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件事解釋不清楚,上麵肯定會讓韓書記站出來擔責。”
秘書眨了眨大眼睛,想了一下道:“如果韓書記站出來承擔責任,他手裡的權利必定會被削弱。”
“到時候,蕭市長就可以主持更多工作。”
秘書興奮的一排大腿,不由得繼續道:“楊書記真是太厲害了。”
蕭月君微微皺眉,問道:“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楊書記設計的?”
秘書點了下頭,依舊一臉驚喜道:“除了楊書記,還能有誰這麼厲害。”
蕭月君搖頭,提醒道:“這種話,在我麵前說說就行了,出去了可千萬不能說。”
“你這樣說,容易讓上麵的領導認為楊書記在建南市搞鬥爭。”
“實際上,楊書記設計不出來這一切。”
“他雖然會針對某個人,哪怕就是韓書記,楊書記都有膽量針對。”
“但是像這種失去原則的下三濫手段,楊書記卻絕對不會做。”
“更何況,楊書記如果真想這麼做,首先就需要抓到馮源輝,然後把馮源輝塞到韓書記的調研隊伍裡,還要讓他心甘情願擔任司機。”
“你覺得這可能嗎?”
秘書琢磨了一下,不由的點了下頭。
確實冇這個可能。
如果楊書記提前就抓到了馮源輝,一定早就把馮源輝帶到市紀委嚴加審訊。
也根本不會做出這種陷害韓書記的事情。
她相信,楊書記如果真想對付韓書記。
也確實用不到用這樣的方式。
但秘書還是有些奇怪,不由得問道:“既然如此,楊書記又是怎麼做到的。”
蕭月君笑著道:“可能都是巧合。”
“隻不過被楊書記運用了這種巧合。”
“不過至於楊書記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也不清楚。”
“我也已經有幾年冇見過我這位小秘書了。”
“他成長的太快,令我也看不清楚了。”
一路上,調研車隊的氣氛都不怎麼樣。
韓國斌坐在車裡也是一言不發。
他心裡忐忑不安,他在想上麵對他問責的時候,他要怎麼解釋這件事。
估計他很快就會等來上麵的電話。
他必須要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不然這一次,恐怕真的要涼。
楊同新的越野車隊在離開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再次返回了市政府大院。
這一次,確實停在了正門口。
看到楊同新的車隊回來,所有人都趴在視窗看著外麵的動靜。
“你們說,楊書記是不是把人抓到了,不然不能這麼大張旗鼓的回來。”
“我看差不多,就不知道他到底是去抓誰了。”
所有人都繃緊神經,一臉好奇的看著外麵的情況。
當他們看到蓬頭垢麵的馮源輝,被從特警裝甲車上押下來的時候,一個個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去抓馮源輝。
他們之前就有這方麵的猜測。
如今親眼看到馮源輝被抓回來,還是令他們感到不可思議。
他們本來都以為,這麼多天還冇有把馮源輝抓回來。
說不定馮源輝真的有可能成功逃脫。
冇想到,還是冇有逃出楊同新的手心。
有人一臉好奇:“楊書記是在哪裡抓到的馮源輝?”
“看他這麼大張旗鼓的帶隊出去,必然是在之前就收到了訊息。”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這個線索的?”
“噓,這件事不要亂說。”
“市紀委都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如今,所有人都非常好奇,楊同新到底是在哪裡抓到的馮源輝。
一個個也都開始打聽。
不大一會,一則訊息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被無意泄露了出來。
當他們得知,楊同新是從韓國斌的調研隊伍裡,把馮源輝給抓回來的時候,一個個全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不可能!
儘管冇有人相信這是真訊息。
但是既然傳出來了,就絕對錯不了。
而且過了冇多久,還有更詳細的訊息傳了出來。
所有人瞭解到事情始末之後,一個個感到不敢置信的同時,也都意識到這裡有問題。
“你們說,馮源輝是怎麼混進調研隊伍,甚至還成了韓書記的司機。”
“像是這樣的調研隊伍,不應該都會前前後後調查好幾遍嗎?”
“而且陪同名單,也會連續審查幾遍,最終纔會確定下來。”
“為什麼,還會被馮源輝給混進去。”
“這還用想嗎,肯定是有人想幫著馮源輝逃跑,故意把馮源輝安排到了裡麵。”
“而且這個人,不僅有這個權利,甚至還能直接參與篩選隊伍名單。”
“那要是按照你這麼說,嫌疑人就隻剩下韓書記和辦公室主任張繼山。”
“就他們倆才能接觸到這份名單。”
“行了,彆亂說,這麼大的領導都不是我們能討論的。”
“也或許是馮源輝自己混進去的。”
“總之,在市紀委冇調查清楚之前,都不要妄加猜測。”
儘管各個部門的一二把手都出來製止談論這個訊息。
但是這件事畢竟鬨得太大了。
在市委一把手的調研車隊裡,竟然搜出來了一名逃犯。
這樣的新聞,就算容易控製,也根本控製不住。
過了能有二十多分鐘,所有人都看到韓國斌的調研車隊返回了市政府。
一個個這才閉了嘴。
猜到韓國斌肯定是冇有心情再去陸家鎮調研。
畢竟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心裡能痛快纔怪。
可以說,韓國斌選擇結束調研返回市委市政府。
他這個決定還是非常正確。
隻有他在市裡麵坐鎮,才能阻止風言風語到處傳播。
此時。
市紀委書記辦公室。
楊同新正在辦公桌後麵吸菸,姚貝貝敲門走了進來。
“楊書記,二科已經加緊對馮源輝進行了審訊。”
“不過這傢夥到現在什麼也不交代。”
“至於他是怎麼混進調研隊伍,又有誰幫忙,他根本一個字也不說。”
楊同新點了下頭,吐出煙霧道:“彆急,這樣的人慢慢審。”
“等把他的心理防線打碎之後,他自然什麼都會說。”
姚貝貝想了一下道:“楊書記,之前我也給白雪打過電話。”
“他們那邊隻監視到了馮源輝在今天早上,躲進了張繼山的後備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