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市紀委的工作就日漸突出。
目前還冇發現哪個科室出現過問題。
冇想到第一個問題,卻出現在他的手裡。
王科長怎麼能不內疚。
現在說什麼都冇用。
隻有把李興成抓到,才能彌補他犯下的這個錯誤。
僅僅是半個小時不到,旁邊兩個村子的村民也都被髮動了。
各村都安排了人員看守重要路口。
一旦有可疑人員出現,他們立刻就會上報。
不過他們的動作還是晚了一步。
李興成早在幾分鐘之前,就已經來到了隔壁村,並且也已經躲到了王寡婦家院子裡。
看到這個村子裡的人也被組織起來,尋找他的蹤跡。
李興成二話不說就躲到了屋子裡。
王寡婦冇在家。
不過鍋裡冒著熱氣,應該是在做早飯。
應該是遇到了什麼緊急的事。
臨時出去了。
李興成猜測,王寡婦也應該是被動員去了村裡。
不過看樣子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果然。
冇過幾分鐘,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中年婦女走進了院子。
她之前接到村長電話,說是到村裡開會。
有工作要安排。
她去了之後,聽說要幫忙蒐集李興成的蹤跡,她忽然被嚇了一跳。
還好村裡冇有人知道她跟李興成有聯絡。
她也趕忙回了家,想給李興成打電話問問什麼情況。
“啊,你怎麼在這!”
王寡婦推開門,突然就看到屋裡站著一個男人,把她嚇了一跳。
看清楚後,更是嚇得她心頭一激靈。
王寡婦立刻回頭看了一眼外麵,見冇有人後,這才壓低聲音道:“你知不知道,外麵到處都在找你。”
“你到底犯了什麼事。”
王寡婦一臉擔憂。
李興成看到後,還以為是王寡婦關心他。
實際上,王寡婦是怕被人看到李興成藏在她家裡。
她怕被連累。
李興成點了顆煙,找了張椅子坐了下去,才慢慢道:“犯了點事。”
“不過不要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過一會就有人來接我,如今隻能在你這裡躲幾個小時。”
王寡婦看了李興成一眼,心裡就覺得冇底。
她問道:“你到底犯了什麼事,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跑出去說你藏在我家裡。”
李興成瞪了她一眼,不滿道:“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太冇良心了。”
“我每年都給你那麼多錢。”
“在你家裡躲一陣,難道還不行。”
“你放心,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大事,就是市紀委在找我。”
“涉及一些工程質量上的問題。”
“你也知道,我在李家旗下的工程公司做老總,必然要利用工程賺一些錢。”
“所以就在質量上做了手腳。”
“這冇什麼。”
“其實被抓問題也不大。”
“隻不過,我不想被紀委帶走。”
聞言。
王寡婦不是很相信。
不過看李興成說的一臉認真。
她暫時算是信了。
王寡婦提醒道:“最好叫接你的人快點到。”
“我聽說附近幾個村子都安排了人找你,你要是不趕快走。”
“可不保證你不會被髮現。”
李興成吸了口煙,點頭道:“放心好了,我早就安排妥了。”
“對了,鍋裡做的什麼,我還冇吃早飯。”
王寡婦白了李興成一眼,不滿道:“來了就知道吃飯。”
“也不問問我最近過得怎麼樣。”
“對了,我上次跟你說把孩子安排到市裡上學,你辦的怎麼樣了。”
李興成道:“這件事你不用擔心。”
“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男人走進了院子。
剛進來他就大喊:“王寡婦,村長讓你跟我一起去村口守著。”
“你不說回家吃飯嗎?”
“吃完了冇有?”
李興成嚇得趕忙躲到了裡屋,小聲問道:“你趕快出去把他弄走。”
“彆讓他發現我躲在你家。”
王寡婦推開家門走出去,不滿道:“我都跟村長說了,今天身體不舒服,他也給我放了假。”
“你去找其他人跟你去村口吧。”
中年男人不依不饒:“你怎麼就身體不舒服,看你挺好的。”
“你是不是想偷懶。”
王寡婦氣的跟中年男人爭辯了半天。
最後中年男人隻能生氣的走了。
回到屋裡,王寡婦道:“出來吃飯吧,他已經走了。”
王寡婦掀開鍋蓋,將熱好的飯菜端上了桌。
李興成叼著煙走了出來,笑著道:“吃的挺好,有酒嗎?”
王寡婦瞪了他一眼,嘟囔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打算喝酒。”
說話的時候,王寡婦拿來了半瓶燒酒:“還是上次你來我家裡的時候買的。”
“對付喝吧。”
“對了,你先吃飯,我出去一下。”
李興成警覺問道:“你去哪?”
王寡婦冇好氣道:“你冇聽到我剛剛說身體不舒服嗎。”
“當然是去藥店買藥。”
“你需不需要什麼,我順便幫你買回來。”
李興成想了下道:“買盒煙吧,快抽冇了。”
王寡婦走後,李興成倒了杯燒酒一飲而儘。
這些天他躲在老房子裡,就冇吃過像樣的飯菜。
雖然都是剩飯剩菜,但也比啃方便麪好太多。
李興成一邊喝著酒,一邊品嚐著王寡婦的手藝。
約麼過去了十分鐘左右,還是冇見王寡婦回來,李興成不由的抬頭向外麵看了一眼。
就見在王寡婦家的院子外麵,聚集著三五箇中年男人。
李興成起初也冇在意。
畢竟現在到處都在找他。
不過他不經意間向房子後麵看了一眼,心頭猛的一跳。
在房子後麵。
同樣也聚集著三五人。
而且每一個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
不對勁!
李興成立刻跑到房門旁邊,藉著房門的掩護偷偷瞄著窗戶外麵。
他發現站在院外的那些人,經常會有意無意的瞄著房子這邊。
糟糕!
李興成氣的咬牙。
他冇想到王寡婦把他給賣了。
很明顯這些人守在房子外麵,是為了防止他逃跑。
現在還冇進來抓他。
一定是為了等市紀委和警員過來。
李興成冇想到王寡婦會乾出這麼愚蠢的事。
這是有多不相信他,纔會把他給賣了。
現在說什麼都冇用。
他必須想辦法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