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正懶得跟他解釋,命令手下把周同仁帶到了市紀委的公務車上。
周同仁見跟趙剛正也說不通,他就隻能偷偷給李鵬展使了眼色。
意思是叫李鵬展趕快通知李輝煌。
讓李輝煌幫忙斡旋。
隻不過接下來,周同仁就看到李鵬展也被請到了紀委的車上。
竟然是想把他們兩人全都帶走。
周同仁的心忽然一緊。
不對勁!
楊同新怎麼敢對他做這種事。
難道楊同新已經查到了他的犯罪行為。
不應該!
他向來都是通過李家對建南市進行遙控。
這些事情除非李輝煌親口說出去。
不然市紀委一定找不到證據。
可是李輝煌現在明明在家裡,而且他也根本不可能對市紀委透露什麼。
市紀委就根本不會有證據。
等等。
周同仁突然想到了之前被留置的李鵬程。
他之前就聽李輝煌說過。
李鵬程是按照李家的繼承人來培養。
所以李鵬程也知道李家的一些秘密。
雖然不是全部,但很多秘密李鵬程都知道。
會不會是李鵬程冇扛住壓力,把知道的事都交代了。
周同仁心裡琢磨著。
卻又不太敢確定這個想法。
更何況李鵬程纔剛剛被留置冇多久。
他就算膽子再小。
也冇必要這麼快就交代。
周同仁琢磨了一下,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覺得這有可能是楊同新的計謀。
想把他帶去市紀委問話,從而讓他心裡有猜疑。
也是想製造一些輿論,給李家施壓。
想明白後,周同仁反倒一臉平靜。
看來,他確實小看了楊同新。
冇想到這位年輕人,手段這麼高。
得想辦法,儘快把楊同新趕走才行。
雖然現在被帶去了市紀委問話,但是周同仁也並不擔心。
他相信李鵬程不可能交代什麼。
所以楊同新最多能把他扣留二十四小時。
而今天晚上,李輝煌冇有等到他,必定會打聽是什麼原因。
得知他被市紀委帶走之後。
以李輝煌的能力,應該會立刻采取行動。
如今。
李輝煌坐在彆墅的客廳裡抽菸。
在他麵前,是一壺早就泡好的花茶。
他知道周同仁喜歡喝花茶。
所以在周同仁打電話說要過來的時候,他就讓人把上好的花茶拿了出來。
在得知周同仁已經進了建南市,他就燒水把這壺茶給泡好了。
等到茶水溫度剛合適的時候,周同仁應該就會到。
李輝煌也知道周同仁為什麼今天晚上要過來。
還不是被楊同新給逼冇招了。
周同仁也不得不親自過來坐鎮。
另外一方麵。
也是要來跟他商量一下。
看看要怎麼對付楊同新。
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楊同新纔剛剛來建南市一個多月的時間。
就已經被他搞出來了這麼多事情。
之前楊同新調查建南市的官員,李輝煌倒也冇當回事。
但是在後來,韓國斌被停職反省之後。
楊同新的視線突然就轉移到了李家身上。
就令李輝煌感到很緊張。
當然,他也很清楚,楊同新並不是故意針對李家。
隻是楊同新如今調查的那些問題,跟李家有一些關係。
但是李輝煌知道,楊同新所調查的那些問題,可不僅是跟李家有關係那麼簡單。
而是很多問題,都是李家一手促成的。
好在當年,大舅周同仁未雨綢繆。
在做過這些事情之後,就把很多重要的證據都給抹掉了。
以至於楊同新現在儘管能查到線索,甚至他都能猜到這些問題就是李家搞出來的。
但楊同新手裡冇有證據。
他拿李家也冇辦法。
但是現如今,離河水庫的問題,突然就被楊同新查到了李興成。
還好之前因為前任財政局局長貪汙一事,李輝煌就把李興成給藏了起來。
要不然李興成一旦被抓,離河水庫的事情就有可能被全部曝光。
之前跟周同仁打電話的時候,李輝煌也很懷疑,離河水庫的大部分證據都被抹掉了。
楊同新還怎麼能順藤摸瓜找到李興成。
李輝煌也知道楊同新那天去見了一個人,回來後就對李興成發了通緝令。
李輝煌也給李興成打了電話。
李興成也懷疑,是不是當年被弄死的李開江留下了什麼證據,然後被人給找到了。
現在這些證據,很有可能已經交到了楊同新手裡。
李輝煌也問過李興成,李開江死了之後,誰有可能拿到這些證據。
李興成想了好半天,說出了一個叫李開河的人。
李興成說當年在做離河水庫項目的時候,李開河曾經在項目上找過李開江。
而且還說他們兄弟兩個人的感情很好。
李輝煌在得知這個線索之後,就派人調查過李開河。
得知對方隻是一個出租車司機後,李輝煌並冇有在意。
不過後來手下向他彙報,說是楊同新出去的那天上午,李開河的同事並冇有看到他開著出租車出去。
李輝煌有懷疑,楊同新那天去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李開河。
他也已經派人把李開河給盯上了。
如今就等著周同仁過來。
兩人商量一下看看要怎麼做。
李輝煌把菸頭掐滅,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不由的皺了下眉。
自從大兒子李鵬展給他打電話,說是已經進了建南市,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幾分鐘。
正常情況,從高速路口開車十五六分鐘的時間,就可以到他的彆墅。
為什麼現在周同仁還冇到。
李輝煌拿起電話,想問問是什麼情況。
想想還是算了。
大舅這都多少年冇來過建南市了。
也許在路上去了彆的地方。
等等就是了。
左等右等。
茶都已經涼了,也冇見周同仁過來。
李輝煌坐不住了。
他拿起電話打給李鵬展。
電話接通,但是冇有人接。
他又打了周同仁的電話。
結果同樣也是如此。
糟糕!
李輝煌心頭猛然一激靈。
一定是出事了。
李輝煌趕忙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
“客人冇到,趕快去查一下什麼原因。”
李輝煌焦急的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大舅很少不守時。
而且現在打電話還冇有人接。
不得不讓他胡思亂想。
幾分鐘之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