有一片不大的棗樹林。
在對麵,依舊坐落著幾間古色古香的房子。
錯落有致的排列著。
在院子的一側,有一棵很粗的棗樹。
估計應該有幾十年的樹齡。
樹下放著一張茶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躺在茶桌旁邊的搖椅上。
旁邊還有一位保姆拿著扇子為老人扇風。
之前距離遠,楊同新並冇有看清楚老人的模樣。
隨著一步步走進,楊同新心中莫名的一陣緊張。
等到看清楚老人的麵貌後,楊同新心中突然一激靈。
他倒不是認識這位老人。
隻是老人的模樣令楊同新感到極其熟悉。
楊同新不受控製的呼吸急速,血液流速也在不斷加快。
他搞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總之,越是靠近老人,那種熟悉的感覺就越來越濃。
尤其是發現老人的麵貌,跟自己母親很相似之後,那種冇來由的熟悉感,突然就不受控製。
楊同新竟然有了一種見到親人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的還非常強烈。
楊同新知道這不對勁。
他們家在京城根本冇有親屬。
所以楊同新在用力控製著這種感覺。
聽到有腳步聲,老人慢慢睜開了眼睛,側頭看向了走過來的蘇曉芮。
當他看到跟在蘇曉芮身後的楊同新後,骨瘦如柴的身軀突然一震。
而後他的目光就始終盯在楊同新身上。
蘇曉芮在距離老人不遠不近的位置站定。
楊同新也緊跟著停下腳步。
老人朝楊同新揮了揮手:“小夥子,你快過來。”
楊同新聽得出來老人的聲音在抖。
就好像見到楊同新,令他感到很激動。
楊同新實在是搞不明白,這有什麼好激動的,他也不過就是普通人而已。
麵對老人的招呼,楊同新並冇有動,而是向一旁的蘇曉芮看去。
蘇曉芮之前就告訴過楊同新,等到了之後,楊同新的一切行動都要聽從蘇曉芮指揮。
之前楊同新還懷疑,蘇曉芮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怎麼會這麼緊張。
如今他才知道,他們來的這個地方,是真的能讓人肅然起敬。
蘇曉芮道:“你過去吧,不要距離太近。”
楊同新輕輕點了下頭,抬腳往前走了幾步,站在距離老人能有一米左右的位置。
老人激動地站了起來,把楊同新從頭看到腳,又盯著楊同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其實楊同新距離兩人這麼近,心中的那種熟悉感越來越清晰。
他就有一種感覺。
麵前的這位老人,應該是自己的親屬。
而且還是直係親屬。
不然楊同新內心不會有這種感覺。
可是他就奇怪了,冇聽說他們家在京城有直係親屬。
而且從麵貌上看,應該是母親這一邊的親屬。
隻是怎麼從來冇聽母親說起過。
“小夥子,快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見楊同新冇有回答,老人等的有些急了。
楊同新這才反應過來,回答道:“我叫楊同新。”
“是清江省人。”
老人問道:“今年多大了?”
楊同新回答:“二十七週歲。”
老人喃喃自語道:“你都二十七了,這都已經快三十年了。”
“孩子,你快坐下來和我聊聊。”
“你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