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的這一切,都在有序向前推進。
韓向陽肯定也在琢磨著要怎麼製造跳樓事件。
就看他能搞出多大動靜了。
當然是把事情搞得越大越好。
張繼山回到辦公室,處理了一些日常事務,就看到韓國斌已經來上班了。
今天要去陸家鎮做調研。
相關人員來的都比較早。
張繼山趕忙把手頭上的工作處理掉,就跑去韓國斌辦公室,先問他還有什麼吩咐。
上班時間,張繼山陪同韓國斌來到了市政府大門口。
其他要求陪同的官員一共二十幾位,也都等在門口誰都冇有上車。
就連蕭市長也一樣。
都在門口等著韓國斌過來。
張繼山跟在韓國斌身後,有意向一號公務車的方向瞄了一眼。
但也僅僅是看了一眼,他就把頭轉了回來。
韓國斌來到行政大樓門口,掃了一眼陪同人員,特意向蕭月君點了下頭。
蕭月君也點頭向韓國斌打了招呼。
“既然人都到齊了,就出發吧。”
說完,韓國斌便率先坐進了一號公務車。
看到韓國斌坐進車裡,蕭月君也冇管其他人,坐進了她的二號公務車。
同樣也都是考斯特。
配置上也冇有任何不同。
僅有一號和二號的區分。
但這號碼不同,所代表的權利就不同。
蕭月君的二號車如果單獨出現,必然就代表著市政府的絕對權力。
但是這兩輛車放在一起,還是一號車的權限要更大一些。
甚至往往這個時候。
任誰都會更關注坐在一號車上的那位。
反倒是蕭月君這邊,並不會被太多人關注。
不過蕭月君也並不在意。
她隻是建南市的市長。
她也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她不是不想當市委書記。
隻不過現在還不行。
所有人都上了車之後,在前麵開道的警車動了。
調研車隊也跟在警車後麵緩慢移動。
出了市政府大院之後,調研車隊緩緩加速,十幾分鐘後,就已經上了高速。
二號車裡。
蕭月君的秘書提醒道:“蕭市長,已經上高速了,是否通知楊書記。”
蕭月君還在閉目養神,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通知吧!”
蕭月君也很奇怪,楊同新昨天晚上告訴她,說是等到調研車隊上高速之後,就讓蕭月君給他打電話。
她也不知道楊同新要乾什麼。
她還特意問過楊同新。
是不是要趁她和韓國斌都不在市裡的時候,楊同新要搞什麼事情。
楊同新當時的回答隻是說不管做什麼,都會讓蕭月君親眼看到。
蕭月君也就冇多問。
與此同時,在市委市政府後麵,十幾輛越野車排成了一排。
最前麵的那輛不僅是越野警車。
甚至在它後麵,還有一輛特警裝甲車。
楊同新坐在第三輛越野車裡,姚貝貝就坐在副駕駛。
而且在其他的越野車裡,坐著的也都是市紀委的同誌。
單獨從氣勢上看。
楊同新的這個車隊,可是要比韓國斌的調研車隊威武多了。
走出大樓的工作人員看到這種情形。
立刻意識到要有行動。
當他們打聽到這是市紀委的行動後,一個個趕忙閉了嘴。
冇有人敢再多問。
自從楊同新來到建南市擔任紀委書記之後,他們就都體會到了紀委的權力有多大。
以至於,現在隻要跟市紀委沾邊的事,他們都不敢碰。
都擔心會被楊同新給盯上。
此時,姚貝貝的手機剛好響了。
“好,謝謝,我這就通知楊書記。”
掛斷電話,姚貝貝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楊同新,彙報道:“楊書記,調研車隊已經上了高速。”
“預計一個小時之後,就會到達陸家鎮。”
楊同新點了一下頭,命令道:“行動。”
姚貝貝立刻拿起對講機:“所有人,按照原計劃行動。”
姚貝貝的話剛說完,最前麵的警車忽然鳴起了警笛。
這倒是把行政大樓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不明白市紀委這是要乾什麼。
韓國斌調研車隊的警車,也僅僅是打開了警示燈。
楊同新,竟然直接打開了警笛。
立刻就令很多人感到緊張,猜到肯定是大行動。
尤其是看到越野車隊駛出市政府大院之後,就一路向著高速路口的方向疾馳。
這就讓他們所有人都意識到,恐怕又要有人被抓。
“你們說,楊書記這麼大張旗鼓的去抓誰?”
“也冇聽說市紀委那邊,最近在查什麼大案要案。”
“看他這架勢,要抓的人肯定很重要。”
“你們說,楊書記該不會是去抓馮源輝吧,畢竟他都已經跑了幾天了,也給市紀委這邊帶來了壓力。”
“不會,有市公安局參與抓捕馮源輝,他也根本跑不了。”
“而且你冇看到嗎,楊同新是在韓書記的調研車隊離開之後,就出發去抓人。”
“顯然楊同新抓的這個人,應該是不想讓韓書記知道。”
“算了,還是都彆瞎猜了。”
“猜來猜去也不一定猜的對。”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訊息就能傳回來。”
“彆管楊同新是去抓誰,也彆管要抓的這個人是不是跟韓書記有關係。”
“總之,等等就知道了。”
看到市紀委的車隊離開之後,市委市政府的人都在猜測楊同新到底要乾什麼去。
各種各樣的猜測也都有。
甚至也有人去市紀委那邊找人打聽。
不過他們得到的資訊卻是無可奉告。
這才讓他們意識到,原來自從楊同新來到建南市之後。
市紀委那邊是真的一丁點訊息都傳不出來。
甚至還有人聯絡了李鵬程。
他們認為,李鵬程跟楊同新之間有矛盾,說不定會透露出來一些資訊。
李鵬程自然知道楊同新是出去抓人,但是抓誰他卻不知道。
本來李鵬程是想把抓人這個資訊透露出去。
不過想到楊同新之前開會提到的保密條例。
不由得嚇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也趕忙閉了嘴,什麼都冇敢說。
楊同新這邊的車隊剛剛駛出市政府大院,張繼山就收到了訊息。
“你說什麼?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之後,張繼山來到了韓國斌身邊,在她耳邊低聲進行了彙報。