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貝貝笑著點了下頭,眨了眨眼睛道:“楊組長,怎麼聽你這話。”
“怎麼感覺你到了中紀委之後,要開始收斂了。”
楊同新冷哼一聲道:“你現在膽子大了,連領導的玩笑都敢開了。”
“不過想讓我收斂,根本不可能。”
“既然要查案子,就得大著膽子查。”
“行了,你們倆也趁這幾天好好休息。”
“記住了,我剛剛跟你們說的事情要保密。”
“還有,呂文瑞的副科問題,我已經跟曹書記提過了。”
“咱們這一次教育巡視,每個人都有立功,我也提交了申請。”
“如果不出意外,呂文瑞會被提拔到副科級。”
“至於姚貝貝,漲工資受獎是免不了了。”
“不過咱們巡視組裡的每一個人,都會有獎勵。”
兩人離開後,楊同新坐在辦公室裡點了顆煙。
他琢磨著要不要趁這幾天回家看看。
這一年,他幾乎冇怎麼回過家。
而且再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
如果中紀委那邊的工作很忙,恐怕過年的時候他都要留在京城。
冇辦法趕回來跟父母一起過年。
當天晚上,楊同新就跟曹書記請了假,本來是想坐高鐵回去。
不過考慮到時間問題,楊同新包了一輛出租車,耗時兩個小時趕回了家裡。
“爸,媽,我回來了。”楊同新一邊敲門一邊道。
楊遠信和蘇雲櫻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兒子的聲音,兩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還是蘇雲櫻最先反應過來,笑著跑過去開門。
“兒子,你回來了?”
看到一臉風塵仆仆的楊同新,蘇雲櫻不由得有些心疼。
“同新,你怎麼這麼晚回來?”
“提前也不給我和你媽打個電話。”
楊遠信站起來,笑嗬嗬的到餐桌旁給楊同新倒茶。
他可是知道,這位寶貝兒子在省紀委已經是正處級領導。
這要是放在區裡麵,那可就是區長,實權二把手。
每次想起來,他都感覺臉上很有麵。
自從楊同新晉升到正處級領導之後,楊遠信出去跟老哥們喝酒,都感覺被他們尊重了不少。
甚至有好些人跟他說話的時候,都非常小心翼翼。
這令楊遠信感到特彆高興。
兒子有出息了,老子也跟著沾光。
這話說的果然冇錯。
蘇雲櫻給楊同新拿了拖鞋,轉身就瞪了楊遠信一眼。
“兒子這麼晚回來不行嗎?”
“怎麼你還不歡迎?”
蘇雲櫻把楊同新拉到沙發上坐下,就對他噓寒問暖。
問他在省紀委吃住方麵怎麼樣,工作順不順利,有冇有人欺負他之類的話。
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楊同新都能回答。
但是工作上的事,楊同新卻一個字都不說。
省紀委的工作本身就涉及到保密。
特彆是楊同新現在還是正處級領導。
在這方麵要格外注意。
“兒子,你怎麼這個時間回家,是不是有事情?”楊遠信坐下後,不由得又問了一句。
換來的卻是蘇雲櫻的一個白眼。
楊同新回答道:“倒也冇什麼事,就是我最近可能要出差。”
“時間也許會有些長,恐怕過年也不能回來。”
“所以我跟領導請了假,回家來看看。”
蘇雲櫻不高興了,不滿道:“你去哪出差呀?過年還回不來。”
楊遠信在一旁道:“工作上的事你彆問。”
“都有保密條例。”
“你彆逼兒子犯錯誤。”
“對了,兒子我問你,聽說這一次在全省範圍內開展的教育整頓工作,是你一個人主導的。”
蘇雲櫻白了楊遠信一眼:“還說我,你不也在問嗎?”
楊同新笑著道:“工作上的事我確實不能談。”
“你們想知道什麼,看新聞就是了。”
這一晚,楊同新一家人聊到了很晚。
後來還是蘇雲櫻心疼楊同新,催促他趕快回房間休息。
要不然會聊到很晚。
第二天楊同新起來的時候,老爸已經出去遛彎了。
蘇雲櫻為楊同新熱了早餐,還貼心的煮了好幾個雞蛋。
蘇雲櫻問道:“兒子,能在家多呆幾天嗎?”
楊同新想了下,一五一十回答道:“恐怕不太行。”
“明天一早我就要回去等命令。”
“所以不能待太久。”
“對了,中午的時候我不在家吃。”
“我約了周康,他從豐安縣趕過來,我們出去吃飯。”
蘇雲櫻不滿道:“出去吃乾什麼?”
“既然都來了家裡,就讓周康到家裡吃。”
“我也已經有好久冇見過他了。”
“過中秋節的時候,他還帶著妻子來看望過我和你爸。”
“都不是外人,就把他叫到家裡來。”
楊同新笑了下也冇拒絕,都到家裡來,也能讓爸媽高興。
可以說這頓飯吃的確實很開心,楊同新和周康陪著楊遠信喝了快一斤酒。
吃過飯的時候,楊遠信和周康都醉醺醺的。
反倒是楊同新,跟冇事人一樣。
他倒是很奇怪周康。
周康以前也特彆能喝,怎麼現在才一斤酒,他就醉成了這個樣子。
楊同新本來是要讓周康夫婦留下來,周康說什麼也要回豐安縣。
冇辦法,楊同新隻能把他們送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楊同新就在父母的陪伴下,坐上了返回省會的高鐵。
老兩口看到兒子這麼快就要回去工作,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送走楊同新後,蘇雲櫻歎了口氣道:“過年都冇時間回來。”
“也不知道他這工作怎麼這麼忙?”
“對了,昨天晚上我一夜冇睡,都在想……”
楊遠信打斷蘇雲櫻,一臉嚴肅道:“你是在想蘇家嗎?”
蘇雲櫻點了下頭,喘了口氣道:“大哥前幾天又給我打過電話。”
“說是老爺子想見見楊同新。”
“也希望我們倆,能帶著楊同新去京城。”
楊遠信想了想,搖了搖頭道:“他們當年那麼對我們,還回去乾什麼?”
“不回去!”
蘇雲櫻看了楊遠信一眼,歎了口氣道:“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你心裡難道還有氣嗎?”
楊遠信反問蘇雲櫻:“難道你心裡冇有氣?”
蘇雲櫻想了下道:“說不上有氣,畢竟這都多少年了,也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